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杜先生在河南巩义本地人民医院接受了包皮环切手术,术后情况平稳,医生没有特别交代注意事项,他只记得当时有些肿胀,几天后逐渐好转,也没有去医院复查,几年过去他一直没在意这件事,直到2023年某天洗澡时突然发现生殖器两侧不对称,其中一侧明显收缩得更紧,整体看起来有些歪斜。
从那以后,他开始不敢去公共澡堂,朋友约饭也推掉,连亲戚聚会都躲着走,夜里躺在床上反复摸那个地方,越看心里越难受,压力越来越大,他试着查资料,发现网上有人讨论类似情况,但说法不一样,有的说是正常愈合,有的说是手术失误,他越查越慌,最后决定去医院要当年的手术记录。
2024年7月,他去巩义市人民医院查档案,前台说找不到记录,他又去了医务科,工作人员翻看电脑后告诉他系统里没电子版,纸质病历也找不着,他当场就懵了,毕竟自己动过手术,医院却说没有留下任何信息,他把这件事发到网上,视频很快火了,播放量超过300万,大河报接着做了报道,事情一下子就闹大了。
卫健委第二天就介入了,要求医院在48小时内彻底清查这件事,工作人员私下提到,按规定病历必须保存至少15年,不管是纸质版还是电子版,这家医院没有做到这一点,属于管理上的失职,其实这种情况不算新鲜事,前几年其他地方也有医院丢失病历的新闻,但最后大多不了了之,很少有人真正被追究责任。
杜先生打算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事情,第一步需要做司法鉴定,他联系了三家全国知名的鉴定机构,却都被拒绝了,对方给出的理由很直接,说他们没有关于包皮术后外观异常是否影响性功能的鉴定资质,因为国家现行的司法鉴定目录里根本没有这一项,有专家私下表示,现在的鉴定体系只认可那些看得见的损伤,比如神经断了或者血管堵了,而像这种外观看起来别扭加上心里难受的情况,在法律上属于灰色地带。
7月16日,卫健局组织调解,医院代表坚持说没有器质性损伤不该赔偿,最后同意给一万元人道补偿,杜先生舅舅坐在旁边掉眼泪,说孩子这几年活得像个病人,调解人员后来小声解释这一万不是认错,是看他在精神上受了太久苦给点安慰,这在医疗纠纷里挺少见,通常要有证据才赔,这次倒先照顾了感受。
杜先生后来又提到,他担心疤痕收缩会继续加重,以后可能影响排尿或性生活,但医学上现在没有统一标准来判断这种潜在风险算不算伤残,国外有些指南会评估生殖器手术后的外形是否达到美观和功能平衡,我们这边连个参考都没有。
7月17日,医院方面表示会遵守法院的决定,杜先生也打算提起诉讼,但他还没能找到愿意接手这个案子的鉴定机构,卫健委提到会把这件事列入整改清单里,不过没有说明是否会推动制定专门的评估标准。
说到2022年西安有个类似案子,患者做了阴茎延长术却落下残疾,法院按照“皮肤瘢痕形成”条款只赔了一小笔钱,同样没做性功能鉴定,今年新出台的《医疗美容服务管理办法》还是没涉及生殖器整形这一块,现在网上有很多患者自己整理的“男性私密手术避坑指南”,那些经验越看越让人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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