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的扫黄行动,我抓到了死去五年的妻子。
她第一时间将衣衫半开的继弟搂进怀里护住,而后掀起眼皮,朝我们吼道。
“我们合法夫妻搞情趣,关你们什么事!”
我愣在原地,死死盯着那张熟悉到骨子里的脸,颤抖着问。
“拿得出结婚证吗?不然就是有不明交易。”
周栖月没认出我的声音,叫嚣着要投诉我。
几分钟后,本该瘫痪在床的岳母亲自将结婚证甩到我脸上。
“证在这儿呢,看清楚,我女儿跟女婿恩爱,碍着谁了?”
我捡起结婚证反复摩挲,竟然是真的。
岳母又拿出一个平板,手指划拉着往我眼前怼。
“还不信?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些够不够真!”
我看过去,屏幕里妻子穿着拖尾婚纱挽着继弟的手,笑得刺眼。
镜头扫过台下宾客
大学室友,兄弟兼哥,还有昨天还在给我发消息要我坚强的姐姐,全都在鼓掌举杯。
我一帧帧地看,握着平板的手指一寸寸凉下去。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这场假死的骗局,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
岳母还在喋喋不休。
“看清楚了!五年前轰动全城的那场世纪婚礼就是我女儿办的。
包了整个花园广场,直升机撒花瓣,全城大屏连播了三天祝福。
他们俩的爱情可是被全城的人见证过的,就你一个破扫黄的在这不知好歹。”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那场婚礼我记得特别清楚。
因为同一天,我被姐姐和许晏以散心为名送去外地疗养院。
可没想到那是个打着幌子的地下戒断所,手机没收,网络被切掉。
我被关在暗无天日的铁丝网里,被电击,被鞭打,被注射药物,心脏骤停好几次。
后来我拼了命逃出去,却在路上被车撞飞。
等我在ICU醒来,已经是半年后,脸上多了道疤。
姐姐跪在我病床前哭到抽噎,说她不知道那个地方是干这种勾当的。
许晏攥着我的手一遍遍说对不起,恨不得替我承受所有的痛。
可现在我才明白。
那个所谓的疗养院,甚至是那车祸。
就是为了让我躺得够久,久到错过那场全城瞩目的世纪婚礼
我站在门口,风灌进来,吹得后颈发凉。
陆泽轻轻咳了两声。
周栖月脱下自己的衣服把他整个人裹了个严实,又蹲下去握住他的脚捂进自己怀里搓了搓。
心疼地问:“冷吗?”
陆泽点点头。
我还想说什么,周栖月忽然冷冷地看过来。
“不知死活的东西,我老公你也敢惹,今天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我僵在原地,看着她熟练地拨了个号码。
“喂,刘局,我周栖月,你们底下的人冒犯了我老公,这事儿你得给我个说法。”
没过几秒,我的手机响了。
电话那头传来上司焦急的声音。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