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播出的《X战警97》第二季第六集，片尾彩蛋让粉丝集体破防——那个在第一季为拯救基诺沙而牺牲的牌皇，真的以"死亡骑士"身份归来了。

回顾他牺牲的那一刻，面对正在摧毁基诺沙的欧米伽哨兵，牌皇嘴角依然挂着标志性的坏笑，说出了那句让所有观众心头一紧的台词："记住我的名字，伙计。我叫牌皇。"当然，没有人能忘记他。不只是因为那一刻的英雄壮举，更因为他赴死时依然保持的那股不服输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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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始终惦记着牌皇，也因为他在故事里从未真正离开。从第一季的片尾彩蛋开始，到整个第二季的推进，《X战警97》反复暗示天启对死去的雷米·勒博早有安排。而在"Danger.exe"这一集的片尾彩蛋中，所有铺垫最终交汇——天启的四骑士之一"死亡"，正是牌皇归来的新身份。但漫画原著早已给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伏笔：当牌皇以死亡骑士的面目重新出现时，他很可能在虚张声势。

要理解这场转变，需要回溯天启四骑士的设定。动画第二季逐步揭示，古埃及变种人恩·沙巴·努尔在遭遇天神族后化身为天启——这些星际神祇曾在地球和其他星球播下生命种子。努尔闯入飞船神殿，获得了那副将他改造为天启的战甲。此后，为了迎接天神族终将归来进行审判的那一天，天启将自身部落"沙暴者"的强者生存理念推向极致，开始考验所有拥有力量的人。而他筛选强者的方式，就是把四个人转化为自己的四骑士：战争、饥荒、瘟疫，以及死亡。这些宿主鲜有善终——他们要么战死，要么背叛。X战警初创成员沃伦·沃辛顿三世，也就是天使，就曾在原版《X战警》动画中被改造为死亡天使"大天使"。

牌皇与天启的孽缘，最初经由反派"邪恶先生"之手埋下。早在牌皇1990年在《非凡X战警》第266期首次登场之前，邪恶先生就已经在利用他折磨X战警。多年来，牌皇的身世及其与邪恶先生的关系不断演变，早已偏离了联合创作者克里斯·克莱蒙特最初的设计。但到了2006年《X战警》第182期《天启之血》故事线开篇，当牌皇觉得能帮助变种人同胞时，他再次选择与魔鬼交易——而这一次，那个魔鬼是天启。由彼得·米利根编剧、萨尔瓦多·拉罗卡作画的这部故事发生在"M日"之后——猩红女巫用魔法剥夺了除198人外的所有变种人的能力。察觉世界秩序巨变的天启开始召集新的四骑士准备出击，而与此同时，牌皇也感受到了某种变化。

那个曾笑着赴死的男人，如今以天启座下死亡骑士的姿态重回观众视野。但漫画读者都知道——牌皇这辈子最擅长的事，就是在看似走投无路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一张谁也没发现的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