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刚才,他亲眼看到59岁的女舞伴沈玉兰从卫生间出来后,无意间做了一个动作——就是那个动作,让他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座位上,连呼吸都忘了!

"贺大哥,咱们去吃饭吧?"沈玉兰笑着坐进副驾驶,声音还带着几分轻快。

贺志清没有回应,只是僵硬地转过头,用一种沈玉兰从未见过的眼神死死盯着她。

"你……你怎么了?"沈玉兰的笑容僵在脸上。

贺志清颤抖着启动车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要回家。"

"什么?!都开了三个多小时了,为什么突然要回去?"沈玉兰慌了。

可贺志清已经猛踩油门,车子冲出服务区,掉头驶向返程方向。车厢里死一般寂静,只剩发动机轰鸣和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这趟原本期待已久的自驾游,因为那个动作,急转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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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贺志清,今年七十二岁,退休前是纺织厂的车间主任,干了三十年,把头发干白了,把腰干弯了,退休那天厂里送了块表,我回家把表压在柜底,再没看过一眼。

老伴走了八年。

八年里我一个人住,一个人吃,一个人开着那辆老帕萨特在小区里兜圈子。

儿子贺明远在上海,一年回来两次,每次坐不住三天,吃顿饭、看看我,说一句"爸你保重",就走了。

我不怪他,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活法,但那种安静,是真的压人。

直到两年前,小区门口新开了个广场舞队,领队是个叫吴桂芬的老太太,嗓门大,人热情,非拉我入伙。

我推了两次,第三次她直接把我从长椅上拽起来,说:"贺老哥,你就当锻炼身体,站着也行,不跳也行,来嘛!"

我就这么进了队。

也就是在那个队里,我认识了沈玉兰。

她是后来加入的,进队那天穿了件藕荷色的薄外套,头发烫过,梳得很整齐,站在队伍最边上,动作有点生疏,跟着旁边的人比划,脸上挂着笑。

我注意到她,是因为她踩错了节拍,连续踩错三次,旁边的人悄悄看她,她自己也发现了,捂着嘴小声说了句"哎呀,不好意思啊",然后继续跟,继续错,继续笑,浑然不在意旁人的眼神。

后来熟了,才知道她叫沈玉兰,五十九岁,比我小十三岁,离异,一个女儿在深圳,她自己一个人住,退休前是小学语文老师,教了三十年书。

"贺大哥,你退休前做什么的?"她第一次主动找我说话,是在散场后大家一起收椅子的时候。

"纺织厂,车间主任。"我说。

"哦——"她拖了个长音,点点头,"难怪,站得直,有气场。"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话是夸还是随口说,她已经提着椅子走了,脚步很轻,藕荷色外套在傍晚的风里动了一下。

吴桂芬凑过来,压低声音说:"贺老哥,沈玉兰这人不错,你觉得呢?"

我瞪了她一眼:"你少操心。"

吴桂芬哈哈一笑,拍了拍我的胳膊,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你那辆帕萨特,保养好着呢,可别浪费了!"

我没搭理她,低头去折叠椅子,耳根却莫名有点热。

02

认识沈玉兰之后,广场舞我去得比以前勤了。

以前吴桂芬三催四请我才肯出门,后来我自己就去了,有时候还去得早,在队伍旁边的长椅上坐着等开始。

沈玉兰来得也早,有时候比我还早,两人就在长椅上坐着说话,说着说着,音乐就响了。

"贺大哥,你一个人住多少年了?"有一回她问我,语气很平常,就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八年。"我说。

她点点头,没有说"可怜",也没有说"辛苦了",只是"嗯"了一声,然后说:"我一个人住十一年了,刚开始那两年,夜里睡不着,后来慢慢习惯了,习惯了就好了。"

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她接着说:"其实习惯了也不是真的好,就是麻了,感觉不到疼了而已。"

这句话让我一时无话可说,只好低头看地上的砖缝,风从旁边吹过来,带着点凉意。

我们就这样,话题一个接一个,从退休金聊到养生,从养生聊到各自的子女,从子女聊到年轻时候的事。

她说她年轻时候想当播音员,普通话说得好,后来阴差阳错当了老师,也不后悔。我说我年轻时候想开货车,跑遍全国,后来进了纺织厂,一待三十年,就再也没出去过。

"那现在可以啊,"她说,"退休了,时间多的是,想去哪去哪。"

"一个人去?"我说。

她停了一下,侧过头看我,眼神里有点什么,但没说出来,只是笑了笑,把目光收了回去。

这段关系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走着,两个人心里都清楚,但谁也没先捅破那层纸。

直到有一天,贺明远从上海打来电话。

"爸,我听说你最近跟舞蹈队一个女的走得挺近?"电话那头,贺明远的声音不高不低,听不出情绪。

"跳舞认识的,朋友,怎么了?"我说。

"朋友?"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我不太喜欢的东西,"爸,你都七十二了,我不是不让你交朋友,但有些事你得想清楚。"

"我想什么清楚?"

