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考虑到他曾两次获得金球奖,并且考虑到当今有太多精英球员确实把自己看得太重——值得给予最高赞誉。
作为一名球员,基冈确实是真正的精英。但很难摆脱这样一种感觉:尽管听起来有些奇怪,基冈对足球的贡献一直以来并且至今仍有些被低估。
他本应成为国宝。以他作为球员所取得的成就以及他的热情与慷慨,若放在今天,他会被授予爵位。
但对于我们许多人以及我们的父母来说,他就是一个国宝。他也是安菲尔德的珍宝,尽管他在利物浦历史书中的地位颇为微妙。
他无疑是俱乐部历史上最伟大的球员之一,但他主动离开了俱乐部,于1977年加盟汉堡SV,寻求新的挑战和高额薪酬。
基冈在安菲尔德期间不仅收获了一系列奖牌——三次联赛冠军、两次欧洲联盟杯、一次足总杯和一次欧洲冠军杯——他还奉献了定义性的个人表现。
其中之一是在1977年欧洲冠军杯决赛中,他摧毁了贝尔蒂·福格茨——当时被公认为世界最佳后卫之一——利物浦在罗马3-1战胜门兴格拉德巴赫。
那是欧洲冠军杯决赛中最伟大的表演之一。福格茨后来向“魔法鼠”(Machtig Maus)表达了敬意。
基冈在利物浦历史书中的地位颇为微妙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他的另一场伟大个人表演是在1974年足总杯决赛中对阵他心爱的纽卡斯尔联,他在比尔·香克利率领的球队3-0获胜中梅开二度。他确实是一位护身符式的球员。
你能想象在当今时代,如果一名英格兰球员像基冈在1978和1979年效力德国时那样,连续两年赢得金球奖,会引起多大的轰动吗?
在超过五年的时间里,基冈就是他那个时代的莱昂内尔·梅西或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但却令人难以置信地脚踏实地。当笔记本收起来、录音机关掉时,他总是有有趣的故事讲给我们听。
他讲过自己差点迟到利物浦首秀的故事——一名警官在安菲尔德外没有认出这位身价33,000英镑(约 30万人民币)的新援。他还会和我们一起大笑,说起他在电视节目《超级明星》中从自行车上摔下来的经历。
在2000年欧洲杯期间,我们与基冈的关系变得紧张,当时他在比利时球队基地的宽松管理受到审视,而英格兰队未能从小组赛出线。
但基冈就是那种宽松型教练,在取得漂亮胜利后会请球员吃炸鱼薯条、喝啤酒。但他从未因我们对英格兰队在本届赛事中的表现提出严厉批评而记恨我们。
基冈曾是英格兰队出色的球员,后来执教国家队 当然,他在1996年对亚历克斯·弗格森爵士的“我会喜欢的”咆哮,给媒体留下了真正难忘的时刻,当时他执教的纽卡斯尔联在冠军争夺战中丧失了12分的领先优势。
后来的球迷们对基冈的记忆中,那个片段与他在场上场下的辉煌同样深刻。而且别忘了,作为纽卡斯尔主帅,基冈塑造了近几十年来最具观赏性的英格兰俱乐部球队之一。
他作为一名球员和教练,属于——以好的方式——一个逝去的时代。那时的足球似乎有趣得多。
在一次学生杯决赛前,本记者感到不得不去烫了一个卷发,这都多亏了基冈——他几天前刚刚出现在《流行榜》(Top of the Pops)上——是的,《流行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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