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曼哈顿的早高峰,被一团火球和接连爆响硬生生撕开。
袭击者不是临时起意的路人,而是一名曾维修“爱国者”导弹的美国退伍军人。
我认为,真正让人后背发凉的不是门口烧起多大的火,而是他明知周围站着执法人员和普通民众,仍挑中最繁忙的入口下手。
7月20日上午8时27分左右,43岁的安德鲁·阿拉巴卡拖着四轮手推车,来到纽约曼哈顿下城联邦广场26号,也就是雅各布·贾维茨联邦大楼。
现场正赶上上班和办事高峰。
他先点燃多枚烟花,又举起BB枪朝大楼射击。
随后,他把一桶易燃液体倒在入口外并点燃,火焰瞬间蹿成火球。
紧接着,他又把一整盒烟花扔进火中,爆炸声几乎与执法人员将他制服同时响起。
最初的报警信息一度称现场出现“活跃枪手”,随后又有人报告爆炸和纵火。
三人受到轻伤,包括两名政府工作人员和一名前来参加移民听证的普通民众,其中至少一人被飞溅物击中,后脑受伤。
在我看来,这场袭击差一点就从门前纵火升级成群体伤亡。
早高峰、易燃液体、烟花爆炸和恐慌人群凑在一起,只要安保慢几十秒,结果就可能完全不同。
而人被按倒后,那辆手推车才真正露出危险的一面。
执法人员搜出BB步枪、弹丸枪、砍刀、两把手斧、木槌、铁锤、刀具、火柴和多种烟花。
其中一个多发烟花筒印着“核弹头”字样和辐射标志。
车身挂着“让ICE滚出我们的街道”的标语,嫌疑人的头盔上还写着带有自毁意味的话。
我认为,这不是抗议者随手带来的道具,而是一套提前拼凑好的暴力工具。
他被捕后承认,自己此前观察过现场,专门挑中人流较多的入口,他知道行动可能伤人,甚至可能让自己丧命,却仍愿意承担这种结果。
检方在法庭上进一步披露,他最早从今年1月便开始策划,曾到纽约州北部购买武器,又前往宾夕法尼亚购买烟花,还考虑过纽约市内其他目标。
最终选择周一早晨动手,显然不是一时冲动。
在我看来,一旦有人把政府机构想象成必须摧毁的敌人,门口的工作人员和办事群众也会被他一并变成可以牺牲的“附带目标”。
而阿拉巴卡的履历,让这起案件更有冲击力。
他2001年至2004年在美国陆军服役,负责维修“爱国者”导弹系统,之后又在纽约陆军国民警卫队服役一年。
没有海外部署经历,退役时军衔为专业士兵。
二十多年后,他却推着一车刀斧和烟花,攻击本国联邦设施。
法庭信息显示,他没有犯罪记录,近来却住在汽车里。
检方称,他2020年曾因精神健康问题获开药物,约一年后停止服用。
法官最终决定将其羁押,并要求尽快在看守所内进行精神评估。
我认为,不能把整件事简单归结成“精神失常”。
生活和心理困境可以解释一个人为何逐渐脱轨,却不能抹掉数月准备、踩点选址、跨州购买物品和主动选择人流高峰这些行为。
真正值得追问的,是个人失序为何会与极端政治情绪结合,最后变成有目标的暴力。
联邦广场26号本来就站在美国移民争议的风口上。
楼内设有FBI纽约办公室、ICE机构和移民法庭,每天有数百名访客进出,也容纳大量联邦雇员。
近年来,一些移民在结束听证后遭到执法人员拘捕,使这里不断成为反ICE抗议的焦点。
支持强硬执法的人把它看成联邦秩序,反对者则把它视为遣返政策的象征。
我认为,阿拉巴卡真正点燃的不是一场普通火灾,而是美国政治极化最危险的一面:政策分歧正在被改造成敌我关系。
更讽刺的是,他声称反对政府伤害民众,可受伤者中恰恰有一名来参加移民听证的普通人。极端行动总说替某个群体出头,最后先被波及的,往往就是普通人。
7月21日,阿拉巴卡已被控使用火焰或爆炸物破坏美国政府财产并造成伤害或重大风险,法定最低刑期7年,最高可达40年,目前被无保释羁押。
纽约联合反恐专案组继续调查,法律程序则已从联邦纵火罪启动。
火被扑灭了,嫌疑人也被带走,但裂缝没有消失。
一个社会最怕的不是有人批评政府,而是越来越多人认定,既然说服不了对方,就可以用火焰和武器替自己说话。
你怎么看这名退伍军人从军营走向联邦大楼门口的极端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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