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在深夜问过自己：

一个看得见底牌的糟糕选择，和一个完全未知的可能，你选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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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边几乎所有人都在告诉我，选那个你已经知道有多坏的吧。至少他的冷漠、他的忽冷忽热、他所有让你难过的习惯，你都清楚。他们说，"已知的魔鬼"至少可以防备，而"未知的天使"——你永远不知道那是不是另一个包装精美的陷阱。

可我好像天生就不是那种听得进劝的人。

在感情里也好，在人生那些看起来不太紧要的决定上也好，我一直在追那个不确定的、模糊的、甚至可能根本不存在的光。即使一路以来我已经变了那么多，从那个容易受伤的人变成了现在这个学会了自我保护的人，那个想抓住希望的习惯，还是没改掉。

有人说过，你这种叫傻。把希望寄托在没有形状的事情上，把信任交给还没有证明过的东西。可我不这么觉得。对我来说，那不是傻，那是我身上唯一不愿意放弃的、最柔软也最顽固的部分——相信好的东西会来，相信下一个转角有光，相信未知里不一定藏着魔鬼，也可能藏着一个会拥抱你的人。

这不只是写在诗里的句子，这也是我的故事。

怀疑当然还在。它跟我一起，站在每一个岔路口。它贴着我的耳朵说："你确定吗？你确定这次不会一样吗？你确定那个未知的存在，值得你放弃这个虽然糟糕但至少真实的现状吗？"我听见了，每条路都有阴影，每条路走到一半都会想回头。

可问题是——

为什么我要往那团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走？明明有另一种可能，明明那条看不清尽头的小路尽头，可能真的有一个光点，可能真的站着一个人，他在等我。

有人说，成长就是学会选"已知的魔鬼"，学会妥协，学会在坏的选项里挑那个不那么坏的。但我不这么想。如果成长的结果是让我变成一个什么都不信、不敢再对未知抱有丝毫期待的人，那这种"变好"，我宁可不要。我宁愿带着那点被嘲笑的傻气，继续往前走，继续选那条人少的路，继续相信，继续在一次次被辜负之后，还是把门打开一条缝。

未知不一定安全，但未知也未必是风暴。万一，那个迟迟没出现的"天使"，真的就在下一扇门后面。而唯一会错过他的方式，就是现在你不再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