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山风像刀子,却吹不散长根叔身上那股蒸腾的滚烫热气。

下午三点,太阳正毒。长根叔光着膀子在学校后院砸石头。他一米九二的大个子,像一尊用红铜和生铁打造的巨兽。宽阔如老门板的肩膀下,是高高鼓起、厚实得令人窒息的胸肌。顺着高耸的胸骨往下,肚脐周围密密麻麻延伸出一片黑油油的硬毛,一路扎进那条洗得发白、紧紧勒在腰胯上的粗布裤腰里。

他握着三十斤重的铁锤,每一次高高举起,背阔肌就像雄鹰展翅般瞬间张开,脊柱两侧的肌肉如两条粗壮的蟒蛇般剧烈绞紧、鼓胀。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开!”

低沉如闷雷般的喝声从他宽大的胸腔里轰然震出。铁锤轰然砸下,花岗岩应声爆碎,火星四溅!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国字脸往下淌,滑过他高挺的悬胆鼻梁和下巴上青黑粗硬的络腮胡茬,最后泼洒在他滚烫的胸膛上,蒸发出一股极其浓烈、混合着泥土与雄性体温的粗野气味。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八岁的石头蹲在旁边,眼睛看得发直。

“叔……你的胳膊比我的腰还粗。”石头大着胆子,用小手去摸长根叔小臂上高高隆起的肌肉。那里的皮肤粗糙烫手,皮下的血管像青色的藤蔓一样暴起,硬得像块铁板。

长根叔停下动作,长舒了一口气。呼出的热气在山风里白生生的。他顺手扯过一条破毛巾,胡乱抹了一把胸口的水汽,那粗犷的动作带着一种毫无掩饰的纯粹雄性张力。

“傻小子,骨头硬,才扛得住山里的风。”

长根叔弯下腰,蒲扇般的大手一把将石头提溜起来,放到了自己宽厚如铁板的肩膀上。石头骑在他的脖头上,紧紧抓着长根叔满头粗硬的黑发,咯咯尖叫着。

那一刻,长根叔身上那股足以让任何女人心跳过速、让任何男人胆寒的致命压迫感,在面对孩子时,瞬间化作了山岳般沉静厚重的大爱。

长根叔这具成熟到极致、肉壮诱人的躯体,在这座贫瘠封闭的山村里,就像丢进干柴堆里的烈火。

村东头的寡妇桂花,夜里常常睡不着。

这天黄昏,长根叔正在井边打水冲凉。他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短裤,通体赤裸。井水从头顶浇下,顺着他饱满的胸肌、凹凸分明的腹肌流淌,将他浑身黑色的体毛打得湿漉漉地贴在红铜色的皮肤上,每一寸线条都充斥着蓬勃的原始欲望与荷尔蒙。

桂花提着一桶洗好的衣服,站在篱笆外看呆了。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双腿有些发软,眼里升腾起一种近乎贪婪的饥渴。

“长根兄弟……”桂花咽了口唾沫,扭着腰走了进来,声音软得能滴出水,“这井水凉,伤身子。嫂子屋里烧了热气,去嫂子那……嫂子帮你揉揉肩膀?你这肩宽得……一个人多累啊。”

说着,桂花那只沾着香皂沫的娇嫩小手,胆大包天似地直接搭上了长根叔滚烫的肩膀。

然而,接触到女人手指的瞬间——

长根叔浑身的肌肉瞬间如钢筋般绞紧!一种来自于十五岁那年樟脑丸味破屋里的肮脏记忆,像剧毒的蛇一样猛然咬住他的心脏!

“滚开!”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怒吼从长根叔喉咙深处喷涌而出!

