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北约32国领导人刚在土耳其安卡拉拍完全员大合照,才过了短短十天,同一座城市就甩出了一个惊天消息。十几个国家的代表聚在这里开了场会,直接放话:北约别改革了,赶紧散伙吧,还说要重新攒一个全新的安全联盟。这操作简直是当着北约的面挖墙脚,反差感直接拉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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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敢直接挑战北约的会议,是土耳其祖国党主办的,会名叫“防止重大战争联盟”。来了差不多200名参会者,涵盖17个国家,里面有俄罗斯、美国、英国、德国等大大小小国家的政治学者、非政府组织代表。

会议最终出炉的联合宣言,直接扔出两个重磅主张。第一个就是提议组建新的四国战略联盟,称当前形势下,能稳住全球安全的核心就是这四个国家的联盟。这个联盟会成为威慑冲突的关键,还能给包含全球南方国家在内的更广泛国际安全体系打基础,避免冲突升级,挤掉新世界大战的生存空间。

第二个主张更直接,明确说北约就该直接解散,根本不需要改革。宣言里说,北约早就不再服务全球安全利益,留着只会添乱。它还把美以的对外行动,以及伊朗、乌克兰、加沙等多地的持续冲突,定义为当前大规模军事冲突的主要威胁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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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办方土耳其祖国党,本身就一直站在反对北约的立场上。它是土耳其国内有一定影响力的左翼民族主义政党,党主席佩林切克几十年都主张土耳其退出北约,转和俄罗斯等国做战略伙伴。今年三月份他就公开说过,要发起一个推动土耳其退北约的政治平台,还呼吁其他政治力量加入。

这里得掰扯清楚,祖国党可不是土耳其的执政党,现在在土耳其大国民议会里一个席位都没有,他们的主张绝对不代表土耳其政府的官方立场。十天前的北约峰会上,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还是以北约成员国领导人的身份,全程参加了所有议程。但能在安卡拉办成这么大规模的国际会议,还吸引来17个国家的代表,本身就说明对北约的质疑声已经越攒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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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前的这场北约峰会,规格确实够高,第36届北约峰会放在安卡拉总统府举办,32个成员国领导人全到齐,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列席,韩国日本等四个印太伙伴国也派了代表,参会规模创了历史新高。峰会上通过了官方的安卡拉宣言,重申了北约集体防御的老规矩,还要求各成员国2035年前把国防开支提到GDP的5%,目前欧洲盟国加和拿大已经多投了超过1390亿美元。

哪怕北约表面上热热闹闹一团和气,内里早就矛盾丛生。峰会还没开幕,安卡拉、伊斯坦布尔就爆发了抗议活动,示威者反对北约逼成员国加军费,呼吁把公共资源用在民生福利上,最后土耳其警方拘留了一百多名示威者。整个峰会从一开始就被重重分歧笼罩,防务开支、对乌援助、责任分担到处都是拧不清的矛盾。

前脚北约刚在安卡拉喊完“跨大西洋团结”,后脚同个城市就有人喊着要解散北约,这种戏剧性的反差,在国际政治里真的很少见。现在全球安全格局本来就是两种完全对立的声音,一种是北约主导的西方安全体系,一口一个集体防御喊团结,另一种就是从根本上质疑,说北约本身才是全球安全的最大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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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约内部的裂痕,其实这次峰会上就摆得明明白白。美国强硬逼着欧洲盟友尽快达标5%的军费目标,好多欧洲国家说财政困难,死活不肯做刚性承诺。对乌援助的立场也分裂得厉害,保加利亚、斯洛伐克等国拒绝新增对乌军援,欧洲内部根本拿不出统一的长期援乌方案。中东政策上更是各说各话,美国不满欧洲不配合自己的涉伊朗军事行动,土耳其要外交斡旋,法德坚持保持克制,谁也不肯让着谁。

就连这次峰会通过的联合宣言,都被评成北约历史上最简短的一份。还有消息说,美国那边甚至想取消每年举办一次北约峰会的惯例。各种细节拼起来就能看明白,北约就是表面光鲜,内里早就暗流涌动,根本没那么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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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刚看到这个新闻,第一反应就是土耳其要退出北约了,新联盟马上就要成型。这话真的说太急了,得冷静捋捋。祖国党在土耳其就是个小党,2023年总统选举得票率还不到1%,议会六百个席位一个都没拿到,佩林切克虽然活跃了几十年,他的主张一直都在土耳其主流政治的边缘。把这次会议解读成土耳其要退约,真的是过度解读了。

这次来的两百名代表,大多是学者、专家和非政府组织人士,并不是各国政府派来的官方代表。哪怕有来自美国、英国这些北约成员国的人参会,也只代表个人或者所在机构的立场,不等于这些国家政府支持解散北约。

但要说这事一点分量都没有,直接忽略掉,那也真的低估了它的信号意义。土耳其是北约第二大军事力量,常规军力规模仅次于美国,地理位置横跨欧亚,连着黑海、地中海、中东和高加索,在北约内部一直是特殊的存在。土耳其一方面离不开北约提供的安全保障,另一方面美国长期在东地中海和爱琴海给土耳其施压,早就让不少土耳其人对北约心生不满,之前S-400防空系统和F-35战斗机的争端,更是把这种情绪翻了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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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对北约的质疑,早就不是只有土耳其才有,“北约怀疑论”已经在国际上慢慢扩散开了。北约峰会闭幕第二天,英国老牌智库开的会议,首场议题就是“北约是不是已经死了”。能把这个问题摆到西方建制派的台面上讨论,就说明哪怕是西方内部,对北约的前途也已经充满了忧虑。

这事也刚好戳中了全球南方国家的痛点,很多南方国家本来就对现有的国际安全架构不满。宣言里提到要做一个包含全球南方国家的更广泛安全体系,刚好问到了点子上:现在的国际安全秩序,到底是服务全人类利益,还是只服务少数国家的地缘战略?这个疑问,现在越来越多的国际场合都有人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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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个细节不能忽略,办会的时间点刚好卡得很巧,那阵子美伊冲突刚好升级。北约峰会开的时候,美伊还维持着停火,等到中旬停火就彻底破裂,美军连着好几个晚上对伊朗发动空袭。这种大背景下,在安卡拉开一场呼吁防止重大战争的会议,现实紧迫性不用说大家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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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戏剧性的反差,说白了就是当今世界深度变局的一个小缩影。旧的安全框架还能不能继续转,新的安全架构会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没有确定答案。但有一点越来越清晰,和平安全的定义权不可能被某一方独占,多极化时代的全球治理,本来就该多听听不同的声音。

参考资料:

新华社 北约安卡拉峰会在分歧与抗议声中开幕

腾讯新闻 北约安卡拉峰会透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