"她比你小十几岁,一个人带过孩子,你对她了解多少?我就是觉得……你别太快。"

我在电话这头停了一下,说:"你说完了?"

"爸——"

"说完了就挂了,我去吃饭了。"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坐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窗外的树,树叶在风里动,动得很平静。

贺明远说的话,我没全当没听见,但也没往深里想。

人活到七十二岁,什么事情没经过,用不着儿子来教我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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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认识快一年的时候,沈玉兰提起了自驾游的事。

那是个周末下午,广场舞散了场,吴桂芬张罗着去旁边茶馆喝茶,七八个人坐了一桌,说说笑笑。

有人提起最近有条新修的公路,风景好,沿途有山有水,开车去很方便。

"哎,说起来我还没出过远门呢,"沈玉兰托着茶杯说,"退休这几年,最远就去过市里的植物园,也没意思。"

"那出去玩嘛!"吴桂芬立刻接话,"贺老哥有车,技术又好,让他带你去转转!"

桌上几个人都笑了起来,有人起哄,有人拍桌子。

我端着茶杯,没说话,但也没摆手拒绝。

沈玉兰白了吴桂芬一眼,说:"你这人,尽乱说。"

但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我,眼神飘向了窗外,耳根有点红。

后来,是我先开口的。

那天广场舞结束,大家都散了,我和沈玉兰在长椅上多坐了一会儿,四周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有小孩跑过去的声音。

我说:"上次那条路,你有兴趣去看看吗?听说沿途有片油菜花地,这个季节正好。"

她看了我一眼,说:"就我们两个?"

"嗯。"

她没有立刻答,低头摆弄了一下手腕上的镯子,然后抬起头,说:"行,你定日子。"

就这么说定了。

回家之后,我把帕萨特开去做了个全面保养,换了机油,检查了轮胎,把车里里外外擦了一遍。放在车里备用的那条旧毛毯,我换成了新的。

邻居老周看见,过来问:"贺老哥,要出远门?"

"就近转转。"我说。

老周看了看车,又看了看我,嘿嘿一笑,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我没理他,蹲下来继续擦轮毂,耳根有点热。

04

出发的日子定在了周六。

目的地是两个人商量好的——离城三小时车程的云溪谷,那边有山、有水、有温泉,沿途正好经过那片油菜花地,当天来回,不用住宿,轻装出行。

那天早上七点,我开车去小区门口接她,她已经等在那里了,穿了件浅蓝色的夹克,手里提着个布袋子,站在晨光里,看见我的车开过来,抬手打了个招呼。

"贺大哥,早。"她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来,把布袋子放在脚边,"我做了些卤蛋和糯米糕,路上当零食。"

"费心了。"我说。

"路上大概要多久?"她系好安全带,侧过头问。

"顺畅的话三个小时多一点,中途在服务区停一次。"

"那中午正好到,吃完午饭看景,下午往回走,傍晚能到家。"她算了算,点点头,"挺好的。"

车子驶出小区,沿着清晨的街道往城外开,路上车不多,两边的梧桐树叶子在风里轻轻动。

沈玉兰把布袋子打开,取出一个保温杯,拧开盖子递给我,说:"豆浆,我早上现打的,你喝不喝?"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热的,带着豆子的香气。

"甜了没有?"她问。

"正好。"

她嗯了一声,靠回座椅,把窗缝开了一点,让风灌进来,说:"贺大哥,你上次说想年轻时候想跑货车、跑遍全国,都想去哪些地方?"

我想了想,说:"最想去的是新疆,听说那边地方大,天空跟别的地方不一样,蓝得不像真的。"

"我也想去,"她说,"还有西藏,云南,内蒙古……年轻时候没条件,后来有了孩子走不开,等孩子大了又各种事,这辈子老往后推,推着推着就老了。"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了看窗外,语气没有什么起伏,就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现在去也不晚,"我说,"身体还行,腿脚还好使。"

"你说得对,"她转过头来,朝我笑了一下,"所以今天先把这段路走了,算是开头。"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收音机里放着老歌,音量很低,隐隐约约的,两个人谁也没说话,但那种沉默不叫人难受,反而有点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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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出城之后,路越来越开阔,两边的田地连成片,油菜花已经开了,黄灿灿的一大片,一直铺到远处的山脚下。

沈玉兰看见了,猛地往前探身,说:"哎!那就是那片花地吧?停一下停一下,我拍个照!"

我在路边找了个宽敞的地方停了车,她已经推开门跳下去了,布袋子都没来得及拿,奔着那片油菜花地就去了。

我慢慢下了车,靠在车门边,看着她站在花地边上举着手机拍照,拍了一张又一张,换角度,换方向,还蹲下去从低处仰拍,拍得认真极了。

"贺大哥,你也来!"她扭过头朝我喊,"你站在这里,我帮你拍一张!"

