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他才低声问:
“你现在怎么样?”
“孕中期胎膜早破,失血太多,子宫也摘除了。”
“以后不能再生。”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
远处忽然传来宋音音的声音:
“砚洲哥,媒体老师都在等你切蛋糕。”
傅砚洲没有立刻回应。
他声音没有了刚才的责备,安慰的说:
“知知,先别胡思乱想。”
“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总会有办法。”
“实在不行,我们领养一个。”
“你以前不是说,只要有我,有没有孩子都不重要吗?”
那是第一次流产时,我抱着他安慰的话。
如今,他一字不改地还给了我。
“我今天实在走不开。”
“等庆功宴结束,我就去医院。”
“给你带你最喜欢的栗子蛋糕。”
我没有回答。
他便默认我被哄好了。
“还有件事,公关部拟了份说明,你签一下。”
助理拿着文件走进来。
声明里写着,我因孕期情绪失控,执意要求在隧道下车。
傅砚洲多次劝阻无果,宋音音从始至终毫不知情。
“所以,是我自己要下车的?”
“只是对外这么说。”
他轻笑。
“我们夫妻关起门来,谁对谁错重要吗?”
“网上的人骂几天就忘了,我会替你处理。”
“可音音刚拿冠军,这时候沾上负面新闻,以后每一次采访都会被人追着问。”
“如果我不签呢?”
“知知,别让我为难。”
“你要恨冲我来,别牵扯到她。”
说完,他又放柔语调:
“乖,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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