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外长会还没开始，围绕中日会不会见面的讨论已经先热了起来。7月20日，中方公布安排，王毅将于7月22日赴马尼拉出席中国东盟外长会，23日转赴吉尔吉斯斯坦乔蓬阿塔，参加上合组织成员国外长理事会会议并访问当地。
日本外相茂木敏充的行程则从7月21日持续到24日，期间要参加日本东盟外长会、东盟与中日韩外长会、东亚峰会外长会以及东盟地区论坛。四天对一天，时间差摆在那里，日方想在多边会议期间安排一次中日外长接触，空间自然十分有限。
日媒为什么急着讨论会晤可能？因为茂木敏充过去曾与王毅有过工作交集，日本媒体还特意提到两人早在2019年就建立了所谓稳固关系。在他们的设想里，正式会谈如果难以实现，场边寒暄也能成为突破口，哪怕只是短暂交谈，也可以拿回国内包装成中日高层沟通仍在继续。
问题是，外交关系真能靠熟人关系修补吗？一张同框照片，能解决涉台问题上的分歧吗？
答案显然没有那么简单。当前中日关系卡住的地方，并不是双方缺少认识的人，也不是没有多边会议可参加，而是日本政府在政治基础和核心利益问题上不断试探。去年11月，高市早苗在国会炒作台湾发生事态，暗示日本自卫队可能介入台海局势，这种表态触碰了中日关系最敏感的底线。
日方没有及时纠正错误，反而把相关言论同修改安保政策、增加防卫预算、突破无核三原则等动作联系起来。与此同时，日本还在南海问题上配合美国和菲律宾反复炒作旧议题，在涉华安全问题上不断加码。嘴上说希望对话，行动却一次次把关系推向紧张，这样的沟通愿望，谁会轻易相信？
更值得注意的是，日本已经不止一次使用场外接触来制造气氛。5月22日至23日，苏州举行亚太经合组织贸易部长会议，日本经济产业大臣赤泽亮正就在晚宴期间与中方代表有过短暂交谈。日方随后大力渲染，试图让一次普通寒暄变成中日经贸沟通出现转机的信号。
这种操作并不复杂。没有正式会谈，就抓住场边交流，没有明确成果，就放大几句客套话，媒体再加上一层解释，公众看到的就像是双方已经开始缓和。可外交不是拍照留念，寒暄也不等于共识，见面更不等于关系恢复。
日本此时格外想要一个中日外长接触的画面，还有现实压力。美国总统特朗普5月13日至15日访问中国后，中美高层互动出现一定修复迹象。东京真正担心的，也许不是中美发生争执，而是中美直接沟通时日本被晾在一边。只要能同中方外长见上一面，日本就能对外证明自己没有被排除在地区外交之外，对内也能缓解一些质疑。
可中方为什么只在马尼拉停留一天？这是因为王毅此行有清晰重点。中国东盟外长会属于正式多边机制，议题涉及地区合作与安全，不是用来安排临时表演的社交场合。会后立即前往吉尔吉斯斯坦，既是外交日程衔接，也是对合作对象和重点议程的明确投入。
中国重视东盟合作，也重视上合组织框架下的地区协作。对于愿意尊重彼此关切、推动地区稳定的伙伴，中方会投入时间和精力。对于不断挑战中国核心利益，却又希望通过一场场边寒暄来维持表面正常的做法，中方自然不会照单全收。
中方在7月20日记者会上被问到王毅是否会同美国国务卿鲁比奥会面时，只表示有关情况会适时发布。对日本方面的会晤猜测，公开回应更为克制，这种取舍已经说明，哪些话题需要回应，哪些期待不必配合，安排得很清楚。
说到底，中日关系要不要改善，关键不在茂木敏充是否认识王毅，也不在马尼拉能不能擦肩而过，而在日本政府是否真正尊重中方核心利益，是否遵守中日四个政治文件确立的原则。日本想要对话，先要拿出改变政策的诚意，不能一边把火烧到门口，一边要求别人端茶开门。
王毅的马尼拉行程只有一天，日本等待的场外镜头大概很难出现。真正留下来的，不是一张照片，而是中方对外交边界的清晰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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