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利坚,没有谁能像大卫·贝克汉姆那样兜售足球。这位前英格兰队长在本届世界杯期间无处不在,几乎躲不开他的身影。赛场上,这届赛事属于姆巴佩、贝林厄姆、亚马尔和梅西这些当红巨星。但在赛场之外,大卫爵士已然化身为世界杯的绝对门面,他同时为11个品牌领衔广告攻势,从麦当劳、美国职业足球大联盟,到时代啤酒、家得宝乃至美国银行,横跨多个领域。

如果你没有在无数个中场休息的广告时段里看见他,那么也多半在洛杉矶的美国队揭幕战上撞见他了,当时他正坐在好友汤姆·克鲁斯身旁观战。而就在那场比赛开始前的几个小时,贝克汉姆刚刚成为首位在好莱坞星光大道上摘得星星的职业足球运动员,陪在他身边的依然是那位影星克鲁斯。最近,当贝林厄姆在对阵挪威的比赛中独中两元,将英格兰送入半决赛时,人们又看到贝克汉姆高唱《Wonderwall》和《Hey Jude》的身影,尽情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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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能和这么多不同类型的人对话。我觉得这正是他独一无二的地方。”营销机构好莱坞品牌公司的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斯泰西·琼斯如此评价。她认为,贝克汉姆之所以能带来可观的女性受众,是因为他本人性感得无可救药,但同时他对男性同样具备吸引力。“他是个诚实、优秀、真实且脚踏实地的个体。所以,你根本不会被他冒犯到。”在琼斯看来,贝克汉姆达成了鲜有名流能够企及的成就,在足球、时尚、娱乐、商业和名人文化之间游刃有余地切换,毫无费力之感。

在洛杉矶南部的赫莫萨海滩,数百名球迷齐聚一堂,观看西班牙队闯进世界杯决赛,这场活动正是由洛杉矶银河队组织的——那支贝克汉姆在2007年从皇家马德里转会加盟的俱乐部。如果你问起这些球迷,听到大卫·贝克汉姆这个名字时脑海里首先冒出的是什么,答案会像潮水一般涌来。“圆月弯刀。”“他的任意球。”“维多利亚·贝克汉姆。”“英俊。”“辣妹组合。”“那个麦当劳广告。”有一位球迷则直言:“大卫·贝克汉姆以前为英格兰踢球确实非常出色,但他现在拍的广告实在太多了。”对于梅根·哈普曼来说,让她印象最深的是最近那支麦当劳广告,片中的贝克汉姆热切期待能收到一个印有自己头像的杯子。她六岁的儿子奥利弗自豪地告诉我,他手里就珍藏着一个。“拿到的时候,我挺得意的,”他说,“因为妈妈喜欢,所以我也喜欢。”而这恰恰是品牌们所看重的商业逻辑。贝克汉姆的影响力早已超越了俱乐部归属、代际隔阂,甚至是足球这项运动本身。

这种广泛的号召力并非偶然天成,它深深扎根于贝克汉姆在美利坚所留下的足球遗产。他依然是那个拥有标志性任意球绝技的球员,是1999年曼联三冠王伟业的缔造者之一,曾担任英格兰国家队队长,也是皇家马德里初代“银河战舰”的一员。美国职业足球大联盟执行副总裁兼首席传播官丹·考特曼切坦言,贝克汉姆对美国足球的影响无论如何评价都不为过。“我总是跟人们说,他改变了美国足球的命运。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