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川,是不是你抓了栖泽科技的周总和她先生……”
剩下的话我听不清了,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
栖泽科技?周总?
那个三年前异军突起,如今估值百亿的科技新贵,居然是周栖月的公司。
五年前,她在给我买生日蛋糕的路上车祸身亡。
刚刚起步的公司一夜垮了,债主纷纷上门要债,岳母惊厥过度当场瘫痪。
我卖房卖车,搬进地下室,白天上班晚上接私活,还要照顾瘫痪的岳母。
累到在地铁站吐血晕倒。茒耶
可现在她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告诉我她是周总。
原来这些年我卖房卖车,替她还的那些债,给她母亲付的那些医药费,只是她九牛一毛的零花钱。
我无法理解:“那些债,还有岳母的医药费是怎么回事?”
周栖月叹了口气。
“还不是为了转移你的注意力,给你活下去的盼头。你这么爱我,我怕你要殉情。
说着,她居然扬起嘴角笑了一下。
我像是被人泼了一桶冷水,从头冷到脚。
她说的对,我当时确实差点殉情。
手腕上斑驳的伤痕,在此刻却显得十分滑稽。
岳母从身后推了我一把。
“一个小片警,拿着鸡毛当令箭,还不快跪下给我女婿道歉。”
陆泽见状,乖巧地帮她捏着肩膀:“妈,您别生气,为这种人不值得。”
岳母反手拉住他的手腕,满脸心疼:“你这双手哪能干这些粗活?有陆屿川伺候我就行。”
陆泽小声问:“您这么晚出来,哥知道吗?”
岳母嗤笑一声:“他?我昨天故意把热汤泼他腿上了,这会儿估计在医院躺着呢,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放心。”
我猛地攥紧了拳头。
五年前岳母瘫痪后,性情大变,对我非打即骂。
再加上我有凝血障碍,磕一下能青半个手掌。
划一道口子得缠着纱布渗三四天血,隔三差五就往急诊室跑。
可我咬牙忍着,因为所有人都说是我害死了她女儿,我欠她的。
我以为她在发病,在痛苦,在为一个死去的女儿发疯。
可现在她坐在这里,眼神清明。
原来那五年里所有的发疯、暴怒,全是演的。
她只是在找借口赶走我,好偷偷出门去看她的女儿和女婿。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姐姐和许晏的声音。
“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欺负了我弟弟?”
我猛地抬头,心口一热。茐螏
可他们一把推开挡路的我,径直走向陆泽。
“阿泽,吓着了吧?别怕,姐替你报仇。”
姐姐站起身,转过来,看见了我。
脸上的笑容凝住了。膸脻
我缓缓摘下口罩,露出脸上那道又长又深的疤。
许晏最先反应过来,一脸惊慌:“屿川……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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