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军队高层迎来人事地震,国防部长和总司令两大领导岗位几乎同时换人,预示着乌军整体战争路线迎来一场大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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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波变动发生在7月16日,泽连斯基解除国防部长费多罗夫职务,任命原乌国家安全局代理局长、阿尔法特种部队负责人赫马拉出任代理国防部长。

仅仅五天之后,泽连斯基再次官宣:由联合部队司令德拉帕特接替瑟尔斯基,担任乌克兰武装部队总司令

两位军方核心领导先后被撤换,核心原因是,两人爆发了长达数月、无法调和的路线冲突。

前国防部长费多罗夫属于典型的技术革新派,上任之后全力推动军队数字化改革,主张把大量国防预算投入无人机、远程无人装备,简化军购流程,搭建前线直接对接生产商的采购平台。他认为乌克兰兵力不足,不能长期陷入血腥阵地拉锯,应该依靠不对称远程打击,消耗俄罗斯后方基础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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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时任总司令瑟尔斯基代表传统陆军思路,坚持漫长战线的阵地防御离不开重型火炮、装甲部队和地面步兵。两人在军费分配、装备采购优先级上持续对立:一个想把钱大量投给无人机远程打击,一个坚持保障前线战壕所需重火力弹药。双方互相指责,瑟尔斯基甚至向泽连斯基发出最后通牒,要求罢免费多罗夫。战时国防部长与军队最高指挥官持续内斗,将帅不和,成为泽连斯基下决心撤换费多罗夫的首要原因。

然而,让泽连斯基始料未及的是,撤换费多罗夫也引爆基辅多地大规模抗议。大量民众走上街头声援费多罗夫,要求解除瑟尔斯基的职务。

虽然瑟尔斯基凭借基辅保卫战、哈尔科夫反攻一战成名,但因为作战风格强硬、指挥的阵地战伤亡偏高,被外界称作“屠夫”。瑟尔斯基坚持传统大规模地面防御思路,对全面转向无人化远程打击持保留态度,也让乌克兰民众和军方人士不满。乌克兰打了四年多的战争,伤亡惨重,民众当然期望领导层能够降低前线士兵伤亡率,而不是逼迫士兵去送死。

大规模抗议叠加内部路线矛盾,双重压力之下,泽连斯基最终选择更换总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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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新上台的国防部长和总司令,分别秉持什么样的作战理念呢?

先看代理国防部长赫马拉。赫马拉出身特种安全战线,长期领导阿尔法特种部队,深度参与策划、执行针对俄罗斯本土目标的远程无人机打击行动,也就是近期重创俄罗斯炼油设施的一系列突袭。

他完全认同远程不对称作战思路,上任之后,核心工作方向十分清晰:持续强化对俄后方能源、军工、交通基础设施打击;保障无人机、无人艇等新式装备生产供应;推进国防体系改革,打通情报部门与前线军队协同通道。简单来说,赫马拉是远程袭扰战术坚定支持者。

再看新任乌军总司令德拉帕特。德拉帕特拥有丰富的大兵团作战履历,先后出任乌克兰陆军司令、联合部队司令,指挥过哈尔科夫方向防御与反攻作战。和瑟尔斯基相比,德拉帕特更能够接纳无人化作战变革,也是费多罗夫军事改革理念的认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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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术层面,他不会彻底放弃1200公里战线的地面防御,但会调整资源分配:减少不计伤亡的静态阵地消耗,把更多资源向无人机、远程火力倾斜,实现防线稳固和纵深持续打击的双线并行。一方面守住现有战线,另一方面持续打击俄罗斯后方命脉。

这一轮高层大调整,乌军整体作战路线会发生明显变化:

第一,正式确立阵地防御与持续纵深远程绞杀并行的战略。未来一段时间,乌克兰会继续加大无人机、远程导弹、海上无人艇投入,持续打击俄罗斯炼油厂、油轮、后勤枢纽。近期俄罗斯爆发燃油危机,正是这套战术取得效果。人事调整完成后,这类远程袭击频次、强度大概率进一步上升。

第二,前线地面战术或将出现微调。瑟尔斯基时代偏好固守战壕、大规模阵地对抗;德拉帕特上台后,大概率避免无意义的持续血腥拉锯,更加注重机动防御,依靠无人装备降低步兵伤亡,减少大规模强攻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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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俄罗斯来说,本来就防不住乌军的大规模无人机袭击,国内重要能源设施被炸了个遍。乌军换帅后,内部作战思路得到高度统一,将更加猛烈地袭击俄罗斯国内基础设施,接下来,不排除俄罗斯的电厂、港口、机场、水厂、粮仓等都遭受大规模袭击。当然了,遇袭之后,俄军肯定会发起猛烈的报复行动,俄乌冲突大概率会继续螺旋升级。何时结束,依旧遥遥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