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秘书长这十年的劳苦功高,中方都看在了眼里,他卸任前专门来了趟中国,也等来了中方的一句公道话。

日前,中方在上海与行将卸任的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会面,对他这10年来的工作给出高度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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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话是这么说的——“古特雷斯先生担任联合国秘书长10年来,领导联合国坚定捍卫多边主义、积极应对气候变化等全球性挑战、推动人工智能等新兴领域全球治理、开启联合国改革进程,中方予以高度评价。

任谁都知道,这些年来,因为个别国家的缘故,联合国的工作其实越来越不好做,而古特雷斯还是能领导推进了一些重要工作,包括捍卫多边主义,应对多种全球性挑战,推动新兴领域全球治理,开启联合国改革进程等等,这些苦劳中国都看在眼里。

古特雷斯将于今年底卸任,他近段时间的行程安排,带有明显的任期总结与多边合作交接的性质,鉴于当前国际形势变和乱的一面更加突出,需要进一步践行真正的多边主义、重振联合国地位和作用,下一任联合国秘书长的责任不可谓不重。

在古特雷斯之前,已有多名秘书长候选人访问中国,与中方就全球治理交流看法,而中方一贯坚持公道正义、守正创新、担当作为,也将按照上述标准,严格筛选候选人。

古特雷斯的两个任期,恰逢二战结束以来国际体系剧烈震荡的十年。这十年间,单边主义与保护主义大行其道,个别西方大国出于自身绝对安全和霸权护持的需要,对联合国采取了“合则用、不合则弃”的功利态度,频繁采取“退群”或恶意欠费等手段削弱多边机制。

随后,全球性公共卫生危机爆发、地缘政治冲突在欧洲与中东多点燃爆,加之大国之间战略竞争全面加剧,使联合国安全理事会经常就特定议题陷入空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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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如此错综复杂的政治夹缝中,古特雷斯作为联合国“首席行政长官”,其工作难度呈现几何级数上升。

而古特雷斯多年来反复奔走呼吁,坚守以联合国为核心的国际体系,与中国保持密切协调,有效防止了局面恶化,而且他上任以来,针对联合国长期以来饱受诟病的官僚主义、效率低下和预算冗余问题,在管理架构、维和行动设计以及发展系统协调方面推行了一系列技术性与机制性改良,力求提升联合国的运转效率。

只是由于联合国宪章赋予秘书长的政治权限存在天然上限,在大国博弈的背景下,古特雷斯这个秘书长在很多问题上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种“制度赤字”并非古特雷斯个人能力使然,而是由个别国家追求自身地缘私利、践踏国际规则的现实所决定的。中国对古特雷斯的认可,则是对其负重前行,在复杂压力下维持联合国大局稳定的肯定。

根据《联合国宪章》第九十七条之规定,联合国秘书长由安理会推荐,经联合国大会任命,由于这个职位本身很有分量,需要安理会五个常任理事国达成一致、不使用否决权,并通过多轮无记名意向投票逐步锁定人选。

因此,各大候选人即便不能争取五常的支持,但也要确保后者不会提出反对意见。从上个月开始,智利前总统巴切莱特、厄瓜多尔前外长埃斯皮诺萨,以及塞内加尔前总统、前非盟轮值主席萨勒等人陆续访华,密集向中方阐述竞选愿景,表态与中方多有呼应之处。

由此可见,任何一位有志于角逐联合国秘书长最高职位的政治家,都必须高度重视并深度对接中国的战略关切。 他们在访华期间,普遍作出了“坚定奉行一个中国政策”的政治承诺,并在双边表态中积极将自身的竞选愿景向中国提出的全球发展倡议靠拢。

巴切莱特政治资历最深,国际知名度极高,但其过去在人权事务领域的某些公开立场存在一定争议,能否在高度分化的大国角力中展现出中立性,是核心考验;

埃斯皮诺萨担任过联大主席,深谙联合国多边机制,身段柔软,务实客观,在处理发展中国家诉求方面经验丰富;

萨勒是非洲板块推举的强力竞争者,天然具备全球南方的利益代言人属性,其关于非传统安全、发展议程和不干涉内政的表态,与中国推动多边主义的战略方向高度契合。

然而联合国秘书长的选举,从来都不是一场单纯的个人资历与外交技巧的竞赛,而是国际权力结构变化与大国战略意志交织演进的集中呈现。

过去数年里,国际政治话语体系中出现了一种高度异化的倾向,西方热衷于炮制所谓的“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试图用排他性的“小圈子”规则、集团对抗阵营来取代以联合国宪章宗旨和原则为基础的国际秩序,这种伪多边主义的本质是对国际法的选择性适用,是丛林法则在现代外交中的变相回潮。

中国主张践行真正的多边主义、重振联合国地位和作用,并提出了“公道正义、守正创新、担当作为”三点主张,这其实也是下届联合国秘书长需要遵循的守则。

是否坚持公道正义,可以反映候选人是否具备政治抗压能力,以及在全球热点中是否秉持多边立场,在平视大国的同时,也充分重视全球南方国家的正当诉求,做到不偏不倚、居中持正。不能为西方大国的舆论机器和定向压力所动摇,以至于秘书处被异化为单极强权的传声筒。

而守正创新,看的是候选人能不能在根本政治原则上保持定力,坚定维护战后以联合国为核心的国际法秩序,又必须具备卓越的现代化跨国治理能力,推动联合国机构进行实质性的去官僚化,提高资金利用效率,对冲特定国家特意拖欠会费造成的消极影响。

再看“担当作为”四个字,旨在考验候选人的危机协调能力,中国不支持平庸的、无所作为的“看门人型”技术官僚,而是呼唤具备宏大政治格局、敢于在关键时刻开展穿梭外交、推动会员国同舟共济的行动派领导人。

古特雷斯十年苦劳,卸任前等到中国给他的一句公道话。只是在他之后,国际地缘格局依然充斥治理赤字。

因此,关于下届联合国秘书长的人选,也是全球治理的一环,而非随意让渡的事务性程序,中方也已经以实际言行表明,会以高度负责任的政治态度,联手广大的全球南方国家以及所有真正支持多边主义的理性力量,对每一位走向纽约联合国总部的候选人进行严格的筛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