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2日晚间,电视剧《悬案》的第二部作品正式优酷上线,和观众见面。目前上线的是3集内容,讲的是旅馆当中发生的灭门惨案。基于目前上线的剧情内容来讲,这部电视剧是放弃了故弄玄虚的悬疑叙事的,直接用白描的方式讲故事。而这种方式,反倒是制造了更大的悬疑。因此,它有着自己独特的风格魅力,是十分成功的。
旅馆灭门惨案用两集的内容讲两个凶手如何来到这个小城,如何跟追有钱的老板,如何入住旅店,如何最终行凶。这个站在凶手视角的讲述,并没有任何的悬疑。对于观众而言,可以跟随这个视角,直接看到所有的作案内容和作案动机。这是以往的犯罪悬疑剧都没有的叙事。以往的犯罪刑侦作品,都是把凶手视角隐藏起来,从而制造各种悬疑叙事,让观众们猜。
这一次,观众们不用猜了,而警察们需要猜。该剧到了第三集的时候,灭门惨案发生的第二天一早,旅店的其他人员才发现了作案现场,继而,刑侦人员和当地派出所的民警才正式到来。观众们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但是刑侦人员们不知道。这个时候,就形成了更大的“悬疑叙事”——警察们最终到底如何知道凶手是谁,如何抓捕呢?
这种反其道而行之的叙事,因为以往很少出现,所以它非常新颖。尤其是观众站在了上帝视角上,代入感更强。同时,我们也会发现,这个叙事,才是真正的按照时间顺序来讲故事。而这个讲故事的方式,是近乎白描的。换言之,编剧导演在用现实主义的方式进行叙事,实际情况是怎样的,电视剧就怎样叙事。
比如说,俩凶手在村子当中混得不如意,只能来到小城当中搞钱。而起初的搞钱,这俩人是没啥尿性的,面对有钱的小老板的时候,他们也只能尾随但迟迟不敢动手。这个叙事,是符合人性常态的。不是所有犯罪分子都是与生俱来的穷凶极恶,很多都是刚刚开始作案的时候畏手畏脚的。
再比如说,旅馆停电夜的时候,其中一个凶手因为过度紧张而杀人,接下来,这俩凶手开始进入穷凶极恶的状态,开启连环杀模式。乃至于矮个子的凶手先杀人,继而威胁高个子的也要杀人。这些都是非常写实的内容。当然,也有观众说,这些是对犯罪分子的一种内心白描,有人文关怀在。我不太同意人文的说法,我觉得,这是用犯罪去震慑犯罪。
为什么是用犯罪震慑犯罪呢?《悬案》第二部当中,对两个犯罪分子的整个犯罪过程进行白描处理,严丝合缝地去呈现他们如何想要犯罪,如何失手犯罪,如何犯罪扩大化,如何一发不可收拾。这些白描的内容,不会让观众有激情犯罪的冲动,相反,会让很多观众警惕,千万不能向犯罪边缘上走任何一步。半步,都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犯罪。这其实就是白描的震慑力。
在犯罪环境的处理上,这部电视剧也是白描的,是非常真实的。比如说,这个旅店的背景设置,就是有浓郁的时代感的。首先是夫妻店,雇佣了一个女伙计。继而,是这家店一楼吃饭,二楼住宿,三楼打牌。这也是很有时代观感的,上世纪九十年代,很多旅店都是这个样子的。甚至于女伙计从事失足工作,也是非常写实的。包括三楼的打牌模式,恰好是非常真诚的白描。
第二集的内容当中,有曾美慧孜角色的失足戏份。这个戏份,也不是为噱头而噱头的,而是有非常实际的意义的。首先,它让这个白描显得更真实。其次,它让这个角色更立体,更像是真实的九十年代的旅店服务员。同时,这个角色在稍后的剧情当中,有回忆凶手长相的作用,这个角色是有用的,不是打酱油的,多塑造一些立体的故事,可以立得住角色本身。
表演上,这些演员都在走写实路线。这可能是导演的艺术追求吧。因此,这些演员们都按照现实的样貌演戏。现实当中的角色是怎样的神态,演员们就按照怎样的神态演。现实,成为电视剧最好的老师。而真正高级的电视剧,就是以现实为老师的,严格呈现现实主义内容的。基于此,我觉得《悬案2》质量高,能看。(文/马庆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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