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们,可我实在太馋了,学会了我下次就不来了。”
又是这句话,下一次依旧会来。
也依旧会有不会做的菜。
我自嘲的笑笑。
我和裴颂因为宋温意吵过无数次架。
直到上个月我彻底爆发。
裴颂才答应和宋温意断联。
仅仅一周,医院的电话打到裴颂手机上。
原来宋温意嘴馋腊肠。
打电话要他教学做法,裴颂没有接听。
她照着网上教程自己烹制,食物中毒被送进医院。
而她手机里,紧急联系人只有裴颂一人。
后来我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苛刻了。
可直到看到今天这个帖子。
我才明白原来自己像个傻子被人耍的团团转。
厨房清脆的碰撞声打断我纷乱的思绪。
“哎呀,别放生姜,我不吃!”
“行了,谁不知道你嘴最叼了,葱姜蒜不吃,葡萄必须要剥皮,一点肥油都不肯沾……”
裴颂一脸嫌弃,可还是停下手中切姜片的动作。
随即他才想起我,漫不经心道。
“对了,许溪,你有什么忌口的。”
我看着他,神色淡淡。
“我小龙虾过敏。”
裴颂皱紧眉头。
话说出口却带着隐隐的不耐烦。
“以前聚餐你吃的都好好的,没必要为了让人下不来台撒这种谎。”
我定定的看着他。
他眼底的愠怒是真的。
好像我是真的为了耍小性子而撒谎。
可他忘记上周他因为宋温意一通电话把我独自扔在湿地公园。
那个地方又偏,打车又难打。
我只能顺着河道走回去。
成片的蒿草,芦苇,我到现在都能记得鼻尖的河腥味。
胳膊上慢慢浮现出红疹。
独自回去的四十分钟,我的期待一再退让。
从绝不原谅,到一通道歉电话就好。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