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根据真实案例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为叙事呈现。

“别反抗,你跑不掉了。”北京民警将一名摆摊男子按倒在地,当场缴获一把带血的军刀。

这名男子曾是考入北京名校的优等生,却因童年创伤深陷身份困境,遭同性凌辱后走上连环杀戮的不归路,作案后均残忍阉割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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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能想到,这个冷血狠戾的连环杀手,临刑前却对着患病的母亲编造出国谎言,还反复叮嘱父亲善待家人,尽显最后一丝柔软。

01

2003年3月的北京城郊,拆迁片区的平房里没有暖气,冷风顺着墙缝往屋里钻,水泥地面冻得发硬,沾着一层薄薄的尘土。

下午两点半的阳光透过破碎的玻璃窗斜切进来,照见空气中漂浮的灰尘,也照亮了男人倒在地上的躯体。

他仰面躺着,眼睛圆睁着,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错愕,胸口的刀口已经不再往外冒血,暗红的血迹在地面晕开一小片,黏住了散落的烟蒂和碎纸屑。

李义江站在原地,右手攥着那把西班牙军刀,刀刃上的血珠顺着刀尖往下滴,每一滴落在水泥地上,都发出轻微的闷响。

他的袖口沾了几点血渍,棉服领口敞着,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转瞬即逝。

他没有立刻走,就那样低头看着地上的人,喉结动了动,脸上没有凶狠,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憋了太久的麻木。

几分钟前,男人还躺在床上跟他谈价钱,语气轻佻,伸手去摸他的胳膊,嘴里念叨着:“八百块,就按我说的来,你小子看着面熟,倒是挺听话。”

李义江没接话,等男人转身背对着他脱毛衣的瞬间,抬手就把刀扎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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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闷哼一声,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直接栽倒在地,没了气息。

他蹲下身,膝盖抵着冰冷的地面,手指攥紧刀柄,动作没有丝毫慌乱。

他不是要杀人灭口这么简单,他要毁掉那个让他受尽屈辱的部位,那是刻在他身上的伤疤,是无数个夜晚让他疼到醒的根源。

他不想听求饶,也不想看痛苦,这个人带给他的只有恶心和恨意,他觉得这是对方应得的代价。

整个过程没有多余的声响,只有刀刃划过布料和皮肉的轻响,以及冷风灌进屋里的呼啸声。

李义江起身的时候,脸色发白,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找了墙角的黑色塑料袋,把东西装进去,打了个死结,随手拎在手里。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屋里的尸体,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嘴角却扯出一丝极淡的笑。

那笑容没有温度,更像是一种解脱,阳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眼底的疲惫和扭曲照得清清楚楚,他没有颤抖,没有犹豫,推开斑驳的木门走了出去。

拆迁区外围是一片荒草地,垃圾堆就堆在草地边缘,散落着剩饭、破布料和废塑料,几条野狗蹲在不远处,耷拉着舌头,盯着他手里的袋子。

李义江走到垃圾堆最深处,把塑料袋扔了进去,野狗立刻围了上来,他没有停留,转身沿着土路往公交站走。

路上没有行人,鞋底蹭过碎石子发出沙沙的声响,他把刀塞进棉服内侧的口袋,贴着胸口,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清醒。

他走得很慢,脑子里没有浮现任何画面,既不觉得畅快,也不觉得后悔,就像完成了一件拖了很久的事,心里空落落的,只剩下无尽的疲惫。

没人知道,这个在冷风中独行的年轻人,不久前还是个会为了生计奔波、会贪恋一丝温暖的普通人。

他不是天生的恶魔,只是被命运推到了悬崖边,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最终只能用最极端的方式,了结自己的痛苦,也毁掉了别人的人生。

02

1980年深冬,李义江在北京门头沟出生,父母来不及多抱他,就把他送往山东老家,交给奶奶抚养。

他的童年记忆里,只有奶奶的土坯房、灶台上的热粥,和每年寄来的、没有温度的生活费。

14岁那年,他被接回新疆昌吉的父母家,推开家门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里不是归宿。

家里挤在三十平米的平房里,两个哥哥已经成年,父母都是纺织厂工人,收入微薄。

母亲常年精神恍惚,犯病时不分昼夜,半夜三更总能听见母亲的哭喊和父亲的怒骂。

李义江睡得轻,只要母亲一尖叫,他就缩在被子里发抖,可还是躲不过。

母亲会一把掀开被子,揪着他的胳膊往地上拖,嘴里反复念叨:“你就是来讨债的,滚出去。”

父亲下班回来,看见家里乱作一团,二话不说就抄起板凳砸向母亲,母亲被打得靠在墙角,鼻血滴在衣襟上,只是痴痴地笑。

母亲总翻出姐姐的旧裙子,强行套在李义江身上,不许他脱,邻居撞见了打趣,父亲也不阻拦,只说:“养着省心。”

李义江不敢反抗,只能默默忍着,在学校里沉默寡言,成绩稳居班级前三,他把所有希望都押在高考上,只想逃得越远越好。

高二那年,他对同班男生程伟产生了依赖。

程伟会帮他占座位,带家里蒸的包子分给他,有人欺负他时,程伟会站出来吼:“别碰他。”

李义江攒了半个月的零花钱,买了一本程伟念叨很久的武侠小说,晚自习后堵在苗圃边,把书塞给程伟,低声说:“我想跟你一直做朋友。”

程伟脸色瞬间变了,一把推开他,把书摔在地上,指着他的鼻子骂:“你有病吧?二刈子,离我远点,别恶心人。”

这话引来了路过的同学,大家围着他哄笑,程伟也跟着起哄,一脚踩在那本小说上。

李义江的脸烧得发烫,积压多年的委屈和愤怒瞬间爆发,他掏出兜里削铅笔的折叠刀,朝着程伟的胸口狠狠扎去,一下又一下,直到程伟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他擦了擦刀上的血,若无其事地回了宿舍,没人怀疑这个平时温顺的优等生,这件事成了他心底的一个秘密。

2000年,李义江考上北京的重点大学,拖着行李箱离开新疆时,父母只给了他五百块钱,连一句叮嘱都没有。

大学第一年,他埋头学习,可身边的同学都有朋友,只有他独来独往,食堂、教室、宿舍三点一线。

大二那年,他在网吧偶然点开“紫色男孩”网站,盯着屏幕上的文字,他突然觉得自己不是异类。

为了凑上网费,他找了两份兼职,早上在早餐店揉面,晚上在火锅店收盘子,一天睡不到五个小时,期末三门功课挂科,学校下发劝退通知,他没有丝毫犹豫,签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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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学后,他在西单附近摆摊卖衣服,认识了隔壁服装店的导购王悦。

王悦每天收摊后帮他整理货物,陪他去木樨园拿货,总说:“你进的货太老气,我帮你挑,保准卖得快。”

两人合租了一间小平房,王悦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晚上主动凑到他身边,轻声说:“咱们好好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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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义江刚想回应,脑海里就浮现出母亲被父亲推倒的画面,他猛地推开王悦,吼道:“别碰我。”

王悦摔在地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没说一句话。

从那以后,王悦再也没提过过日子的事,只是每天变着法跟他要钱,他知道,这段仅存的温暖,也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