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安栀刚进这个圈子,哭着说怕被人欺负,是我求着墨言川把她安排进公司,想让她有个依靠。
现在她成了小公主,对着我只剩几句轻飘飘的“别多想”。
旁人传他们的绯闻,墨言川总说,你多把心思放在工作上,这些闲话无关紧要。
无关紧要。
原来只有不被放在心上的人,连情绪都是无关紧要的。
今晚的雨凉得刺骨。
我退出群聊,点开OA提交了离职申请。
既然决定分手,那地方我也没必要再待了。
等到两点多,终于有车接单。
推开公寓门时,墨言川正坐在沙发上等我。
“刚才怎么不说你顺路?我直接带你回来多省事。”
他语气自然,像只是随口一问。
我想问他,难道看不出顾屿泽故意挡着我撮合你们?
想问他,就不能主动说一句“白姜兰跟我走”?
话到嘴边,全咽了回去。
“忘了。”
我换鞋走近,瞥见他身上穿了件银灰色睡袍。
那是我去年买的情侣款,他说太招摇,在家也不肯穿,一直压在衣柜最底层。
我心口刚泛起一点软意,就听见浴室门响。
安栀擦着头发走出来,身上穿的是同款女式睡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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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让言川哥换上的。”她笑得眉眼弯弯,
“这家店情侣款打五折,我拿不准男码,就借他试试伬吋。”
脸上刚升起来的温度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我还以为他是看见了离职申请,终于愿意低头,愿意和我有一点情侣的样子。
原来又是因为安栀。
她围着墨言川转了一圈,咂咂嘴:
“男款还是太大了,算了,我单身一个,买回去也没人陪我穿。”
墨言川随口接话:“那你把这身带走吧。”
安栀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吗?”
墨言川唇角勾了点浅淡的笑,语气随意:
“嗯,放着也是落灰,兰兰一次都没穿过。”
我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又松开。
确实是落灰。
一个人的情侣款,算什么情侣款。
我以前总等着他愿意穿的那天,等着能光明正大和他穿同款的那天。
没等到那天,等到的是他把它送给另一个女人。
“拿走吧,我确实用不上。”
安栀高兴得晃了晃身子:“兰兰你最好啦!”
“对了,外面雨太大了,我家那边停电,我能不能在这住一晚啊?就一晚!”
我没看她,径直往卧室走:“随便你。”
反正我很快就会搬走,她住多久都和我没关系。
躺到床上没多久,墨言川跟着进来了。
黑暗里,他的声音带着点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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