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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人事变动,撕开了乌克兰国防系统积压已久的矛盾。
在与到访的英国首相共同会见记者时,泽连斯基公开承认,解除费多罗夫国防部长职务,是因为他与武装部队总司令瑟尔斯基在军队改革路径上存在难以调和的分歧。
泽连斯基表示,本希望看到团结,但双方未能达成共识,这一责任他本人也不会回避。
费多罗夫将留任总统团队,泽连斯基已指派国家安全局局长赫马拉代理国防部长一职,继续推进国防改革,并已就对俄远程打击行动等议题与其展开讨论。
费多罗夫担任防长仅半年,此前是数字化转型部长,被称为"无人机之王",深受前线士兵和西方盟友支持。
他推行的数字化采购系统,让前线可以像"军工亚马逊"一样直接下单武器,大幅缩短采购周期,也曾多次拒绝把利润丰厚的合同批给关系企业。
这套打法直接触动了传统军工采购体系中的既得利益,而以总司令瑟尔斯基为代表的传统军事建制,更倾向层级化、集中决策的老路子,对技术驱动的改革路线并不认同。
费多罗夫离职前公开炮轰军方高层"分裂国家",说明新旧体制的裂痕已经摆到了台面上。
站在职业军人的角度,这种冲突其实不难理解——一线拿命换阵地的将领,和技术出身的改革者之间存在认知鸿沟,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泽连斯基要在两者间找平衡,难度可想而知。
眼下外界更担心的是,费多罗夫离职后,乌克兰军工采购体系会不会重新滑回战前饱受诟病的官僚化和不透明。
泽连斯基一边挽留费多罗夫担任顾问,一边启用安全系统出身的赫马拉主政国防部,试图用"铁腕稳后方"的方式压住这场风波,但如果新任防长在无人机供应链和采购透明度上拿不出说法。
这场人事地震很可能在下一次战场受挫时被放大反噬。
一,改革者与传统建制的冲突,往往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而是节奏和信任能不能同步的问题; 二,效率提升和权力再分配从来是一体两面,触动利益比触动灵魂更难;
三,乌克兰保卫主权、融入欧洲的大方向不会因内部人事波动而改变,但内部治理机制能不能跟上,才是真正的试金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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