"不用,你拍你的。"

"有什么不用的,来嘛!"她招手,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劲儿。

我走过去,站在她指定的位置,油菜花在身后连成一片黄,风过来的时候,花杆轻轻晃动。

"好了,"她举着手机,退后两步,"往右一点——对,就这样,笑一个!"

"拍就拍,别让我笑。"

"拍出来那么严肃,你不嫌难看啊?"

我就那样站着,没笑,她按下了快门,走过来把手机递给我看,照片里的我站得很直,背后是大片油菜花,神情虽然板着,但眼神不板,看起来——不像七十二岁。

"好看吧?"沈玉兰把手机收回去,语气轻快,"我发给你,你让你儿子看看,他上次不是说你老了嘛。"

我一时没接话,她已经把照片发过来了,在花地边上转了一圈,又蹲下来凑近一朵花,仔细看了一会儿,像个头一次出门的孩子。

那一刻,我站在油菜花地边上,看着她,心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在晃动,不重,但实实在在。

在花地待了约莫二十分钟,两人回到车里,继续上路。

沈玉兰把卤蛋取出来,剥了两个,一个递给我,一个自己吃,说:"贺大哥,你平时自己做饭吗?"

"做,三顿都做,不然吃什么。"

"我也做,"她说,"就是做了没人吃,每次量太多,剩一半,吃剩菜吃到第二天,总觉得没意思。"

"下次你多的,给我送一份过来,"我说,"我那边总是做少了,又不够吃。"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说:"行啊,说好了,互相搭伙。"

就这样说说笑笑,路越走越远,城里的喧嚣彻底消失在后视镜里,窗外变成了山路,树木越来越密,偶尔有山涧的水声从远处传来。

06

开出去两个多小时之后,沈玉兰动了动身子,说:"贺大哥,下个服务区停一下,我去趟卫生间。"

"行,前面十几公里有个,等一等。"

收音机还开着,播到一首老歌,沈玉兰认出来了,跟着哼了几句,声音不高,调子跑了一点,她自己也发现了,笑着停下来,说:"我唱歌不行,跑调。"

"跳舞也不行,"我说,"刚进队的时候连续踩错三次节拍。"

"哎,你还记得那个!"她指着我,假装生气,"贺志清,你专门盯着我看是不是?"

"就是随便一瞧。"

"随便一瞧还记得三次,你这随便不太随便啊。"

两个人说着话,服务区的路牌出现在前方,我打了转向灯,缓缓驶入。

服务区不大,停了七八辆车,稀稀落落的。

我找了个靠边的车位停好,沈玉兰推开门,说:"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嗯。"

她拎着包走了,朝服务区的建筑走过去,步子轻快,一会儿就拐进了卫生间那个方向。

我靠在座椅上,随手把收音机音量调低了一点,顺手拿起沈玉兰放在中控台上的保温杯摇了摇,还有点重,剩了些豆浆。

外头停着的几辆车都没什么动静,服务区的广播在放一段路况播报,声音飘在空气里,有点空旷。

等了大约七八分钟,我往后视镜方向无意识地扫了一眼,正好看到沈玉兰从卫生间方向走出来——然后,她做了那个动作。

就是那个动作。

我整个人一下子定在了座位上,呼吸停了半拍,眼皮都忘了眨,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轰地一声炸开,碎成了好几片。

后背蹭地冒出一层冷汗,手不受控制地收紧,手背上的青筋跳了一下。

我死死盯着那个方向,瞳孔微微收缩,心跳开始乱,乱得很厉害,胸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撑破出来,整个世界一下子变得很安静,安静得只剩自己的心跳声。

沈玉兰往车这边走回来了,脸上还带着笑,轻轻松松的,没有一点异样。

她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来,把包放回脚边,抬起头说:"贺大哥,咱们去吃饭吧,我有点饿了——"

话说到一半,停了。

因为我正用一种她从来没见过的眼神死死盯着她,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认识的人,而像是在看一个突然陌生的、让我不寒而栗的什么东西。

"你……你怎么了?"

笑容从她脸上一点一点凝住,她坐直了身体,眼神里涌出了不安,"贺大哥,你脸色不对,你哪里不舒服吗?"

她伸手想摸我的额头,被我猛地躲开了。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启动了车辆,发动机轰鸣起来,车身微微震动。

"贺大哥,你干什么?"沈玉兰彻底慌了,声音都变了调,"咱们不吃饭了吗?你不是说饿了吗?"

我没有回答,死死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指关节泛白,把车倒出停车位,动作有些粗暴,差点碰到旁边的车。

我踩下油门,朝服务区出口开去,速度很快,轮胎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贺大哥,你倒是说句话啊!"沈玉兰急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到底怎么了?你吓到我了!"

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得可怕,像破风箱一样:"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