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章
“她现在情绪正高,别急着安抚。”
“先让她录澄清视频。”
“否则她会认为,闹得越凶,得到的越多。”
宋司珩握着勺子的手停了停。
他看了我一眼,重新盖上粥。
“我没撒谎。”
“病危通知书你也看见了。”
宋司珩皱起眉。
“脑梗不等于一定会死。”
“知微查过,很多患者第二天就能醒。”
“你一上来就哭着要钱,任何人都会警惕。”
宋司珩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段写好的文案。
本人因焦虑过度,夸大母亲病情。
从未遭到宋司珩拒绝救助。
感谢许知微女士及时提醒。
“照着念。”
“念完,她删帖,我转钱。”
我没有接。
宋司珩的声音沉了下去。
“我愿意出钱。”
“但你不能拿亲人的病情越过我的边界。”
恋爱七年,他最常挂在嘴边的就是边界。
我不能看他的手机
不能问他和许知微去了哪里。
不能介意他们半夜谈心。
可许知微能看我们的聊天记录。
能替他回复我的消息。
能决定他什么时候该抱我,什么时候该冷落我。
金店的到账提醒弹出来。
我低头缴费。
宋司珩站在雨里,脸色一点点冷下去。
“你今天不录,以后别说我没给过你机会。”
我交完押金回到ICU门口,已经凌晨一点。
手机不断弹出许知微的直播回放。
她坐在镜头前,手腕上戴着一只手镯。
“谢谢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老朋友。”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