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痪五年后选择安乐死,日记里写满三起性侵,警方却说证据早就没了
2026年3月26日,25岁的诺埃莉娅在巴塞罗那接受了安乐死,官方说她符合西班牙2021年通过的安乐死法案条件,患有不可逆的重度残疾和持续神经痛,她签了七次医学评估表,打了两次官司,最后连欧洲人权法院都批准了,但没人知道她的瘫痪不是生病造成的,而是因为跳楼自杀没成功留下的后果。
她选择跳楼是因为2023年在萨洛的一个酒吧被人下药,随后遭到三个人的轮奸,在这之前还发生过两起类似事件,2021年交往四年的男友趁她服药后对她动手,2022年她在夜店被两个陌生人侵害,每次她都没有报警,日记里写得很清楚,她试着跟朋友提过一两句,但没有人当真,也没有人帮她保留证据,她说自己害怕被问为什么穿那件衣服,担心警察会说你当时没有喊救命。
她生病卧床后,日常生活全靠母亲一手照料,心理辅导一直没跟上,康复训练也时断时续。申请安乐死的过程拖了将近两年,在这期间她坚持写日记,把每件事的时间地点、施暴者的穿着言行都记下来。那句“你这小东西还挺倔”记得特别清楚,是萨洛那晚其中一个男人用西班牙俚语说的。她知道这些记录可能派不上用场,但还是继续写下去。
她去世四个月后,妈妈整理遗物时发现了这本日记,是手写的,纸页边缘都磨得起毛了,妈妈拿着日记去塔拉戈纳和巴塞罗那的检察院报案,检方收下材料之后很快回复说,监控早就没了,当时酒吧的员工已经换了一批,没人能指认,DNA就更不用提,事情过去三年多,现场早就清理干净,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尝试调取2023年萨洛那家酒吧的旧监控,看能不能找到几个符合描述的男人,可他们连具体是哪家酒吧都得靠日记里模糊的招牌图案来猜测。
她从小父母就分开了,十几岁时被送进收容机构,出事的时候身边连个能帮忙的人都没有,警察接到这种案子总是先问有没有报过警、有没有去医院验伤,可她当时根本不敢去检查身体,司法系统里也没有专门处理受创伤的人的步骤,没有人告诉她晚点报案也能立案,也没有人帮她保留证据,等到她终于想开口说话时,身体已经动不了了。
在西班牙,安乐死是法律允许的个人权利,但问题在于,如果一个人的痛苦是别人犯罪造成的,社会应该先追究罪犯的责任,而不是等到她走投无路时才准许她结束生命,她不是不想活下去,而是实在找不到任何办法继续生活,日记最后一页上写着:“他们没被判刑,我却先被定了罪。”
她母亲还在坚持奔走,把日记扫描备份后,联系了几家反性暴力的民间组织,提议建立受害者证言提前存档的机制,有法医私下透露,即使找到嫌疑人,没有物证和目击者,起诉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五,那本日记现在存放在检察院档案室里,纸张已经微微发黄,有些字迹被水渍晕开——那是她哭泣时写下的痕迹。
有人提出疑问,为什么总要等到人离世后才找到证据,其实并非如此,而是这位女性在世时,根本没人愿意完整听完她讲的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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