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滚,钱我会凑齐。”
“要是再敢来我店里撒野,下次我直接拿铁棍赶人!”
我爸眼圈红通通的。
那张总是挂着笑的脸上,现在全都是内疚。
他觉得是自己没用,给我惹了天大的麻烦。
可做子女的如果不给爹妈撑腰,他们还能指望谁呢。
我拍着他的肩膀安慰:“老林同志,别愁眉苦脸的,活人还能被尿憋死吗?车到山前必有路!”
话是这么说,等我蹲在门口啃冰棍的时候,愁得头发都要揪秃了。
去哪弄这四十万?难不成天上能掉下来个财神爷?
我一边咬着冰棍,一边在手机上翻找工作。
突然,一条招聘信息闪了出来,本市急招住家保姆,月薪五万。
我惊得手一抖,冰棍直接掉在了地上。
财神爷这不就来了吗!
可等我到了雇主家里,才知道这钱烫手得很。
这家的少爷几年前出了车祸,脾气变得非常暴躁,已经骂跑了七八个保姆了。
沈夫人见我年纪和她儿子差不多,这才勉强同意让我试用。
带我上楼前,沈夫人千叮咛万嘱咐:“小姑娘,进去以后别盯着他的腿看,多干活少说话。”
我乖巧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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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走到房门前,“咔哒”一声,门竟然从里面反锁了。
沈夫人脸色瞬间惨白,拼了命地拍打门板。
“修淮!快开门啊!你别吓妈妈!”
旁边的管家急急忙忙掏出一大串备用钥匙,捅了半天锁眼,死活拧不开。
走廊里乱作一团。
我伸手把头发上的黑卡子拽了下来:“要不……我来试试?”
找开锁师傅最快也得半个小时。
找开锁师傅最快也得半个小时。
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大家赶紧给我让开地方。
这门对我来说就是小儿科。
发卡往锁眼里一捅,轻轻一拨拉,门就开了。
我顺势推开门,抬眼的瞬间,呼吸猛地顿住。
屋里的人被困在轮椅上,哪怕坐着也尽力挺直了脊背,死守着最后一点体面。
可他低着头,从前那双神采奕奕的眼睛里,现在全是一片死寂。
我像是一截木头般愣在原地,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像是一截木头般愣在原地,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居然是我高中时暗恋过的那个风云人物。
长得帅,脑子聪明,家境又好。
谁能想到,我们会在这种情况下再次见面。
陆修淮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我也愣了一下。
我知道他早就记不得我是谁了,他只是惊讶怎么有人能这么快把门弄开。
短暂的错愕后,他那张脸瞬间结了冰。
隔着这么多年的时光,他的声音听起来极其陌生。
我听见他吼道。
“滚出去!”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身后的人呼啦啦全冲了进去。
陆修淮看清他们的动作,瞳孔猛地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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