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17日,南方基金老将史博卸任三只在管产品,仅保留南方瑞合三年定开混合一只“独苗”。

南方瑞合三年定开混合规模仅7.75亿元,是其本次卸任前最小规模的一只基金,该基金有两个标签:“三年封闭、不赚钱不收管理费”。

史博的GARP策略,以封闭期内116.56%的累计回报和超95个百分点的超额收益证明了自己。反观被卸任的三只产品,南方兴润价值一年持有成立以来亏损超11%、同类排名后三分之一,南方港股创新视野萎缩至1.6亿元的“迷你基”,南方绩优成长则在2025年被机构投资者系统性清仓。

合规减负只是表面,深层次看,南方基金总规模虽超1.45万亿元、稳居行业第4,但货币基金与债券型基金合计贡献超七成,主动权益占比不足15%。

曾经的副总经理史博到仅管一只产品,规模不足十亿,折射出的正是这家“老十家”基金公司在固收撑起的万亿底盘之下,主动权益板块长期边缘化,如今面对业绩与规模双重压力下,老将在管规模也要大幅缩水。

01.

从业30年老将被“裁”到只剩一只产品

7月17日,南方基金发布公告称,史博因工作调整卸任三只基金的基金经理职务,分别为南方绩优成长混合、南方兴润价值一年持有混合、南方港股创新视野一年持有混合,由王博、钟赟、叶震南接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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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调整后,史博在管产品仅剩一只南方瑞合三年定开混合。这只基金有两个特殊标签:三年封闭运作,以及“不赚钱不收管理费”。

耐人寻味的是,它恰恰是史博管理规模最小的一只基金。

截至26一季度末,南方瑞合规模仅7.75亿元,而史博在管总规模为104亿元。

这只“独苗”连十分之一都占不到。把时间拉长看,2021年底史博在管规模曾超200亿元。四年过去,这一数字缩水超过96%。

史博,1998年入行,至今已在投资一线摸爬滚打近三十年,是业内少数跨越过两轮牛熊周期的老将。

他早年在博时基金、泰达宏利基金任职,2009年加入南方基金,此后17年再未离开。

投资风格上,史博是一名典型的均衡配置型选手,他擅长GARP策略,用合理的价格买入有持续成长潜力的公司,然后长期持有。

2017年,史博被提拔为南方基金副总经理,一手抓团队建设,又抓投研体系,是业内公认的“双肩挑”人物。2024年,任期届满后他卸任副总,回归产品管理。

从行业变动来看,史博的卸任就并非孤例。

今年以来,已有多位知名基金经理集中“减负”。

广发基金的郑澄然不到半年内三度卸任在管产品,3月卸任广发成长动力三年持有,4月卸任广发新能源精选,7月卸任广发兴诚。

前海开源崔宸龙、杨德龙7月13日同一天卸任部分产品。

从大幅度的减负到部分产品交接,不同基金经理减负程度虽有差异,但都是紧跟今年上半年中基协在《兼任指引》中明确提到,除完全被动管理基金外,原则上同一投资管理人员管理的公募基金和私募资产管理计划数量不超过10只。

在此背景下,公募基金经理“减负”已逐渐成为行业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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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长持的策略赢了,史博输了?

另一方面,史博被“裁”到只剩一只,更深层的原因藏在那三只产品的业绩里。

南方瑞合三年定开是唯一被留下的。它的特殊之处在于,三年封闭运作,且“不赚钱不收管理费”。

基于史博的GARP策略投资风格,他也曾在访谈中说:“我看经营趋势一定是看三到五年,短期的、一年的趋势,不容易看清楚。”而南方瑞合恰好为他这套打法提供了时间窗口。

数据也证明了这一点。南方瑞合在经历了长达一年的净值回撤后,自2024年四季度起开始强势反弹。

该基金2023年7月是上一封闭期开启时间,据Chioce数据,截至到2026年4月4日,南方瑞合的累计回报达116.56%,而同期业绩基准仅20.79%,超额回报高达95.29个百分点。这个差距,恰好印证了史博的GARP策略在“三年封闭”框架下的有效性。

这个数据直接证明了史博的GARP策略在“三年封闭”框架下是有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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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他三只南方兴润、南方港股创新视野、南方绩优成长,就没这么幸运了。

南方兴润价值一年持有成立于2021年,史博自成立起管理至2026年离任。据Chioce数据,该基金成立以来累计回报为-11.54%,年化回报-2.22%。同类排名1218/1798,处于后三分之一,规模从巅峰的150亿跌至50亿。

南方港股创新视野四年累计回报约 +38.5%,但规模仅1.6亿,是一只养不活自己的“迷你基”。

南方绩优成长,史博自2011年接手,是史博管理时间最长的一只产品,自2011年接手至离任已超过15年。

据Chioce数据,南方绩优成长累计再管期间内取得127.25%的任职回报,但与南方瑞合、南方新优享相比,这只基金始终未能成为代表作,而且近几年净值表现也相对平淡。

而且南方绩优成长的持有人结构也可以透露出一定的信息,据Chioce数据,2024年的年报中显示机构持有8.90%的份额,而到了2025年的中报和年报中机构的份额直接下降为0,更代表的是机构投资者对该基金的系统性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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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整体来看,史博的卸任,其实是南方基金整个权益投资团队在调整的缩影。

南方基金成立于1998年,是国内公募机构“老十家”之一。据Chioce数据,截至2026年一季度末,南方基金公募管理总规模已达14490.33亿元,稳居行业第4位,仅次于易方达、华夏、广发,非货币基金规模为7220.83亿元,位列全行业第5位,净资产规模为14282.62亿元。

但南方基金万亿规模的背后,主动权益基金占比较低。

据Chioce数据,南方基金14383亿的总盘子中,债券型基金占比约22.39%,货币基金占比达到49.43%,两者合计贡献了超七成的规模,而股票型基金仅占约1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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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南方基金的万亿规模,超过七成仰仗固收业务支撑。这类产品赚的是票息与利差,稳健有余,弹性不足。

而真正考验主动管理功力的权益板块,则是在公司内部的话语权和资源分配中,始终未能占据核心位置。

王牌基金经理史博被一再"减负",持仓规模与管理产品数量不断压缩,最终仅保留一只产品。这既是对其个人管理半径的重新界定,也折射出公司在权益端面临的业绩与规模双重压力。

来源/金观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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