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总是把林青霞、谢贤这两者联系起来,但是从他们的关系中可以看出,他们之间的关系其实很有意思,并没有朝着那个方向发展。两人都是娱乐圈里绕不过去的人物,放在一起本身就容易让人产生各种猜测,但是翻开公开的回忆录和采访之后,味道一下子就变了:真正牵绊着他们的人是狄波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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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之所以能引起人们的兴趣,是因为它有着明确的分寸感。林青霞后来在《云去云来》一书中提到她与狄波拉之间的交往始于上世纪70年代,在一次电影圈聚会中两人偶然相遇。一个是来自台湾、红遍香港的女演员,另一个是刚刚获得港姐冠军的“拉姑”。两人本属于不同的领域,但是因为一次偶然的聚会而结缘。林青霞形容狄波拉的热情如火焰般炽热,而狄波拉则认为林青霞美丽而不真实,单纯可爱。尽管性格迥异,但是却成了很好的朋友。

最让人难忘的是帮助她试鞋的那一幕。林青霞反反复复地试着各种鞋子,狄波拉就蹲下身来替她穿脱,并且认真地给她讲解自己的脚型适合穿什么样的高跟鞋。虽然这一幕并不起眼,但是却很实在。一个是愿意屈尊去做的,另一个也是愿意长久地记住这份恩情的朋友之间的情谊就是这样产生了。后来林青霞把这件事写进了书中,在她最风光的时候,狄波拉就是其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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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贤就是在这个状态下出现了。狄波拉嫁给了谢贤之后,林青霞与谢贤也就自然而然地认识了。此时的谢贤已经在香港娱乐圈中颇有声望,在见到林青霞之后便顺水推舟地叫她“四哥”,三人有时会聚在一起吃饭聊天,话题大多围绕娱乐圈内的趣事展开,氛围十分轻松。后来狄波拉与谢贤离婚的时候,人们往往会揣测到他们之间是否还有其他的关系存在,并且会因此而产生一些变化,但是从公开的信息来看,林青霞的态度一直都很稳定:和狄波拉仍然是姐妹关系,和谢贤也没有刻意闹僵,所有的交集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谢贤自己也说得清清楚楚。当记者问他对于林青霞的印象是什么样的时候,他就直接回答道,“大美人啊,但是她是拉姑的朋友,所以我们是朋友,并没有其他的关系。”接着又有记者问道是否曾经追求过她,谢贤笑呵呵地回答说,“我没有那样的能力,她眼里只有拉姑。”放到今天来看的话,这句话倒是很有趣。很多明星的关系一旦被外界关注起来之后就会留下很多可以解读的空间,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却把这些空间都填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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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有画面感的一次是在林青霞的新书发布会上,狄波拉特地为她举办了一个庆祝会,谢贤也出席了。三人合照时,狄波拉居中站立,林青霞、谢贤则分别站在两侧,并没有出现扭捏作态的情况。狄波拉与林青霞、谢贤之间的关系能够维持四十年之久,并非因为热闹,而是因为彼此之间懂得尊重对方不能逾越的界限。外界常常把男女同框的故事往里面添加,但是这张照片却让人明白了成年人的体面并不需要借助热闹来营造,在说出自己的想法之后再坚守好自己的边界即可。

其实把这件事情拿出来讨论并不是因为这件事本身有什么波折,而是因为这件事比较难得地保持了清白和平静的状态。林青霞是谢贤的前妻,谢贤又是林青霞的前夫,虽然听起来很绕口,但是实际上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现在再来看他们当年一起拍的照片、采访以及书中关于自己的回忆,留给人们的印象已经不再是绯闻的味道了,而是一种人情世故中很少见的纯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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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关系,旁观者关心的是有没有可能产生化学反应;而当事人的关注点则是边界、尊严以及分寸感。林青霞与谢贤之间的旧情就属于后一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