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田汉,大家第一反应都是国歌的词作者,是响当当的文艺大家,可很少有人聊起他那团乱麻一样的私人感情。他这一生结了四次婚,前三段都没能给对方一个安稳结局,到平反后的追悼会上,只剩前妻林维中到场,哭到几乎站不住。这一声哭里藏了几十年的爱恨纠葛,远不是一句对错能说清的。
田汉1898年生在湖南长沙,年轻时候满心都是文艺理想,成天忙着办社团写剧本,从来没把安生过日子放在人生优先级。第一段婚姻娶的是表妹易漱瑜,带点旧式亲戚联姻的味道,一开始也不是没有真情。可田汉天生就是要往外闯的性子,心思全放在外面的事业上,家里的烟火气根本留不住他。没几年两人的婚姻就走到了尽头,后来易漱瑜另嫁他人,第一段感情就落了个烂尾。
黄大琳接手了这个残局,这段婚姻更像是田汉感情空窗期的过渡,从一开始就没多少走到底的打算。不到十年,田汉就遇上了从南洋回来的林维中。林维中受过新式教育,见过世面,能和田汉聊文艺谈理想,刚好戳中了田汉的喜好。俩人很快走到一起,还生了女儿田野,林维中本以为能过上稳当的小日子,哪想到还是落了空。
田汉那时候成天全国各地跑,一会儿搞救亡文艺,一会儿躲战乱,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林维中守着名分带着孩子,过的是实打实有名无实的日子,换谁都忍不了。她不是传统逆来顺受的女人,受了新式教育,清楚自己该争应得的位置,可田汉从来都给不了她一句准话。这时候安娥又出现在了田汉的生活里,本来就悬着的关系,这下直接炸了锅。
很多人觉得安娥是后来插足的第三者,其实真不是这么简单。安娥本身也是有才的文艺工作者,还做过地下革命工作,早在三十年代初就和田汉认识了。那时候俩人一个搞创作一个搞活动,天天在一起搭伙做事,日久生情再正常不过。那时候安娥还嫁给了田汉的朋友任光,《渔光曲》就是任光作曲安娥写的词,这首歌火遍大江南北的时候,田汉看着俩人的作品,心里那点压了多年的旧情根本压不住。
抗战爆发之后,全国各地的文化人都往武汉汇聚,本来断了联系的田汉和安娥,居然在武汉江边的轮船上碰上了。那时候俩人都过了年少轻狂的年纪,田汉39岁,安娥32岁,什么话不用多说,彼此都懂对方这些年吃的苦。战乱里人更想抓住点靠谱的温情,俩人这么一重逢,旧情复燃,干脆就在一起搭伙过日子了。那时候俩人不只是谈恋爱,还一起搞抗日文艺宣传,是一起扛过难的伴侣,感情比一般夫妻扎实得多。
田汉这时候犯了个最糊涂的错,他没和林维中彻底了断关系,就把安娥留在身边,后来到了桂林,居然还把林维中接过来同住。好好一个家,塞下两个和自己有婚约的女人,这不闹起来才怪。林维中本来就憋了一肚子气,这下自己的位置被人占了,直接撕破了脸,公开和安娥起冲突,什么难堪的事都做了。田汉夹在中间,一会哄这个一会劝那个,只想两头都不得罪,结果就是两头都给伤透了。
安娥那时候处境最尴尬,争吧,落个夺夫的骂名,退吧,自己和田汉这么多年的感情,一起扛过这么多事,哪能说放就放。折腾了好几年,林维中和田汉才彻底办完离婚,这段拉扯把三个人都磨得没了脾气。田汉这人,写剧本做事业都能一锤定音,偏偏处理感情家务事就犹犹豫豫,总想面面俱到,结果就是所有人都跟着受累。1946年,田汉才终于和安娥正式领证结婚,这段折腾了快十年的感情才算有了名分。
婚后的日子确实稳了下来,安娥懂田汉的理想,能帮他处理工作,也能容下他的性子,陪着田汉走过了新中国成立后的二十多年。那时候田汉地位高,事务多,家里大大小小的麻烦都是安娥悄悄消化掉的,没再出过什么大乱子。可之前那几段关系留下的旧伤,从来就没消失过,说田汉一生四段婚姻错付三妻,这话真不是冤枉他。易漱瑜没留住,黄大琳是过渡,林维中跟着他耗了大半辈子青春,最后落个分开的结局,只有安娥陪他走到了最后。
1968年田汉在北京去世,那时候环境特殊,身后事办得十分潦草。安娥没几年也身体垮了,卧病在床撑了好几年。一直到1979年,田汉平反重新开追悼会,当年和他有过情感纠葛的几个女人,只剩林维中还活着。她接到通知去了现场,一进灵堂就忍不住失声痛哭,在场的人都记住了这一幕。
没人知道她那时候到底在哭什么,是恨田汉耽误了自己一辈子,还是遗憾半辈子的爱恨走到头只剩一个牌位。她哭的大概率是自己一整个青春,那时候她满怀期待嫁给田汉,等着和他过新式的平等夫妻生活,结果等来的是几十年的等待和拉扯,最后什么安稳都没落到。人活一辈子,到老再看到当年爱过恨过的人的牌位,哪能绷得住情绪。
其实田汉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他就是生在了那个新旧交替的夹缝里,心里装着大理想大事业,就顾不上家里的这点细碎小事。他不是有意要辜负谁,就是处理不好这些私人的拉扯,总想都兼顾,结果把所有人都拖进了泥里。那一代的文化人好多都这样,外面的光亮足够亮,可照不到家里的角落,最后委屈了陪着自己的女人。现在聊起这段往事,也不只是吃瓜,还能看到那一代人躲不开的时代无奈。
参考资料:人民网 田汉的人生轨迹与情感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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