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加墨世界杯上,卫冕冠军阿根廷队表现出极强的韧性,数次在落后局面下逆转翻盘,一路过关斩将杀入决赛,梅西的表现引人瞩目。
而将时钟拨回到北京时间2026年6月10日,阿根廷队在亚拉巴马州奥本市的乔丹-黑尔体育场进行世界杯前的最后一场热身赛,一只雄鹰在赛前掠过球场,为这场3∶0的壮行赛预热。这个安排并非因为阿根廷是“潘帕斯雄鹰”:这座体育场是一座橄榄球场,是奥本大学老虎队的主场,和意甲拉齐奥队一样,这里赛前会进行传统的放鹰仪式。战鹰是奥本大学队一百多年来的精神图腾和口号,而非一般俱乐部所理解的“吉祥物”,1892年至今共有9代战鹰。
初代战鹰的故事颇为传奇:一位来自亚拉巴马州的士兵在1864年的莽原之战中救下一只受伤的雏鹰,悉心照料,雏鹰恢复健康后便与他生活在一起。后来这位士兵回到母校奥本大学任教,把这只鹰也带在身边。他们一人一鹰的身影,如同杨过与神雕一般,成为校园里的佳话。1892年,在奥本大学对佐治亚大学的橄榄球赛上,这只鹰在比赛过程中突然挣脱主人的控制,绕场盘旋,令观众激动不已。比赛结束时,奥本大学获胜,但老鹰却坠落在草地上,死去了。
当然,阿根廷赛前放的那一只,并非奥本大学队的第九代战鹰,一只名叫“奥瑞亚”的金雕,而是另一只阿拉斯加白头鹰。但这一带有“天鹅绝唱”色彩的放鹰仪式,在梅西的最后一届世界杯之前尤其令人动容。
美加墨世界杯决赛前的新闻发布会。
一位印度的艺术学校教师在绘制梅西和西班牙天才球员亚马尔的画像。
在这些可爱的猛禽与并无恶意的生搬硬套之外,世界政治的大荒漠之上,还有一种可憎的生物——秃鹫。比如说美国有“秃鹫基金”。2001年阿根廷金融危机后,美国的秃鹫基金以极低价格购入阿根廷债券,随后拒绝阿根廷的债务重组方案,并通过美国法院发起诉讼,要求全额赔偿。官司持续了十余年,最终迫使阿根廷支付高达46.5亿美元的和解金。这种收割一个国家的抄底行为,不啻于一种“经济恐怖主义”。
如今,高悬在人们头顶的秃鹫又盯上了绿茵场。从未对足球产生过多大兴趣的美国人,在史上最昂贵、最不亲民的一届世界杯中,实行了马拉多纳在2018年就预言过的变相的“四节制”,以大幅增加广告收入。他们对伊朗队百般刁难,比赛完甚至不许伊朗球员在本地休息,勒令立即离境;他们拒绝索马里裁判入境,声称是为了保护美国人的安全;他们可以由总统出面直接干预法甲一流射手巴洛贡的红牌,让网友直呼“演都不演了”。
在绿茵场这片被投机者带着贪婪目光视为蓝海的大草原上,不同的猛禽都在争夺生存的机会。但真正的鹰是不屑与秃鹫为伍的。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