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军中央司令部7月20日下午4点宣布,按照特朗普的命令,美军当天又对伊朗发动了新一波打击,从7月11日开始算,这已经是美军连续第10天对伊朗境内目标动手了。
此后美军又完成第11夜空袭,退役空军准将罗伯特·斯帕丁警告,美国正在搭建一套长期控制霍尔木兹海峡的军事体系,这场行动很可能不是以月计算,而是拖上数年。
斯帕丁曾在特朗普首个任期内进入国家安全委员会工作,他在接受福克斯新闻采访时表示,美军当前的打法,是逐步摧毁伊朗沿岸雷达、导弹、无人机和海上力量,缩短伊朗武器能够威胁商船的距离,最终形成对霍尔木兹海峡的持续控制。
真正值得警惕的是他提到的历史参照,斯帕丁认为,美国正在为类似“南方守望”和“北方守望”的长期行动做准备。“南方守望行动”从1992年持续到2003年,前后约11年。
美英等国长期在伊拉克南部维持禁飞区,执行空中巡逻、侦察和压制防空任务,直至伊拉克战争爆发。
美国空军历史部门的资料显示,这不是一次打完便撤的空袭,而是一套需要基地、战机、预警机和后勤系统常年运转的军事安排。
伊朗的体量、人口、国土纵深和导弹能力都远超当年的伊拉克禁飞区,美军若想长期保障海峡通航,就要不断侦察新出现的机动发射车、无人机阵地、水雷和快艇,还要维持战斗机巡逻、空中加油、防空反导与舰艇护航。
因此“可能打上好几年”并不等于美军每天都保持当前轰炸强度,更可能演变成长期巡逻与阶段性空袭并存,平时盯住海峡,一旦伊朗重新部署武器,美军便再次出动。
斯帕丁的判断很直接,伊朗不会因为一轮轰炸主动改变战略,美国如果把目标定为永久保持海峡畅通,就必须做好长期留下的准备。福克斯新闻也将他的判断概括为一项“长期承诺”。
长期行动最难承受的从来不是第一轮空袭,而是不断累积的人员伤亡和军费。
约旦美军基地遭到伊朗导弹和无人机袭击后,两名士兵当场死亡,另一名失踪人员随后也被确认死亡,伊拉克北部又有一名美军士兵在处理伊朗无人机残余弹药时遇难。
截至目前,美军在这场战争中的死亡人数已升至18人,受伤人员约430人,7月上旬以来新增伤员接近100人,多数为爆炸冲击造成的轻度脑损伤,其中96%已经返回岗位。
美联社公布的信息显示,约旦袭击是本轮冲突中美军遭遇的重大直接损失,同时美军连续11夜轰炸伊朗,目标包括军事指挥中心、防空和海岸监视设施、无人机仓库、飞机库、通信网络及海上作战力量。
伊朗则把约旦、巴林和科威特境内的美军设施列为报复目标,这种循环一旦形成,就很难自己停下来,美军出现伤亡,特朗普要求加倍报复;伊朗设施遭到轰炸,革命卫队继续攻击美国海外基地,每一次回击都为下一轮行动制造理由。
五角大楼公布的数字显示,对伊战争目前已经耗费约375亿美元,其中包括截至9月底的预计支出。
特朗普政府还要求国会追加近900亿美元。路透社报道,民主、共和两党议员都在追问战争目标、资金用途和退出方案。
特朗普仍然强调打击不会停止,并称伊朗每造成一名美军死亡,都要付出数倍代价。狠话能够解释下一轮为什么开打,却回答不了这场战争什么时候结束。
美军现在面临的核心难题,是摧毁目标和实现目标并不是一回事,炸毁雷达站、固定仓库和港口设施并不困难,难的是让霍尔木兹海峡长期保持安全。
伊朗只需保留少量岸基导弹、无人机、快艇或水雷能力,就能迫使商船提高保险费用、等待护航甚至取消航程。
美伊6月签署的《伊斯兰堡谅解备忘录》,原本要求伊朗保障商船免费安全通行,美国逐步解除海上封锁,并在60天内谈判最终协议。但进入7月后,双方重新交换打击,伊朗宣布暂停履行备忘录。
第三方已经提出一份为期10天的临时停火方案,试图恢复谈判。美国国务卿卢比奥也表示外交渠道仍然存在。路透社报道,这份方案的目的就是为重启临时协议争取时间。
问题在于,只要美国要求海峡必须完全安全,伊朗又拒绝放弃沿岸军事能力,双方就很难找到中间位置。美军可以控制某一段时间的海面,却无法仅靠空袭获得一份能够长期执行的政治协议。
斯帕丁的警告并不是断言美国一定会重演越南或阿富汗,而是在提醒华盛顿,当军事目标从“打击伊朗”变成“永久保障霍尔木兹海峡”,行动便失去了清晰的终点。
美国真正需要回答的,不是还能炸掉多少阵地,而是什么条件下可以停手,如果每一枚新出现的导弹都意味着一次新空袭,每一次美军伤亡又带来更大报复,那么这场战争确实可能从连续十几夜的轰炸,拖成持续数年的中东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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