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跳芭蕾的女孩像一束光,照进了霍时渡的世界,他为她收起玩心,浪子回头,戒烟戒酒,甚至连重要的商业谈判都能推掉,就为给她的演出送花。
常鹿也因为他的宠爱无法无天。
直到有一天,常鹿翻出了阮梨的暗恋日记,她笑了笑,直接让人将她按在地上,抽了她上百个耳光。
霍时渡回来时,她问他,“我打她,你心疼吗?”
霍时渡扫了一眼阮梨那张血肉模糊的脸,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爱才会心疼。我不爱她,心疼什么?”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回去上药,四小时后来我房间。”
阮梨知道,四小时是他和常鹿欢爱的时间。
她趴在医疗室的床上,药水触到伤口时,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流。
深夜,霍时渡像往常一样抱住她时,阮梨下意识地躲了一下。
“闹什么脾气?”他扣住她的手腕,呼吸间带着雪茄的味道,“阮梨,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你于我,只是一个睡惯了的抱枕,我不爱你,所以你也不能爱我。”
“只要你安安分分地当我的抱枕,我可以养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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