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军连续七夜空袭伊朗境内目标,从监视站点到后勤基础设施,从地下武器储存设施到海上作战设施,打击范围逐步扩大。伊朗方面没有被动挨打,对中东多个美军基地实施了反击。科威特、约旦、巴林的美军设施都出现了火光和爆炸声。
同时,伊朗被曝已要求也门胡塞武装随时准备封锁曼德海峡。伊朗最高领袖的军事顾问公开表示,美伊之前达成的谅解备忘录已经失效,如果美方袭击继续,伊朗将转入"全面进攻"。
就在对抗持续升级的节骨眼上,中国和巴基斯坦在上海对伊朗局势同步发声,呼吁双方立即停止敌对行动,重回接触和对话。
美军这七夜到底在打什么?伊朗的“全面进攻”是口头威胁还是真实选项?红海会不会成为美伊冲突的第二战场?中巴为什么选这个时候发话?
美军空袭的目标选得很讲究。监视站点、后勤基础设施、地下武器储存设施、海上作战设施,这些目标不是随便点的。它们指向同一个方向——伊朗在霍尔木兹海峡周边的军事存在。
监视站点盯着霍尔木兹海峡的一举一动。后勤基础设施保障革命卫队海上力量的补给和运转。地下武器储存设施里装的是反舰导弹和攻击无人机。海上作战设施是伊朗执行海峡封锁任务的直接工具。美军在削伊朗封锁霍尔木兹海峡的能力。这条水道承担着全球约三分之一的石油海运量,是伊朗手里最硬的筹码。连续七晚持续打击这些目标,美军的目的不是摧毁伊朗的核能力,也不是推翻伊朗政权,而是要废掉伊朗封锁海峡的本钱。
但这个打法的效果有限。监视站点可以重建,后勤设施可以转移,地下储存设施炸了还能再挖。美军连续七夜的打击能造成一定损失,但无法彻底解除伊朗的威胁。持续空袭更多是在表明态度——美国不会接受伊朗对海峡的实际控制。特朗普政府扩大空袭规模,想通过持续轰炸迫使伊朗回到核问题谈判桌。这套施压策略在特朗普第一个任期就没能让伊朗妥协,现在效果更加有限。伊朗的经济这几年承压更重,但在主权和安全问题上,德黑兰的决策层没有退让的空间。外部军事压力越大,伊朗国内强硬派的声音就越有市场。
更直接的问题是,美军在打,伊朗也在打。而且伊朗的反击不只是对等报复。
伊朗的反击不是象征性的。7月15日,伊朗对约旦境内阿兹拉克美军基地发动无人机袭击,F-18战斗机和大型装备库受到破坏。同一时期,巴林谢赫伊萨空军基地的雷达探测与空中控制系统被摧毁,科威特阿里·萨利姆空军基地的卫星通信中心和预警雷达也遭到打击。7月18日,科威特境内美军军营弹药库、指挥部和通信线路被攻击,约旦阿兹拉克基地的燃料储存设施被击中,巴林谢赫伊萨空军基地的机库、停机坪和燃料储罐都遭到破坏。
伊朗的反击打的是美军在中东的分散节点。这些基地和设施分布在多个国家,彼此距离远,防御体系各自独立。伊朗用无人机和导弹同时打击多个方向的目标,让美军难以集中防御资源。
同日,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声明两艘油轮在霍尔木兹海峡南部布雷区域爆炸起火,并宣布海峡“完全关闭”。这个声明比打击美军基地的信号更直接——你炸我的军事设施,我封你的石油通道。全球油价随这条水道的状态波动,伊朗只要让海峡处于不稳定状态,国际能源市场就会给出反应。
伊朗的反击思路很清楚:你让我军事上难受,我让你经济上承压。美军的军事优势是压倒性的,伊朗没有对等还手的能力,但伊朗有制造不对称成本的手段。霍尔木兹海峡是伊朗最大的筹码,这个筹码用一次少一次,但用的时机和力度由伊朗决定。
美军连续七夜的打击和伊朗持续的反击,形成了一种对抗节奏。双方都在升级,双方都没有停手的意思。就在这个时候,伊朗被曝出另外的动作。
外媒消息显示,伊朗已明确告知也门胡塞武装,如果美国袭击伊朗电力网络,胡塞武装就要封锁曼德海峡。
胡塞武装在曼德海峡的导弹和无人机部署已经完成,保持高度戒备,随时可能根据伊朗指令行动。驻也门的伊朗革命卫队人员掌握着封锁行动的最终决定权。胡塞武装这次不再是自主行动,而是直接执行伊朗下达的命令。
曼德海峡连接红海和亚丁湾,是全球石油运输的另一条关键通道。欧洲和北非的石油进口大量经过这条水道。曼德海峡一封,红海方向的能源出口就会中断。
霍尔木兹海峡在伊朗手里,曼德海峡在胡塞武装手里。两条水道同时掐断,中东石油出口的两条大动脉都被堵住。全球能源市场会面临供应中断的风险,油价上涨的压力会直接传导到美国国内。
伊朗选择在这个时候激活胡塞武装这条线,是对美军空袭的直接回应。正面战场打不过美军,就在侧翼开辟新战线。红海这个方向,美军有军舰巡逻,有防空系统拦截,但胡塞武装用的是非对称手段。导弹和无人机的成本远低于拦截弹的成本,长期消耗下去,美军的拦截成本会是一个巨大的负担。
