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首次通报中国军舰在自家专属经济区实弹演习,话里话外全是拧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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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9日凌晨,日本海上自卫队在冲之鸟岛西南约330公里处发现了一支由四艘舰艇组成的编队。三艘中国军舰加一艘俄罗斯护卫舰,正朝着东北方向航行。随后日本确认,其中一艘中国052D型导弹驱逐舰在冲之鸟西南约180公里处实施了机枪射击训练。

7月21日,日本防卫省统合幕僚监部正式对外发布消息。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前一天在英国演讲时就已经提前透露了这事。关键是日本自己怎么说?统合幕僚监部发言人说:这项活动并未违反国际规则。

没违反规则,那你抗议什么?日本给出的理由是“可能危及周边船舶航行安全”。可事实是,中国驱逐舰事前已经向周边船只通报了训练的区域和时段,目前也没有确认有任何船舶受损。一边说“没违规”,一边说“可能危及安全”,这理由找得自己都不信吧?

说到底,日本真正难受的不是什么航行安全,是中国军舰实打实地在它划定的所谓“专属经济区”里开火了。这是日本首次确认并对外公布中国舰艇在“专属经济区”内进行射击。以前中国军舰在这片海域航行、科考船在这片海域作业,日本也抗议过,但这次是实弹射击,性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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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问题是,这片海域到底算不算日本的专属经济区,本身就是一笔糊涂账。冲之鸟礁,日本叫冲之鸟岛,中国从来只认它是礁不是岛。《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第121条写得明明白白:不能维持人类居住或其本身经济生活的岩礁,不应有专属经济区或大陆架。冲之鸟礁在高潮时露出水面就那么巴掌大一块地方,根本没法住人,哪来的资格主张专属经济区?

中国自2004年起就正式表态不予承认,外交部多次重申,日方以冲之鸟礁主张专属经济区违反国际法,中方在该海域的活动是行使公海自由,日方无权干涉。在日本眼里这是“自己的地盘”,在中国眼里这就是公海。

这次行动的背景也值得一说。四艘舰艇是7月16日穿航冲绳本岛与宫古岛之间海域驶向太平洋的,正是中俄“海上联合-2026”联合演习结束后,赴太平洋组织的海上联合巡航。可小泉进次郎在演讲中一边透露这次演习,一边指责中俄“正在加强军事合作”。言下之意就是:中俄联手在日本周边搞动作,日本很紧张。

紧张归紧张,可你除了出动驱逐舰监视、拍几张照片发到官网上,还能干什么?

日本这次操作很有意思。一方面,这是“首次”公开披露中国军舰在“专属经济区”内实弹演习,摆出一副“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的姿态。另一方面,又不得不承认这事儿没违反国际规则。抗议吧,底气不足;不抗议吧,国内没法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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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俄舰艇编队这一路下来,日本海上自卫队全程跟着、全程拍着、全程憋着。除了发几张照片、提一句交涉,拿不出任何实质性的反制手段。日本近年来不断强化西南诸岛防御,搞什么“反击能力”,可面对中俄军舰在日本周边的常态化存在,除了加大监视力度,又能怎样?

日本以为“首次通报”能占个舆论先机,可自己先承认“没违规”,这先机就打了个对折。中国军舰该走的航道照走,该打的演习照打,日本的通报和抗议,改变不了任何事实。冲之鸟礁到底是岛还是礁,这个问题不解决,日本所谓的“专属经济区”就永远是一笔烂账。而中国在这片海域的行动,只会越来越常态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