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黑就犯怵?窦文涛2分钟入睡的“笨办法”,让我戒掉了10年安眠药
“你连睡觉都要跟自己较劲,这日子能好过吗?”
这句话,是窦文涛被失眠折磨到快崩溃时,一位老和尚扔给他的。就这么一句话,愣是把这位名嘴从安眠药的漩涡里拽了出来。
说说我自己吧。以前一到晚上10点,心里就跟定了闹钟似的,开始发慌。脑子里就一句台词循环播放:“完了,今天要是再睁眼到天亮怎么办?”结果不出意外,越怕越精神,越精神越焦虑。经常是眼睛瞪得像铜铃,听着窗外从万籁俱寂到鸟叫晨光,那种被黑夜生吞活剥的感觉,真能把人逼疯。
药?家里药盒攒了一抽屉,艾司唑仑、佐匹克隆,全是老朋友。刚吃那会儿觉得可算找着救星了,可后来发现不对劲——药量得跟炒股票似的往上涨,不加就没用。最惨的是有一回试着戒断,连着三天几乎没合眼,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像个漏了气的皮球,差点就随它去了。
后来读心理学才咂摸出味儿来:失眠这玩意儿,其实不是“睡不着”的毛病,是“怕睡不着”的心病。你越是下死命令“快睡快睡”,大脑就越跟你对着干,这叫“白熊效应”——就跟人告诉你“千万别想企鹅”,你脑子里现在是不是全是那只胖鸟?
直到看见窦文涛在《圆桌派》里聊他的坎儿。他说那阵子脑子里全是名利场上的破事儿,比来比去,争来争去,整个人绷得像根上满弦的弓。结果老和尚一句话给他点化了:“你先对自己慈悲点,你自己也是众生,放过自己。”
这话听着玄乎,但对跟自己死磕惯了的人来说,简直是往滚烫的脑门上泼了盆凉水。
走投无路之下,我开始试一个“蠢”办法——观呼吸。说白了大俗话就是:啥也不干,就盯着自己喘气儿。
头一礼拜,简直是受刑。闭眼坐下没两分钟,脑子里的弹幕比春节晚会还热闹:白天说错的话、明天要交的差、十年前丢过的人……全来串门了。但书里说了(就是那本《战胜抑郁》):走神就走神,别骂自己,轻轻把魂儿拽回来就行。
就这么死磕了不到一个月,有天晚上我照例躺下,盯着鼻子底下那点气息进出。结果再一睁眼,是第二天早上了!抓起手机一看,入睡不到两分钟。当时我躺床上,眼眶子一热——原来不靠那堆药片子,我也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断电关机”。
后来我琢磨明白了,这法子为啥灵?心理学上讲,这叫给脑子那个“胡思乱想”的区域降噪。佛家说得更形象:呼吸就是拴住心猿意马的绳子。你不是把焦虑赶走,你是学会了不跟它动手。架不打了,神经一松,觉自然就来了。
现在偶尔还有睡不着的时候,但我再也不怕了。往那儿一躺,把注意力往呼吸上一搁,爱睡不睡,就当闭目养神。说来也怪,你越是不拿它当回事儿,周公反而来得越勤快。
说到底,失眠那点事儿,就是自己跟自己打的一场烂仗。停战协议书只有八个字:不争不斗,喘气儿就行。 这仗停了,好日子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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