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姝,这位宁王的“枕边人”,到底有没有爱过一个人?
如果我说,她根本不爱宁王,你信吗?
宁王萧长旻为什么没被假步疏林骗走?全因为顾青姝怀里那只波斯猫,都比旁人多了个心眼。
夜深巷子,步疏林的心腹银山,手里还拎着给妻儿买的糕点,哼着小曲往家走。结果呢?巷子深处,明晃晃的刀架在他女人和娃的脖子上,孩子那一声“爹”,直接把银山手里的糕点震落了。
这哪是糕点落地,这分明是步疏林的命,啪叽一声摔碎了。
顾青姝没露面,但那双藏在幕后的眼睛,比刀子还利。她抓住了银山的命门,拿到了步疏林“分兵两路,岷州才是真身”的绝密情报。所以当宁王傻乎乎地喊着要“组一队精兵,追去歧州”的时候,顾青姝只轻飘飘一句“且慢”,就定了乾坤。
“最精锐的人马,去岷州。”
你看,她不像宁王那样咋咋呼呼,她玩的是信息差,是人性里最脆弱的软肋。这一步棋,顾青姝走得又准又狠,直接把步疏林逼到了绝路。
如果说顾青姝是冷静的猎手,那崔晋百就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岷州山岭,宁王搜了一夜,屁都没找着,正气得骂手下是“废物”呢,结果一群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杀手,把他的人杀得片甲不留。堂堂宁王,狼狈得只剩几个侍卫,躲在山谷里,听着头顶苍鹰叫唤,那声音“像是催命的哀啼,又似送葬的号角”。
就在这时,暗处一支寒光闪闪的箭,对准了宁王的脑袋。
那是崔晋百。他已经拉满了弓,眼睛里全是血丝,这一箭要是出去,剧终。可赵正颢一把按住了他:“杀了宁王,谁也救不了你,上命不可违。”
有时候,放下那支箭,比射出去更需要勇气。
因为他知道,杀了宁王泄愤,步疏林就真的没救了。这种憋屈,这种为了心上人硬生生咽下的一口气,比杀了他还难受。崔晋百的愤怒,像一把烧红的烙铁,他不恨顾青姝吗?恨!但他更恨自己的无力。
宁王为啥撤了?是他大发慈悲?得了吧,他是被吓破胆了。
你想啊,他搜了一整夜,连步疏林的毛都没看见。自己带的精锐侍卫,被一群神秘杀手砍瓜切菜一样,差点团灭。这时候,太子萧华雍的绣衣使赵正颢又跟鬼魅一样出现了,这不明摆着告诉他:这局,你玩不起。
我估计宁王当时的心理活动是:再追下去,命都没了,还要太子之位干嘛?
所以他撤了,灰溜溜地回了皇都。这一局,顾青姝的算计虽然精准,但架不住对方有“神仙”下场帮忙。可也正是宁王的撤退,把顾青姝推到了一个更尴尬的境地——她费尽心机布的局,差一点就成功了。
顾青姝的“爱情”。
首先,她对宁王,那叫“风险投资”。
你听听她在书房里跟宁王说的那话:“若东宫空置……诸皇子之中,您居长。”、“我自幼便知晓太子寿短,这天下总要落在一个皇子身上,为何不能是夫君你?”
听听,这哪是妻子对丈夫说的话,这分明是天使投资人在给创业团队画大饼!她的目的自始至终只有一个:改变自己罪臣之女的低微出身。 她跟宁王所有的亲密,都是为了巩固这个“联盟”。她爱的,是宁王“长子”的身份,是未来那把龙椅的镀金光环,而不是萧长旻这个人。
她对沈汐和,那是“嫉妒到骨头里”。
宁王府花园里,顾青姝修剪兰草,婢女告诉她,信王为了太子妃沈汐和,天天在宫里不回来。她表面上不动声色,手里的剪刀却“猛的一剪刀下去,不留任何余地”。
她恨沈汐和,恨的不是沈汐和抢走了信王,而是恨沈汐和能“清清冷冷”地活着,而自己却要“机关算尽”才能生存。 沈汐和拥有西北军的家世,拥有太子和信王两个男人的深爱,这些都是顾青姝拼了命也抢不来的。她的恨,是对命运不公的控诉,是对顶层资源赤裸裸的嫉妒。
最后,她对信王萧长卿,那是“爱而不得的绝望”。
她才是信王的王妃啊!可丈夫的心,全在另一个女人身上。她明知道信王看不到她,所以她彻底放弃了,转过头去拥抱权力。这是一种极其悲凉的选择:既然得不到你的爱,那我就去争这天下的权,至少权力不会背叛我。
顾青姝的悲剧在于,她太聪明了,聪明到一眼就看穿了命运的底牌,却还是忍不住要上去赌一把。
她以为推宁王上位,就能填补内心的空洞。可她不知道,用权力和算计堆砌起来的高楼,塌得比谁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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