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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起源:混血圈子的 “抱团取暖”

香港开埠早期,涌现出一大批亚欧混血儿。这帮人非常团结,很多人结拜为兄弟,关系网错综复杂。这种紧密联系,甚至可以追溯到他们各自的母亲 —— 当年那些与外国人在香港同居的女性,很多本身就是一个圈子里的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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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东的原配夫人麦秀英,就是亚欧混血,她是罗长照的姐姐。而罗长照自己的原配夫人施香亲,是另一个奠基家族施家创始人施炳光的妹妹,同样也是亚欧混血。

这种盘根错节的联姻,形成了 “有女不嫁外” 的传统。为什么?罗家后人罗藏兆有句家训格言,或许能解释:“宁可当优秀的中国人,也不当卑微的欧美白人。”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作为欧亚混血,在黄种人社会里,他们觉得自己先天 “高人一等”,是 “鸡头”。但如果选择融入欧洲白人社会,则可能 “先天低人一等”,只能当 “凤尾”。这或许也是香港早期很多亚欧混血儿,坚定选择认同自己是中国人的一个重要心理原因。

罗长照的起家方式很简单:通过何东的介绍,进入怡和洋行做买办,靠这个发了家。有钱之后,1914 年,他又与何东兄弟及其他几位亚欧混血兄弟一起,创办了一家银行。这是香港第二家华人集资的银行,一度规模很大,在内地也有不少分行,抗战开始后才关门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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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崛起:从富商到顶级权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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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这个职业,在今天看来或许普通,但在殖民地时代,这绝非普通职业。他们拿到的,与其说是律师牌照,不如说是殖民地政府颁发的、可以参与殖民地管理的 “许可证”。在一定程度上,他们就是殖民地政府的政治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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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底蕴:政商通吃的百亿家族

到了 1940 年代,罗家已被公认为香港顶级豪门,同时也是有名的律师世家,家族里出了很多律师,甚至还有两位法官。

到了 1990 年代,罗家的资产估计已超过百亿。仅他小儿子罗德丞在 1993 年被披露的资产,就达 40 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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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提一下这个小儿子罗德丞。之前讲张玉良家族时说过,张玉良二哥的女儿,嫁给了罗德丞。但这其实是一段不太 “匹配” 的婚姻 —— 罗德丞娶张惠余时已是三婚,而且年纪比张惠余大十几岁,典型的 “老牛吃嫩草”。这或许也能从侧面反映出,当时罗家在香港的地位是何等显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