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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这部影片的作曲者之一。作曲家这个身份,早已伴随他多年。他创作过《身在高地》和《汉密尔顿》等音乐剧,这些作品后来都被改编成电影;他也曾涉足导演工作,如《倒数时刻》。此前,他还曾受迪士尼邀请,为《魔法满屋》创作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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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身在高地》中,观众看到的是乌斯纳维·德拉维加,一个希望回到岛上、重建父亲海边生意的多米尼加裔年轻人。《汉密尔顿》则以百老汇大热之姿讲述美国历史,特别之处在于,它启用了由黑人和拉美裔演员组成的阵容。

到了《魔法满屋》,故事转向一个设定在哥伦比亚的家庭,带有鲜明的魔幻现实主义印记。而在《海洋奇缘》中,故事背景来到遥远的太平洋深处,讲述少女莫阿娜——由凯瑟琳·拉加艾娅饰演——决定跨越禁忌边界,为自己的族人重新带回繁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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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家报》参与的一场线上记者会上,这位有波多黎各血统的艺术家谈到,自己是如何从自身处境出发接下这项工作的。他承认,现在拍这部电影或许确实有些早。因为迪士尼其他类似经典作品的真人改编,通常是在原作问世约30年后才出现,例如《森林王子》《美女与野兽》《阿拉丁》和《狮子王》。

他还说,必须确保从织物到建筑结构的每一个细节,都真实属于这个地区,这样当地人看到时才能说:他们做对了。“所以你看,这份责任更重了,而这也正是以这种方式来拍摄最有说服力的理由之一。看到这个地区由属于这里的人来呈现,会更让人动容。”

米兰达表示,他非常自豪于托马斯·凯尔如何组建创作团队,并把真实性放在最高位置。他说:“而且,说实话,我之所以会走到今天,也和你问题里提到的那种动力有关。我从小就喜欢音乐剧,我是波多黎各人,但我看不到任何适合自己的角色。

《身在高地》真正诞生的原因之一,是我担心自己舞跳得不够好,没法在《西区故事》里长期获得演出机会。我的想法是:一定得有一个世界,让我们被看见时,不只是‘鲨鱼帮’那样的形象。”他说这番话时,指的是1961年经典电影中对波多黎各街头帮派的刻板呈现。

这部由年轻演员凯瑟琳·拉加艾娅主演的影片,上周起已在委内瑞拉上映。米兰达说:“歌词的核心,是太平洋岛屿上关于毛伊如何帮助人类的真实故事。”“他是那个把火带给人类的普罗米修斯。他也是那个无意间创造了椰子和椰子树的人。所以,我手上列了一份关于毛伊的神话清单,这些神话在太平洋各岛之间各不相同,而我就是从中挑出自己最喜欢的来写。”

和许多电影一样,《海洋奇缘》也充满隐喻。因此,当被问到自己人生中“越过礁石、跨出许可边界”的时刻是什么时,他回答说:“说实话,我第一个想到的,是2007年《身在高地》第一次登上舞台的时候。那时我在母校做代课老师,而且我其实很喜欢教书。

存在着这样一条人生时间线:我会成为一名深受喜爱的正式教师,同时在业余时间写音乐剧,但永远写不完。不过,我想我大概永远不会完成像从代课老师到百老汇作曲家这样的大跳跃,除非《身在高地》真的发生了。那就是我越过礁石的时刻,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回头。”

谈到制作层面时,米兰达又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作为制片人,他给托马斯·凯尔的唯一建议,就是把电影控制在两小时以内。某种程度上,这个建议也算做到了:影片差一点才碰到这个上限。“所有改编片都太长了,而我们的孩子是要上厕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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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说,自己的两个儿子是判断一首作品写得如何的“温度计”。大儿子塞巴斯蒂安在动画版《海洋奇缘》上映时只有2岁,那是他看的第一部电影。米兰达记得,孩子当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我写歌的时候,会一边写一边弹给他们听。他们会在家里走来走去。我在家里的办公室一向不关门,如果我发现他们会自己哼唱起来,我就知道自己写出了点东西。所以我记得,小儿子弗朗西斯科今年8岁,有一天放学回家跟我说:‘爸爸,今天在学校里忍住不唱你的歌,实在太难了,它一直在我脑子里。’那一刻我就知道,它已经不再只是草稿了。”

对米兰达来说,《海洋奇缘》中他最喜欢的隐喻,与太平洋岛民的航海传统有关。按照这种传统,他们使用一种古老的导航方式,叫“寻路”。

正因如此,他不仅能与片中人物的冲动产生共鸣,也能重新连接那个曾经一心想写歌的自己。“《我能走多远》这首歌,是他在父母家里、自己儿时住过的卧室里写出来的。”“我当时真的回去对自己说:‘我必须回家,我必须重新连接16岁时那种想看世界、又害怕离开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