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月 21 号夜里，莫斯科又拉响了无人机警报。Avia.pro 和俄罗斯生意人报都报道了，茹科夫斯基机场直接全关，多莫杰多沃机场也进入特殊模式，航班起降得跟主管部门特别协调才行。联邦航空运输局说这是为了保证民航安全，防空部队已经进入高度戒备状态。乘客们被建议盯着机场电子屏看航班动态，听航空公司安排。

这不是莫斯科第一次因为无人机关机场了。往前数，7 月 7 号关过一次，7 月 9 号伏努科沃机场部分关闭，7 月 10 号多莫杰多沃又停了，7 月 18 号那波更狠，三百七十多架无人机扑过来，四大机场全关。现在基本成了规律，隔三差五就来一次，莫斯科人都快习惯了。以前机场关闭是因为天气、因为故障，现在是因为无人机，说出去都没人信，但这就是事实。

为什么乌克兰天天往莫斯科派无人机？首先是逼俄罗斯分兵。你前线防空不是厉害吗，我打你首都，你就得把防空系统往回调，前线的压力就小了。俄罗斯的 S-400、铠甲这些防空系统，本来应该在乌东前线掩护部队，现在得拉回莫斯科守着首都，此消彼长，前线的乌军就好过一些。这是阳谋，明摆着的事，俄罗斯明知道也没办法，总不能不管莫斯科吧。

第二个，机场关闭一次，损失多少钱？航班取消、乘客滞留、物流中断，这些都是真金白银的损失。一次两次还行，天天这么来，谁受得了。莫斯科是俄罗斯的经济中心，航空一瘫痪，整个国家的经济运转都受影响。而且这东西还影响投资信心，外国企业一看你首都天天挨炸，谁还敢往你这投钱。

第三，。战争打了两年多，以前莫斯科人觉得战争离自己很远，就是新闻里的事，跟自己没关系。现在不一样了，半夜睡着睡着警报响了，窗户玻璃被冲击波震得哗哗响，出门上班发现机场关了航班取消了。战争突然就落到了每个人头上，这种心理冲击比炸几个军事设施还厉害。当普通人的日常生活都受影响了，对战争的看法就会变。

大西洋理事会的报告说，乌克兰这些无人机袭击，本身不会直接赢得战争，但是能慢慢消耗俄罗斯的战争潜力。你防空导弹天天打无人机，库存越打越少，生产速度跟不上消耗速度，时间长了防空网就会出现漏洞。而且俄罗斯的防空系统本来是设计来打战斗机、打巡航导弹的，对付这种低空慢速的小型无人机，效率特别低，就像用大炮打蚊子，打得着打不着先不说，成本就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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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专家指出，俄罗斯的防空体系存在结构性缺陷。苏联时期建的防空网，针对的是高空高速目标，比如轰炸机、弹道导弹，从来没考虑过会有几百架小型无人机从低空蜂拥而来。现在突然面对这种新的作战方式，整个体系都不适应，不是加几台雷达、几套导弹就能解决的。这不是士兵不勇敢、武器不先进的问题，是整个作战思路都过时了。

还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就是这种打法没什么好的破解办法。你说拦截吧，成本太高，拦不起。你说反击吧，乌克兰的无人机工厂分散得很，有的在地下室，有的在民用工厂里，炸不完。你说搞电子干扰吧，无人机越来越智能，干扰效果越来越差。说白了就是，进攻的成本远远低于防御的成本，这是现代战争的一个大趋势，谁先适应谁占便宜。

当然也不能把乌克兰说得太神。无人机虽然能制造混乱，但是改变不了战场大局，俄罗斯的整体实力还是占优的。而且俄罗斯也在调整，在想办法应对，比如生产更多的小型防空武器，搞电子对抗，加强巡逻。这是一个互相博弈的过程，不是一方永远占便宜。这场战争，打到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场耐力和资源的比拼，谁先撑不住，谁就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