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都见过坑投资商的,但从没见过印度这么坑的。11年前日本高高兴兴拿下印度头一个高铁订单,又是给低息贷款又是出核心技术,本想着靠这个项目撬开印度整个高铁市场,躺着把钱赚了。结果11年过去,日本不仅没拿到预想的好处,连本钱都快亏没了,日本前内阁高官直接在网上破口大骂。
2015年12月日本前首相安倍晋三访问印度,两国签下了147亿美元的孟买-艾哈迈达巴德高铁订单,这是印度的第一条高铁。这条线连接印度第一大城市孟买和古吉拉特邦最大城市艾哈迈达巴德,两座城市加起来人口超两千万,GDP加起来能有四千五百亿美元,本来客源和营收都稳得很。线路全长508公里,刚好符合全球主流高铁单条线路的长度,作为印度第一条高铁练手也合适。
当初计划2023年就能竣工,设计时速320公里,通车后两地通行时间能从6小时缩到2小时。2017年莫迪和安倍还亲自到场参加奠基仪式,安倍当时动情说,日本公私部门都会为这个项目尽全力,拿下这么大的订单,日本那时候估计都在偷着乐。
为了拿下这个项目,日本也下了血本,不仅拿出80亿美元贷款,还破例把年息从常规的1%以上降到0.1%,还债期也从30年拉长到50年,诚意给得足足的。真开工之后日本才反应过来,自己热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建这个高铁简直就是闯关打怪,一步一个坑。
最先难住日本人的就是征地。印度承认土地私有,产权碎片化严重,相关法律又苛刻,政府官僚办事效率还低得离谱。就这500多公里的征地,一开始就卡在那不动弹,硬生生浪费了好几年时间。面对日方的催促,莫迪政府直接把锅甩了出去,说孟买所在的马哈拉施特拉邦当时是反对党国大党执政,人家就是出于政治目的故意卡脖子。
征地的坑还没迈过去,印度又在列车引进这事上变了卦。原来谈好的,项目用日本新干线的E5系高速列车,这款车技术成熟又先进,是业内口碑很好的产品。没成想没过多久,印度就以价格太高为由拒绝收货,提出要自己造彰显印度制造的国产列车。最后爆出来,订单居然外包给了一家只有韩国技术背景、从来没造过高铁的企业。
让日本人真正急得跳脚的,是印度连配套信号系统都不肯用日本的。信号系统相当于高铁的神经中枢,要是印度用了日本的系统,以后印度整个高铁网络都得按日本标准建,别的国家技术根本挤不进来,这也是日本愿意赔钱赚吆喝做这个项目的真正目的。谁能想到印度敢直接叫停日本DS-ATC系统的安装,说不符合国际标准,转头就去年年初低价买了欧洲的ETCS-L2系统,直接把日本的长远规划给搅黄了。
日本本来想着输出标准赚长远钱,结果落得个只修铁轨的打工仔下场,项目拖到现在,成本也一路水涨船高。今年年初印度铁路委员会主席公开说,这个项目目前成本已经涨到约205亿美元,比最初的147亿暴涨了近60亿。一向以匠人精神自居的日本人,这下直接破防,前法务大臣牧原秀树直接在社交平台发文骂街,说项目已经彻底失败,责任全在印度,自己发声就是为了维护日本人的尊严。
这边日本人气得不行,那边印度正为自己的操作洋洋得意。印度铁路官员说,项目已经完工了相当一部分工程,2027年8月15日就能开通苏拉特到瓦皮段,到时候用的还是印度本土制造的B28列车,设计时速280公里。不少人纳闷印度什么时候能自己造高铁了,拆开一看才明白,这所谓的印度制造就是个缝合怪。
牵引传动系统买的奥地利企业的,列车控制系统用的德国西门子技术,核心的制动安全部件是德国克诺尔的,车内设施找的西班牙供应商,也就车体外壳和内饰是印度自己做的。设计时速比日本E5降了不少,印度还放话,接下来还要出完全自主的B35列车,设计时速能到350公里,能和中国的CRH3对标。
这么算下来印度可不就是赢麻了。铁轨是日本人拿超低息贷款修的,攒出个列车就有了印度制造的名头,信号系统拿了更便宜的,凑出一段能赶在印度独立80周年纪念日开通,刚好蹭政治热度,怎么算都是印度赚。日本想要挽回局面,今年日本首相高市早苗访问印度,又和莫迪签了协议,说这还是日印旗舰项目,还要从日本引进更先进的E10列车。
可协议里压根没提什么时候引进,也没说怎么解决E10和欧洲信号系统兼容的问题,全是空话。有日本工程师直接直言,这个印度新干线项目注定是空想,日本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失败板上钉钉。
更有意思的是,刚和日本签完协议,印度就转头向中国抛出了橄榄枝。据彭博社报道,印度总理莫迪的经济顾问委员会成员公开说,印度应该务实深化和中国的合作,吸引中国企业投资劳动密集型产业,创造就业扩大出口。这话本身没毛病,中国也一直愿意和印度开展互利合作,可经过日本这档子事,大伙难免会打个问号,印度的承诺,真的靠谱吗?
这事往深了说,印度制造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技术雄心,就是情绪化的政治口号。印度民众吃民族主义这一套,政客靠这个口号拉选票,赚政治资本,比啥都管用。印度社会还处在转型阶段,不少人对大型项目和外来投资的认知,还停留在买菜能砍一点是一点,能坑一点是一点,坑到外国投资者,还当成值得炫耀的本事。
这么多年,已经有不少外国企业掉进印度制造这个坑里,日本这次摔得这么惨,也给所有想去印度发展的企业提了醒。和印度打交道,可得多留几个心眼,别到时候钱投进去了,落得和日本一样的下场。
参考资料:观察者网 日印高铁项目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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