伊朗正在把对抗从波斯湾扩大到红海。两条战线同时打,美军在中东的军事资源就会被分散。正面要防伊朗革命卫队,侧翼要应对胡塞武装,海上的防御压力会成倍增加。
这条新战线的风险在于失控。胡塞武装的军事能力虽然有限,但他们对目标的选择和打击时机的把握不一定完全受伊朗控制。一旦胡塞武装的打击造成重大伤亡或击沉军舰,局势就会迅速升级到双方都难以控制的地步。
“全面进攻”这个说法,伊朗之前没用过。之前一直是“报复”“回应”“反击”,这次用的是“全面进攻”。用词变化本身就说明态度升级了。伊朗最高领袖军事顾问穆赫辛·雷扎伊7月17日在国家电视台表态,美伊谅解备忘录已名存实亡。如果美国未来两三天持续发动攻击,伊朗将转入"全面进攻行动"阶段,直接打击美国境外的军事基地和人员。
雷扎伊还特别强调,伊朗发动袭击时将“不承认任何政治边界”。这句话的意思是,伊朗的攻击范围不再局限于战场接触线,而是扩大到美国在中东的所有军事存在。
但雷扎伊同时说了一句话,伊朗迄今避免地面进攻和境外大规模袭击,是因为不想引发更广泛的国际安全危机。这句话透露了伊朗的真实顾虑,“全面进攻”意味着战争规模扩大,意味着美军可能做出更强烈的回应,意味着局势可能彻底失控。伊朗不想走到那一步,但伊朗在告诉美国,如果压力持续,这条路也不是不能走。
伊朗在给美国划红线。你再打两天,我就升级。这个升级不是从有限打击变成大规模打击,而是从"对等回应"变成"主动进攻"。目标从美军在中东的分散节点变成美国在中东的所有军事存在。
雷扎伊列举了美国违反备忘录的行为:以色列未从黎巴嫩南部撤军;霍尔木兹海峡伊朗一侧合法航道已开放,美方开辟非法航道;不尊重伊朗主权,袭击伊朗沿海地区;未解冻伊朗被冻结资产。伊朗方面认为备忘录已经名存实亡,而美国是违约方。
7月16日晚,王毅在上海会见巴基斯坦副总理兼外长达尔,就伊朗局势交换意见、协调立场。随后双方共同呼吁美伊立即停止敌对行动,重启接触,恢复对话。
王毅说了一段话。美伊达成的第一阶段谅解备忘录来之不易,既是双方谈判成果,也离不开国际社会的共同努力,尤其是巴基斯坦发挥了不可或缺的协调斡旋作用。备忘录核心条款不仅符合当事方根本和长远利益,也顺应国际社会共同期待。和平就在眼前,不能功亏一篑,更不能得而复失。
这段话的信息量很大。
二是巴基斯坦的斡旋角色被公开强调。达尔感谢中方的理解和支持,表示巴方将迎难而上,继续积极劝和促谈。巴基斯坦跟伊朗有漫长的边境线,跟沙特关系密切,跟美国保持军事合作,这种独特的地位让巴基斯坦成为少数能同时跟各方说得上话的国家。中巴联合发声,等于给巴基斯坦的斡旋背书,增加巴方说话的分量。
三是中巴的表态是平衡的。没有单独谴责美国,也没有单独支持伊朗,说的是“双方立即停止敌对行动”。这种平衡的姿态是为后续调解留空间。如果选边站,调解的路就堵死了。
中巴选这个时候发话,因为局势正在滑向失控。美军连续七夜空袭,伊朗誓言全面进攻,胡塞武装准备封锁红海,霍尔木兹海峡已经关闭。如果再没有人喊停,全面战争的可能性会继续上升。
还有一个因素。中巴的表态是在告诉其他大国,你们也别闲着。该劝的劝,该压的压。美伊对抗的后果不只是双边问题,全球能源供应、海上航道安全、地区稳定都会受到影响。中巴发声是在推动国际社会形成劝和促谈的合力。
一个趋势是美军持续空袭的效果在递减,而伊朗的反击手段在增加。美军的目标是削弱伊朗封锁海峡的能力,但伊朗用打击美军基地和关闭海峡来回应。双方都在升级,但升级的节奏和方向不同。美军打的是点,伊朗打的是面。点上的打击效果有限,面上的反击影响更大。
另一个是红海正在成为新的对抗前线。胡塞武装一旦封锁曼德海峡,全球能源市场会直接受到冲击。油价上涨、供应链中断,这些后果会反推给美国国内政治压力。红海方向的对抗如果持续,美军在波斯湾和红海之间分配军事资源会面临两难。
最后是外交渠道正在收窄。谅解备忘录被违反,信任被破坏,双方都在战场上投入太多资源,想回到谈判桌没那么容易。中巴的调解努力面临巨大困难。但此时发声至少为外交解决保留了一线可能。如果连中巴都不说话,外交渠道就等于彻底关闭了。
美伊冲突正在从有限军事对抗向更大规模的冲突滑落。双方都在加码,都在试探对方的底线,都在为最坏的情况做准备。中巴的呼吁能在多大程度上影响局势走向,取决于双方是否还有回到谈判桌的意愿。目前来看,意愿正在被炮火消耗。炮火越猛,回头越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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