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晚上，南卡罗来纳州伊尔莫市议会投票决定，在镇上新增22个Flock监控摄像头。加上原有设备，总数将达到33个。这是一座人口仅有约1.2万的小城，换算下来，相当于每300名居民就拥有一台Flock设备。

这个数字意味着，镇上的摄像头数量将超过警察人数。尽管多位居民当场描述了所谓“悄悄蔓延的监控国家”的危险，但市议会——这个由市长和4名议员组成的治理机构——依然通过了扩大安装的决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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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批摄像头的投票，在当地新闻和南卡罗来纳社交媒体上都成了热点话题。市议会预计会有大量居民到场，因此要求希望发言的人提前登记。我供职的媒体一直走在对Flock系统诸多问题进行报道的前沿，我觉得自己也应该站出来说点什么。周二那天，我重新翻阅了404 Media的相关报道，为议会准备了一份陈述。

类似的会议正在全美数百个社区上演。有人希望城市和城镇部署Flock网络，也有人坚决反对。我想让读者一窥这类地方性会议的真实场景，而这次在小镇议会的亲身经历，就是我个人交出的快照。

发言有严格的3分钟时限，我事先准备了整整三页纸。我找到了伊尔莫的Flock搜索记录出现在其他州日志里的细节，向议员们说明了摄像头涉及的具体数据安全风险，还试图梳理出这套系统曾经造成的识别错误和错误逮捕案例。三分钟过得太快，我还没来得及讲完计划中的所有内容，时间就到了。

决定站出来说话的不止我一个。超过10位居民走上讲台，对摄像头表达反对。“伊尔莫是不是已经危险到这种地步，以至于现有的执法工具都不足以保障居民安全，非得用上这种危险而有争议的技术才行？”一位男士这样发问。

另一名穿着T恤和短裤的住户态度直截了当：“看到你们在没有征求社区任何成员意见的情况下就装了这些摄像头，然后现在又面对这么多反对声，说实话我挺惊的。一旦你把一种工具交到政府手里，他们就会滥用。句号。到此为止。把摄像头拆掉，否则我们会替你们把它们拆掉。”

市议会成员们注视着居民的脸。他们保持着眼神接触，当听到居民讲述自己的顾虑时，流露出了惊讶的神情。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觉得这个镇也许最终不会安装这些设备了。接着，警察局长站起来，讲述了自己如何利用Flock系统抓捕儿童性犯罪者的经历，听到这里我就知道，事情大概已经有了定论。

警察局长鲍比·戴尔长期以来一直是镇上扩大Flock部署的积极推动者。他告诉本地媒体News19，有了33台摄像头，他就能看到所有出入口。“这基本上就能覆盖镇里每个角落，每一处进入镇区的入口，”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