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适逢越剧诞生120周年,首部系统整理越剧演出说明书文献的《越剧演出说明书萃编(1938—1955)》近日由上海书店出版社出版。

越剧演出说明书——与越剧舞台演出关联最紧密的历史文献——以生动和鲜活的形式,存留了越剧历史上各个阶段的风貌。但这类文献由于并非正式出版物,目前仅散见于图书馆、档案馆、博物馆、各地越剧院团,以及私人收藏中,缺乏系统性的收藏和整理。

编者李声凤长期从事越剧史研究,在全面考察公共机构馆藏及私人收藏状况的基础上,通过各种沟通和努力,从上海图书馆,越剧文献收藏家张勇先生、海派文化研究者及收藏家张伟先生等人处,征集到1955年前各类越剧说明书近千种,筛选出其中450余种编订为《越剧演出说明书萃编(1938—1955)》三册。图书分为“剧院组班演出”“剧团驻场演出”“联合义演和外出巡演”三部分,集中展示了越剧演出的珍贵资料,书末附剧场简介以及包含剧目名、演员名、剧场名等关键词在内的索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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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剧演出说明书萃编(1938—1955)》(全3册)李声凤 编著 上海书店出版社

李声凤介绍,近年来,戏剧戏曲研究在逐步细化和深入,对于第一手资料的重视程度在不断提升。演出说明书作为舞台演出最直接相关的资料,逐渐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迄今为止相关著作有《岁月留痕:上海戏剧学院优秀话剧演出说明书集锦(1945—2000)》(中国戏剧出版社,2012年)、《老戏单的新发现:清末民国时期上海京剧演出略考》(上海文艺出版社,2014年)、《梅兰芳老戏单图鉴:从戏单探究梅兰芳的舞台生涯》(学苑出版社,2015年)、《近代影剧说明书探幽》(上海大学出版社,2018年)、《民国上海话剧演出说明书选编》(学苑出版社,2022年)等,非正式出版物则有上海文化艺术档案馆编的《上海舞台艺术说明书集锦》三册。这些图书的出版,都为相关领域的研究提供了重要资料。但以上图书基本集中于话剧、电影和京剧说明书,仅上海文化艺术档案馆这三本内部出版的《集锦》收录有部分越剧说明书,且只有封面,并无内页。因此,与话剧、京剧等受学界关注度更高的剧种相比,越剧在演出说明书的整理出版方面存在着严重的空缺。

书中介绍的最早的一份说明书时间为“1938年”,与越剧女班在上海的兴起时间相当吻合。即便未来还可能发现少量更早时间的演出说明书,但1938年仍然会是一个非常有代表性的时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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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剧演出说明书萃编(1938—1955)》收录的时间最早的越剧说明书,1938年

越剧演出说明书大体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单页(两面)、对折页(四面)和三折页(八面)的单张说明书,是戏曲演出传统的戏单形式的发展和延伸。另一类则是骑马订或胶订的小册子,开本主要有横版32开、竖版32开、细长版32开、竖16开、方20开等几种,其中为数最多的是竖版32开本。

越剧演出说明书的形态演变,固然有上海整体大的演出商业环境的影响,但更直接的,很可能受到了类似这样由越剧期刊为新戏编订的专刊的启发。而根据《萃编》收录的资料,越剧最早出现的小册子形式的演出说明书,也至少可以上推到1943年9月20日袁雪芬、张桂莲在大来剧场主演的《边城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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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编者李声凤,北京大学中文系比较文学博士,现为上海教育出版社副编审。从事中法文化交流及越剧史研究多年。先后出版过《舞台下的身影——二十世纪四五十年代上海越剧观众访谈录》《中国戏曲在法国的翻译与接受(1789-1870)》《在时代震荡的缝隙中生长——越剧改革与越剧独特审美的形成(1938-1958)》等著作,在《艺术评论》《戏剧艺术》《大舞台》《上海戏剧》等期刊发表过越剧相关论文多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