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6日,英国政府根据前一日得到批准的《钢铁工业(国有化)法案》把中国敬业集团全资拥有的英国钢铁公司收归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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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中国民营企业花了六年的时间把一个快要破产的百年老厂救活了,投入了超过12亿英镑,保住了数千名英国工人饭碗,但是最后却遭到了法律上的强制没收。那么英国方面为什么在敬业投入大量资金来盘活企业之后就突然反悔了呢?这三笔账务必须清算清楚。

先说钱。到2019年,英国钢铁已经到了要被强制清算的地步了,在全球寻找了将近十个月之后,没有人愿意接手这个烂摊子。

2020年3月,敬业集团拿出大约7000万英镑来购买股权,并且之后又持续地进行着设备改造、绿色转型以及员工薪酬保障等方面的投入,六年之间总共投入了超过12亿英镑。

收购的第一年,敬业就把这家亏损了九年的企业扭亏为盈了,到2021年英钢的销售已经达到了14.7亿英镑,比2019年增长了2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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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了谈赔偿的时候,英国政府翻脸了。

敬业提出合理的索赔下限为十亿英镑以上,但是英方给出的报价却不到一亿英镑。英国商业与贸易大臣雷诺兹还说,赔偿“如果有,就付钱”。

更讽刺的是英国官僚接手后的经营表现。据英国国家审计署的数据,在2026年1月之前,英国政府为了使英钢继续运行已经花费了3.77亿英镑,到6月底可能会超过6亿英镑。

政府每天要花费大约130万英镑来维持这座钢厂的运行,而敬业在经营期间的日均亏损约为70万英镑。根据审计署的估计,到2028年政府总的开支将会超过15亿英镑。

也就是说,英国方面觉得敬业亏损了,自己接过来亏损更大,还要用纳税人的钱来填补这个无底洞。表面上是占了便宜,实际上却背负了一个财政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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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一直把自己包装成全球最安全的投资目的地,契约精神、商业法治是伦敦金融城最核心的卖点。五年前敬业收购英钢的时候,英国政府官方说这笔交易“保住了超过3200个高技能就业岗位”,地方工会和政界一片欢迎。

才过五年,同一个英国政府就换了一副面孔。

2025年4月,英国议会因为复活节休会而被紧急召回,在短短的六小时半之内就完成了《钢铁行业(特别措施)法案》的所有立法程序并且获得了御准生效,从而剥夺了敬业作为股东的经营权。到2026年7月,《全面国有化法》实施之后,敬业只剩下空壳股权,最后被清零。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的回应已经很明确:英国方面怎样处理这件事,会直接关系到中国投资者对于英国的投资环境的看法,也会关系到中国民众对英国政府信用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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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业集团的声明更加直接:法治已经败坏到这种地步了,还有人敢继续向英国投资吗?

这并不是情绪化的表达。如果一个国家可以使用快速立法的方式来强制征收合法的外资资产,并且赔偿金额由征收方单方面“独立评估”,那么法治的牌子就毁了。全世界的资本关注的是你做了些什么,而不是你说了一些什么。敬业被没收的过程将会成为所有外国投资者对英国营商环境进行评价时的一个实际参照。

这笔账最让人寒心。2020年英钢濒临破产,没有人愿意接手,是敬业集团顶着疫情封锁的压力完成了收购。

之后五年的脱欧冲击、能源危机、全球通货膨胀等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下,敬业一直都没有裁员、没有欠薪,保持了斯肯索普工厂大约四千多个工作岗位以及上下游供应链上万个工作机会。

敬业向当地社区捐赠物资、和员工一起度过难关、足额纳税、合法经营,用敬业自己的话说:“不裁员、不欠薪、一诺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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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英方一转头就将此归结为“国家安全部分”。雷诺兹在接受采访时还表示,保守党当初让中国企业参与敏感基础设施建设,"实在太过分了"。

但是他本人也承认,“并不是在指责中国政府介入此事”。既然不是安全威胁,那么打着“国家安全”的旗号强行没收,不就是给强取豪夺找一个遮羞布吗?

荷兰冻结了安世半导体中国区的资产,澳大利亚限制了中资稀土股东的权利,印度没收了小米大量的资金——一些国家把“国家安全”当作万能工具,想收就收、想冻就冻,连最基本的商业规则都不讲了。

目前,敬业已经根据中英双边投资保护协定启动了磋商程序,并保留了包括国际仲裁在内的所有法律权利。中国商务部、外交部均已表示:中方支持企业通过法律途径维权,并且正在密切关注事件发展情况,如果需要的话会采取维权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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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以法治为名而行掠夺之实的行为,一味地容忍只会助长对方的气焰。追偿要到位,反制要跟上,使想要对中国资本动歪心思的人们明白:规则不是一方制定的,代价也不是一方承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