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阿姨是吉林人,2024年1月,因为持续咳嗽了一个多月到医院检查,结果发现了“右下肺空洞、两肺炎症”。进一步检查后,肿瘤标志物偏高,医生建议做个PET-CT。1月9日,PET-CT结果出来——右肺下叶背段有个不规则肿物,胸10椎体及附件有骨质破坏,考虑是骨转移。活检穿刺后,确诊为“右肺腺癌”。
已经出现转移,手术这条路走不通了。在医生建议下,赵阿姨开始了化疗。可谁都没想到,第一次化疗反应就特别剧烈,她在床上躺了20多天都没能起来。女儿急得不行,在长春当地拿了汤药让母亲先喝上,里面用了蝎子、蜈蚣、全虫这类虫类药。接着又跑去北京找专家开了中药,同时用上了抗骨转移针。
结果不但没好转,反而更糟了。赵阿姨的嗅觉变得特别敏感,闻到一点异味就恶心想吐,头晕、呕吐、腹泻轮着来,身体越来越虚。就这么折腾了三四个月,她的体重从原来的水平直线掉了30斤。女儿不甘心,又跑了一趟北京、天津,到处咨询,但都没找到什么好办法。
就在这时候,女儿想到了一个地方——河南郑州。
2025年3月17日,女儿带着赵阿姨的全部检查资料,还有母亲的舌苔、面色照片,赶到了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找到了袁希福院长。她一坐下来就跟袁院长说起了家里的情况:“我婆婆是胰腺癌,当时也没法手术,喝了您的中药维持了四年。”她希望能给母亲也争取一次机会。
说到母亲当时的状况,女儿的声音里透着心疼:“我妈总是吐,反反复复,还拉肚子。闻了任何异味都想吐,人虚得走不动,口有点干,也不爱喝水。”
袁希福院长仔细看了资料,斟酌着开了方子。他特意嘱咐旁边的学生:“虫类药味大,这种情况不能用……药不要熬太多,少量多次地喝。”
女儿拿着药回了吉林。赵阿姨一开始也没抱太大希望,毕竟之前试过两次都不行。可这一次,变化来了。
4月14日,身体有所恢复的赵阿姨亲自来到了希福医院复诊。她一坐下来,声音就比上次中气足多了,高兴地跟袁院长说起了用药后的变化:“之前起不了床,一天呕吐腹泻三四次,现在能吃饭了,还能做饭。上回我没来,是我姑娘从吉林过来的。”
袁院长听了也很高兴,特意问了一句:“我们开的药你喝了吐不吐?”
赵阿姨笑着说:“没吐,还挺好喝的。以前我吃糖,现在不用了。喝了四五天,饭就能往下咽了,我姑娘都吓一跳,说变化太快了。以前那个药吃了就吐、就拉,止都止不住,还心疼钱啊!这20多天,我涨了六七斤。现在洗衣服、擦地、做饭都能干了。不过有个事,还是掉头发。”
考虑到赵阿姨还不知道自己真实的病情,袁希福院长斟酌了一下,说:“以前用了点西药,那是副作用。”然后又开了个玩笑缓和气氛:“人都有爱美之心,掉头发确实是烦心事。像我,你说满意,我可高兴了,我可‘虚荣’了啊!”
袁希福院长在谈到赵阿姨这个案例时,也分享了自己的看法。他说,肿瘤病人尤其是经过放化疗之后,身体往往处于一个“虚不受补”的状态。 这时候用药,不能光想着用猛药、虫类药去攻伐肿瘤,更要看病人的身体能不能受得了。像赵阿姨之前用的蝎子、蜈蚣这类虫类药,药性峻猛,味道也大,对于一个身体极度虚弱、胃肠功能紊乱的病人来说,反而会加重负担。所以中医治疗肿瘤讲究“因人制宜”,要看人下菜碟,先把脾胃功能调起来,让病人能吃进东西、吸收营养,身体这个“大本营”稳住了,才有资本去跟肿瘤打持久战。 从赵阿姨20多天涨了六七斤、能干家务活这些变化来看,她的身体正在一点点“活过来”。
这条路虽然走得曲折,但赵阿姨和女儿的坚持,总算换来了一个好结果。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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