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克·史蒂夫斯搞出了个旅游王国,但他仍然只坐经济舱,只带一件随身行李。70岁时,这还是他没放下的习惯——而且让他精力那么足。

“旅行是我的青春之泉,”《里克·史蒂夫斯的欧洲》节目主持人跟雅虎说。

他即将启程前往欧洲进行为期50天的旅行,更新他那些有名的旅行指南,光是想想就激动得不行。

“这就像直接呼吸纯氧,”他说。“其实我不用亲自去的——现在团队在打理旅游业务,每年带三万人去欧洲——但我就是喜欢。这对我来说就是做SPA、就是锻炼身体。”

史蒂夫斯已经旅行了50多年。新的平装版《嬉皮士之路:从伊斯坦布尔到加德满都,一位旅行作家是怎么炼成的》回顾了他20多岁时的一次关键旅行,那次旅行奠定了他现在的想法,之后基本没变过。

“那就像一堆肥料,我所有的热情都从那长出来的,”他说。

这个想法这几年有了新含义。史蒂夫斯于2024年被查出了前列腺癌,现在已经治好了。

“这是特别好的提醒,提醒我们生活多么美好——而人都会死,”他说。“每一天都值得感恩。”

有目标地去旅行

有目标地去旅行

史蒂夫斯说,他对华盛顿州埃德蒙兹的团队讲,他们的使命是“准备并激励美国人走出奥兰多去探索世界”。

他并非否定主题公园之旅和海滩度假,只是鼓励人们“提升标准,用能改变自己的方式旅行”,并让他们成为“更好的世界公民”。

对他来说,旅行是走出舒适区,而不是为了打卡遗愿清单上的目的地。

“不要告诉我你有多高的学历。告诉我你旅行过多少地方,”史蒂夫斯说,“你挑战了多少成见?自己的优越感被打破过几次?文化冲击不是要躲,而是要去接纳。”

他说,这种心态在当下特别应景。

“我们这个国家正活在恐惧中,有些势力正利用这股恐惧。他们想让我们筑起高墙。”

史蒂夫斯相信,旅行恰恰打开了相反的一扇门——让人去接触不同的文化。

我是个老古董,但我的旅行指南卖得比之前都火。

“作为一个旅行者,我很清楚,如果你想安全……想为你的孩子们创造一个美好的世界,就不能把自己与其余96%的人类隔绝开来,”他说。“你必须走出去,去了解你可能认为是敌人的东西。桥梁让人安全,高墙可不行。这不是政治问题,这只是常识。”

史蒂夫斯鼓励他的导游谈论政治和宗教,而不是回避它们。

“要是去了趟欧洲,却没从历史磕碰中学到点啥,那就太亏了,”史蒂夫斯说。

这种态度塑造了他的旅行团吸引的游客类型——那些愿意走出舒适区、与他人建立联系的人。

“我们见过有人坠入爱河,结婚,然后回来度蜜月,”他笑着说。

依旧在路上

依旧在路上

一年中有三个月,史蒂夫斯都在路上,他说这让他保持年轻。

他不再亲自带团了——“我有200个欧洲导游,个个比我强多了”——但他表示,在25年里,他从游客身上学到了很多。例如:“年龄这事儿,除非你是块奶酪,不然无所谓。”

旅行让他的身体和脑子都闲不下来。

“我很好奇,我爱动,到处交朋友,”他说。“我觉得我的细胞都在说:我们不是在冬眠,而是在外面闯荡。……只要我身体还撑得住,我想不出还有什么事比这更值得我起床去做。”

2024年8月他被确诊前列腺癌后,这个想法反而更坚定了。他做了前列腺特异性抗原(PSA)检测后确诊的。

“我赶在它扩散之前就发现了,”他说。“我干脆直接把它整个切了,”同年10月做了前列腺切除手术。

“少了一个器官,整个人都轻松多了,”他打趣道。

史蒂夫斯现在癌症痊愈了,每季度复查一次。

“得了癌之后,我精力反而更旺了,因为我每天都使劲活,”他说。“帮别人、学东西,我觉得特别快乐。”

还有教学。聊他的经历一直挺重要的。

我少了一个器官——现在轻装上阵了。

“我得过癌症,”他说。“我是前列腺癌幸存者兄弟会的一员——就像很多女性是乳腺癌幸存者姐妹会的一员——我们需要坦诚地聊这个。如果我隐瞒这一点,我就失去了提醒其他男性……去查血的机会。”

在算法时代

在算法时代

技术改变了我们做事的方式——嗯,所有事,史蒂夫并不抗拒接受新工具。他使用AI来帮助处理物流和意外挑战——比如多洛米蒂山脉的一次山体滑坡。“我认为这很棒,”他说。

尽管如此,他仍然相信经验胜过算法。

“当我开始时,信息不够多,”他说。“现在,信息太多了。需要加以筛选。”

他挺警惕那些只去过某个地方‘一次……就知道怎么在网上装酷’的网红。他更倾向于从那些“毕生致力于教导这种文化”的人那里获取建议。

很多旅行者还是会举着自拍杆,“这没问题,很有趣,”他说。但他们会“抱怨价格高和人群拥挤”。他的旅行者有“奇妙的体验”。

“所以我这人比较老派,”他耸了耸肩,说道。“我卖的旅行指南比以前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