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和伊朗直接变成了导弹对导弹、无人机对无人机的硬仗,导火索就出在约旦,这个平时不太起眼的中东国家,因为驻有大量美军,一下子成了伊朗反击的头号目标。

伊朗革命卫队发动了好几轮大规模攻击,行动代号叫“胜利二号”,他们集中火力,瞄准了约旦阿兹拉克地区的一个美军空军基地。

随着美军伤亡增加、伊朗向科威特民众发出驱逐美军的公开呼吁,战火已从军事基地烧向海湾国家内部,特朗普把狠话说到顶,还有多少升级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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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旦境内的穆瓦法克·萨勒提空军基地,是美军在中东的重要航空节点,伊朗公布的打击目标包括机库、飞机停放区和后勤设施,随后又把亚喀巴附近的军事目标列入攻击范围。

决定局势性质的不是伊朗公布了多少战果,而是美军伤亡已经连续出现,7月17日的袭击造成两名美军士兵死亡,另一名一度失踪的士兵随后也被确认死亡。

此后,一名美军人员在伊拉克处理伊朗无人机残骸时,又因残余弹药爆炸身亡。美军在这场冲突中的死亡人数已经升至18人,另有大约430人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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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联社公布的信息显示,约旦袭击已经成为美伊冲突以来美军伤亡最严重的单次事件之一,特朗普随即表示,伊朗每造成一名美军死亡,都要付出数倍代价。

他把命令交给五角大楼,美军随后完成了连续11个夜晚的对伊打击,目标从指挥中心、无人机仓库和海上力量,逐渐扩大到交通、港口及其他支撑设施。

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也不再使用“有限冲突”之类的说法,而是公开表示伊朗正与美国进行一场“全面战争”,战场不仅包括导弹和无人机,还包括经济、能源和民生。

有报道显示,德黑兰已经按照长期对抗的方式调动国内资源,双方由此形成一个危险循环,美军出现伤亡,特朗普扩大空袭;伊朗遭到轰炸,革命卫队继续攻击美军海外基地。每一次报复,都在为下一次报复提供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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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这轮反击最危险的变化,不是多发射了几枚导弹,而是开始直接向美国盟友国内的民众喊话。

革命卫队在面向科威特民众的声明中,把当地美军称为“占领军”,公开呼吁民众设法将美军赶出科威特,并要求拆除与美军活动有关的机构。

随后伊朗宣布打击阿里·萨利姆空军基地、阿里夫詹军营以及相关预警和装备设施,阿纳多卢通讯社报道,科威特防空部队启动了对来袭无人机的拦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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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公布的另一批目标还包括巴林萨基尔基地的无人机维修区、萨勒曼港附近与美国第五舰队有关的设施。巴林和科威特相继拉响警报,部分基础设施受损并出现人员受伤。

这一连串动作的目的很清楚:伊朗很难在常规军力上压倒美国,便把驻外基地变成美国的负担。

约旦、科威特和巴林原本允许美军驻扎,是希望获得安全保护。可一旦这些基地不断招来导弹和无人机,本国机场、港口、居民区也跟着承受风险,驻军是否还能带来安全,就会变成这些国家必须面对的政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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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公开煽动科威特民众驱赶美军,正是想把这种疑问放大,它不仅攻击美军设施,还试图撬动海湾国家内部情绪,迫使当地政府在继续配合美国和降低本国风险之间作出选择。

这种做法也让局势更加危险。军事设施尚且可以加强防空,社会情绪一旦被宗教、主权和反美口号点燃,便可能演变为抗议、袭击甚至内部动荡,海湾国家因此被进一步拖进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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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把报复口号喊得很响,美军投入的代价也在快速增加,五角大楼公布的数字显示,这场战争目前已经耗费约375亿美元,美国政府还准备追加近900亿美元。

路透社同时指出,美国国会两党都在追问战争目标、预算用途和退出方案,更棘手的问题仍是霍尔木兹海峡。

美军连续空袭没有恢复正常航运,商业船舶通行量已经降至危机前的一小部分,不少油轮选择等待、绕行或者掉头。

布伦特原油价格一度突破每桶91美元。高盛警告,如果海峡长期无法恢复通航,第四季度油价可能升破120美元,同时美国战略石油储备已经降至约3.16亿桶,处于1983年以来的最低水平。

第三方仍在推动一份为期10天的停火方案,试图让美伊重新回到谈判桌。但特朗普如果继续加码,美军伤亡、战争开支和油价压力都会上升,如果此时暂停,又容易被国内强硬派批评为退让,狠话已经放尽,真正困难的却是如何结束这场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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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全面战争”,已经不只是伊朗总统的一句定性,美军基地遭袭、美国连续轰炸、海湾国家启动防空、霍尔木兹海峡通航骤减,再加上伊朗公开煽动科威特民众驱赶美军,冲突正在同时进入军事、经济和社会层面。

特朗普可以继续要求伊朗付出数倍代价,但伊朗也能继续利用美军海外基地和能源航道反向施压。

只要双方仍把报复当成唯一答案,下一轮导弹就只会带来下一轮更猛烈的空袭,真正付出代价的则是士兵、平民和被油价拖累的普通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