他没有动拳头,只是肩膀极其剧烈地一抖,那股难以想象的暴烈爆发力瞬间将桂花弹得倒退了三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长根叔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他国字脸上一片铁青,双眼猩红,粗重的呼吸声像受伤的野兽。他身上那股粗粝昂扬的男人味,在这一刻化作了冰冷刺骨的杀气与厌恶。

“别碰我。”长根叔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字字如刀,“再靠过来,我砸了你的门。”

桂花瘫坐在地上,看着面前这个高大如神魔、却对女人肉体带着骨子里厌恶与防御的男人,吓得浑身发抖。她终于明白,这个男人身上的“张力”,是一座随时会吞噬一切的火山,也是一块谁也融不化的坚冰

她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长根叔一个人站在井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看着自己健硕得甚至有些罪恶的双手,闭上眼,任由冰冷的井水再次浇透浑身滚烫的肌肉。

山里的夜,黑得像浓墨。

为了压制体内那股被勾起恶心与血性,长根叔深夜来到了黑龙潭。

黑龙潭的水极深,寒气逼人。长根叔像一头巨大的黑熊,轰然扎进水里。他在水底狂暴地挥舞着粗壮的双臂,用极致的肉体发泄来涤荡心灵的污浊。

就在这时,水底深处,一股诡异的腥风狂卷而至!

一条碗口粗、近四米长的深山水蟒,被长根叔身上散发出的炽热雄性血气所吸引,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缠上了长根叔的大腿!

粗糙冰冷的鳞片剧烈摩擦着长根叔腿上的黑毛,水蟒庞大的躯干顺势向上,死死绞住了长根叔宽厚的腰腹!那种巨大的挤压力,足以将寻常人的肋骨全部绞碎!

绝境之中,长根叔眼神里的悲伤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暴虐的狂野!

“找死!”

长根叔在水下爆出一声绝响,浑身肉壮的肌肉在一瞬间膨胀到极限!他粗壮如树干的手臂青筋暴起,两只铁掌精准如钳,死死捏住了水蟒的七寸与蛇身!

双方在冰冷漆黑的水底展开了最原始、最血腥的肉搏!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长根叔双腿死死踩住水底的巨石,腰腹力量全面爆发,硬生生顶住了水蟒的勒挤。他大吼一声,将浑身的爆发力凝聚于双臂,竟然在水下将那条百斤重的水蟒硬生生拉开,轮圆了手臂,将巨蟒如长鞭般猛地砸向水面!

轰!

水花炸起数米高!水蟒被重重摔在岸边的巨石上,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可见,哀鸣着仓皇钻入灌木丛。

长根叔哗啦一声从水潭中站起。

月光下,他赤裸的躯体上布满了蛇鳞刮出的血痕,黑色的体毛挂满水珠,胸口剧烈起伏,展现出一种征服自然的狂暴美感。他是这片大山绝对的主宰,也是自己命运的绝对统治者。

第二天清晨,变故陡生。

县里的撤校批文正式下了下来,村长带着几个干部来到学校,准备封门,孩子们蹲在墙角哭成一片。

“长根啊,这破学校保不住了。”村长抽着烟枪叹气,“孩子们得去二十里外的镇上,住不起宿的,就只能回家种地了。”

石头死死抱住长根叔的大腿,眼泪鼻涕蹭了长根叔一裤腿:“叔!我不走!我没有钱去镇上!”

长根叔低头,看着石头那双绝望的眼睛。

他身上的杀气与狂暴在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边无际的温柔。

长根叔缓缓走上前,一米九二的身躯横亘在村长和封条面前,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他缓缓脱下身上的衬衫,露出了那目惊心的、布满伤痕与粗壮肌肉的上半身。

“这学校,不能封。”

长根叔的声音低沉有力,在操场上回荡:“孩子们的路,我来开。没有教室,我拿肩膀给他们扛起一座来!”

村长看着长根叔那双坚如磐石的眼睛,以及那具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刚毅与安全感的躯体,到了嘴边的狠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风从山谷里吹过,扬起长根叔黑浓的胡茬。一场关乎生死、拯救与救赎的大幕,在这片风雨欲来的大山深处,正式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