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时装品牌阿尔法60的合作,将增强斯蒂芬妮·莱克新作的视觉效果。她的新舞蹈作品《远景》即将登台,观众将看到一组造型利落的舞者。这位备受赞誉的编舞家曾与澳大利亚大多数舞蹈团合作,参与制作音乐录影带,目前也是澳大利亚芭蕾舞团的驻团编舞。她把《远景》形容为一部由上下两部分构成的作品:第一幕精确、黑白分明,第二幕则“在色彩中爆炸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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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作品只有6名舞者,与她曾在国际巡演中推出的大型作品形成鲜明对比,包括《巨像》中的50名舞者,以及《宣言》中的9套鼓组。她说:“我想把一切都尽量剥离。不要布景,不要合唱团,也不要鼓手。”“我有点拖延。”谈到自己最糟糕的习惯时,莱克这样说,“这多少有些矛盾,因为我同时又是个非常果断、也非常勤奋的人。我想我只是个乐观主义者。我知道自己总能在最后一刻做出最好的作品。”

谈到自己最大的恐惧,她说自己不擅长应对高处,而且这是近几年才发现的。“我一直觉得自己挺勇敢的,但几年前我们去了一家树顶探险乐园。那时候孩子们还小,我还说,‘我跟在你们后面上去,我来保护你们’,以为他们会害怕。结果他们毫无惧色地爬了上去,跑得飞快,我却差点哭出来,实在太丢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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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当时自己根本下不来,只能硬着头皮走过绳索,“我的身体真的起了反应,膝盖一直在发抖,就像人们说的那种腿都软了”。有一句话一直留在她心里。她很喜欢玛格丽特·阿特伍德的一句话:“你是通过写作成为作家的。没有别的办法。所以去写。多写。再写。写得更好。失败。更好地失败。”

在她看来,把“写作”换成“编舞”也一样成立。“我喜欢这句话在创作领域里的那种务实感,因为我们有时会把创作过程神化,好像它是什么神秘或灵性的东西,但很多时候,它其实只是不断工作,并在怀疑中继续往前推。”

谈到自己最大的遗憾,莱克说,自己有一点遗憾,年轻时没有更“淘气”一些,因为那些年一去不返。“等你到了50岁或60岁,一切就不一样了。我小时候就是个乖巧、守规矩、听话的女孩。年纪越大,我越会想,也许我本该多经历一点出格的事。也许就是那种最普通的情欲、放纵和摇滚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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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自己做过最出格的事,是有一次把头伸出朋友面包车的天窗,结果被警察拦下。“那大概是朗塞斯顿一个很清闲的夜晚。”“那时我大概16岁,刚给朋友过完生日。我们吃了蛋糕,糖分让人特别兴奋。我把头伸出天窗,一边朝路人挥手,一边喊‘呜呼’,完全是被巧克力蛋糕冲昏了头。”她说,“我甚至还得上法庭。罪名是把身体伸出行驶中的车辆。”

谈到人生的转折点,她说,那是在19岁时决定追求舞蹈,而不是去大学读别的专业。“对一个学舞的人来说,19岁已经算挺晚了。但我就那样直接跑到朗塞斯顿职业舞团塔斯丹斯门口,周一早晨他们一来,我就在那儿等着。我对他们说,‘我很想做某种学徒。我可以帮你们扫地、发传真,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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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终加入这家舞团演出,跟随他们巡演,也在那里教课。“我一直觉得,自己当时敢去抓住那个机会,是件非常大胆的事。”

如果有一件艺术作品或一首歌,她希望是自己创作的,那会是皮娜·鲍什的《春之祭》。“它彻底震撼了我。我以前在录像里看过,也在学校学过,但后来我看到了现场演出,当时皮娜·鲍什在德国的舞团正好在那里巡演。那部作品里充满痛苦、愤怒和哀求,情感极其浓烈。”

她说,自己的背景更接近一种偏抽象、冷静的当代舞风格,而这部作品则极具戏剧性,情绪冲击力极强,舞台呈现也令人惊叹。“舞台上真的铺了成吨的泥土,舞者最后浑身都是泥、汗和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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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够穿越时空,她说自己会回到孩子们年幼的时候。“一想到这个我就会掉眼泪。我想再摸一摸他们胖乎乎的小手腕,因为他们现在都已经是成年人了。年轻时做父母总是又累又忙,如果能回去一次,一定会很不可思议。”《远景》将于7月22日在墨尔本马尔特豪斯剧院上演,8月5日起转至悉尼卡里奇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