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雅雯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陷进靠垫里，手机屏幕的冷光打在她脸上。
“妈，我表哥什么时候到？”
谢婉馨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围裙上还沾着面粉。“你急什么，高铁三点才到站，现在才两点半。”
“我同学群里都约好了，今晚五排开黑，少一个人没法打。”冯雅雯翻了个身，把抱枕压在肚子底下，“表哥答应过带我上分的，他打野贼猛。”
谢婉馨没接话，转身回了厨房。烤箱里飘出曲奇的焦香，她把计时器又往前拨了两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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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空调嗡嗡作响，七月末的日头把阳台晒得发白。冯雅雯刷了会儿短视频，突然弹起来冲到玄关，对着镜子扒拉了两下刘海，又嫌热地把头发扎成了丸子头。
门铃响的时候，谢婉馨正把手在围裙上擦干。

门一开，热浪裹着十七岁少年特有的洗衣液气味涌进来。苏杰背着双肩包，运动鞋边沿沾着灰，手里拎了个网兜，里面是两盒桂花糕。
“姨妈。"他咧嘴一笑，又朝沙发那边扬了扬下巴，“雅雯，你又长高了。”
冯雅雯光脚踩在地板上蹦过来，一把拽住他胳膊往屋里拖。“快快快，更新完了吗?新赛季我卡在星耀二上不去了！”
‘高铁上更新好了。"苏杰换了拖鞋，把桂花糕递给谢婉馨，“我妈让我带的，说您爱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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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婉馨接过东西，目光在两个半大孩子之间转了转，笑着说:“先洗手，厨房有冰好的酸梅汤。
苏杰灌了大半杯酸梅汤，就被冯雅雯按到了沙发上。两个人头碰头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虚拟按键上噼里啪啦地敲，嘴里时不时蹦出"包抄包抄”“大招留着别放"之类的喊话。
谢婉馨靠着厨房门框看了一会儿，转头回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