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上司性骚扰后,我曾多次警告他,我的丈夫是一位律师,我一定会把他告到身败名裂。
可开庭当天,丈夫西装笔挺,站在了我的对面,替我的上司辩护。
他逻辑缜密,词锋锐利,每一句陈述都在指责我夸大其词、意图勒索。
面对这位A市从未有过败绩的律师,我毫无悬念地输了。
休庭时,他皱眉拉住我:“出了这种事,为什么不找我?”
第一次遭受性骚扰那天,我被扯破丝袜,浑身发抖反锁门给他打电话。
四通电话,一通都没接。
后来,半夜因为梦魇惊醒时打过,被上司恐吓堵在茶水间时打过,被同事议论时打过。
得到的只有一句:“歆歆的解约官司在关键时刻,小事不要打扰我。”
我弯唇艰涩:“这种职场上的小事哪里需要惊动顾律?”
顾晏琛一愣,擦掉我不知何时涌出眼眶的泪。
“别哭了。我给你上诉,二审我亲自来。”
可二审开庭那天,我却迟迟没有等到他的身影。
又一次,消息不回,电话不通。
直到判决败诉,他的助手才打来电话。
“夫人,顾律打赢了秦歆小姐的解约官司,今晚回老宅庆功宴,您记得去。”
原来他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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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我才发现自己走进了雨里。
雨不大,但是针扎一样密密麻麻的,涩得眼睛发疼。
司机师傅好心地接过我手里的材料,没拿住。
“对不起,对不起!”
他慌忙去捡,却在看到那些照片时候顿住。
监控截图里上司把我按在办公桌上,一只手攥着我的手腕,制服裙被推到大腿。
我忍住心中酸涩,给许久没联系的人发去消息。
“你赌对了,我打算离婚了。”
回到老宅,老太太目光从我滴水的发梢扫到贴着腿的裙子。D?
“宁小姐还知道回来?老婆子我真想不明白晏琛当年为什么不娶歆歆这个大明星,娶你这个拿不出手的女人。”
“靠脸勾引我孙子的狐媚子。”
她嫌我出身普通,嫌我不会交际,嫁进来三年,这些话我听得比早安还多。
以前我能忍。
可今天满心的疲惫让我无法忍气吞声。
“大概是因为我不像秦小姐一样一个月换五个男朋友吧。”
宁惜,不许无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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