真正爱一个人,不是把他绑在朝朝暮暮里,而是连他的幸福都愿意替他开心,哪怕那份幸福里根本没有你。
这话很多人说过,但真的做到那天,你才会知道,心里那座空了的房子有多冷。
我叫 Natashia,一个普通到放进人群就找不见的女孩。如果说我有什么特别,大概就是,我只有你——Siddhantha。
最近我总是莫名其妙地想起你。不是刻意,而是在某个毫无防备的瞬间,脑袋就自己跳到了一起待过的街头、你说话的音调、你喜欢的零碎东西。看天空会想,翻手机里一张别人发的照片会想。好像你已经成了我身体里一个默认的路径,稍不注意,所有的念头就滑到你那里去。
这算是一种病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种思念像心跳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我开始偷偷观察,什么样的日子你会笑,什么样的事会让你沉默。即使我们已经好久不说话了,我依然能隔着网络,隔着共同朋友偶然提起的三言两语,拼凑出你的近况。你高兴了,我在屏幕这边跟着翘嘴角;你难过了,哪怕那份难过可能有一点点是因为我,我也会难过。这种又甜又酸的感觉,真像往伤口上撒跳跳糖。
你看,爱一个人爱到这种程度,是不是太没出息了?可我没打算改。
直到有一天,我问了自己一个狠问题:如果现在让你许一个愿,还会许“我们在一起”吗?
我愣住了,因为那个最先跳出来的答案是——“希望他每天都顺利,别感冒,别熬夜,别在难过的时候找不到人说话。”至于那个人是不是我,好像突然没那么重要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坐在马桶盖上哭了很久,没有声音的那种。原来真正的舍不得,不是非要把他拉回到身边,而是愿意站在他身后很远的地方,捡他散落一地的悲喜,然后悄悄收好,假装自己只是路过。
可我以为我放下了。直到昨天,我随手翻开记事本,在空白页歪歪扭扭写下你的名字,然后发现整页纸都是你。手指比心诚实,它替我承认了——除了你,我心里还是装不下任何别的名字。
朋友说我该去认识新的人,别把自己困在过去。我试过,真的试过。可每次和新的人擦肩而过,我都会不自觉地拿你当尺子。不是他们不好,是世间所有好加起来,也抵不过一句“你回来吧”。
我后来想明白了,这不是执着,是一种确认:确认我这些年攒下的感情,全都只给了一个人,没留一点备用。输赢无所谓了,我就想让它漂漂亮亮地陈列在那里,像一盏日夜都亮着的灯,等你哪天累了,还能循着光找到回家的路。
Siddhantha,路很远,漂泊很远。外面的世界热闹也辛苦,你要照顾好自己。如果有一天你走得累了,觉得哪扇门都不想再敲了,就回头看看。
我还站在原地。没什么了不起的故事,只是当初那个只有你的女孩,还在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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