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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官员表示,一名曾向爱泼斯坦介绍年轻女性和未成年少女的模特经纪人,本周被发现陈尸于巴黎附近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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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媒体报道截图

法国楠泰尔司法法院副检察官玛丽-塞琳·洛里斯(Marie-Céline Lawrysz)周三发表声明表示,69岁的丹尼尔·西亚德(Daniel Siad)的遗体于周一在其位于巴黎郊区科隆布(Colombes)的住所内被发现。她表示,当晚已就其死因展开调查。

根据美国司法部公布的大量爱泼斯坦档案中的电子邮件,在约10年的时间里,西亚德一直与爱泼斯坦通信,谈论年轻女性和未成年少女,有时会描述她们的年龄和国籍,并提出向爱泼斯坦发送她们的照片。

在2009年的一封电子邮件中,西亚德描述了一名来自拉脱维亚、身高5英尺8英寸的女性。西亚德在邮件中告诉爱泼斯坦:“她20岁,但看起来更年轻。”

在2014年的一封电子邮件中,西亚德谈到了一名15岁的法国女孩,并表示她的父母对她即将开始模特生涯感到十分兴奋。他还提到了16岁和17岁的少女。

“我这么忙,有时候感觉自己像个渔夫,有时候很快就有收获,有时候却一条鱼都没有。”西亚德在写给爱泼斯坦的邮件中表示。

在上个月接受CNN采访时,西亚德反驳了外界认为他不应将有志成为模特的年轻女性介绍给爱泼斯坦的说法,因为当时公众早已知道爱波斯坦是一名已被定罪的性犯罪者。西亚德坚称,爱泼斯坦在服刑13个月(原判18个月)后于2009年获释,他已是一名“自由人”,而且“我相信这个人是一个专业人士”。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因为我介绍给爱泼斯坦的人,没有任何一个人回来告诉我她们和他之间发生过任何糟糕的事情。”西亚德对CNN表示。

在同一次采访中,西亚德表示,他后悔认识爱泼斯坦。

“是的。我觉得这就像一场噩梦。”西亚德对CNN表示,“他是一个如此有权势的人。我怎么会不相信他呢?”

美国司法部公布的爱泼斯坦档案曝光了爱波斯坦与众多知名人士及权势人物之间的密切关系,导致很多人辞职并被公众舆论谴责。

不过,《华盛顿邮报》对这些档案的审阅还发现,爱泼斯坦在出狱后的几年里,还建立起一个由知名度较低的人组成的人脉网络,其中包括了模特行业从业者,这些人主动提出为他介绍女性进入他的社交圈。

这些电子邮件内容往往措辞粗俗且带有明显的性暗示,不过介绍这些女性的具体目的并未被明确说明。例如,一名瑞典模特星探曾发邮件谈及自己为爱泼斯坦寻找未成年少女的情况。一名俄罗斯模特则在邮件中告诉爱泼斯坦,如果他告诉另一名女性她也有潜力成为模特,那么“她会非常容易得手”。还有一些人向爱泼斯坦发送邮件,介绍他可以见面的模特,并承诺发送她们的照片。

呼风唤雨的爱波斯坦在模特行业却没有任何职务

在一封又一封电子邮件中,全球各地寻找模特新秀的星探不断向爱泼斯坦通报最新进展,但爱波斯坦在模特行业却没有任何正式职务。

西亚德曾对爱波斯坦说,一位模特新人是一名“可爱的法国女孩”,称她“会很高兴见到你”,并介绍说,一批来自斯堪的纳维亚、年龄为16岁和17岁的潜在模特“明年就会准备好”。另一名招募人员则推荐了一名“已经准备好出国”的19岁俄罗斯女孩,还有人盛赞一位年轻模特是“最棒的女孩”。“她是一份我一直计划送给你的礼物。”这名招募人员写道。

而这些业内人士,并非唯一向爱波斯坦示好的人。

CNN审阅美国司法部公布的大批档案后发现了表明爱泼斯坦与模特行业内部人士之间关系的深度的新细节,这些人包括了经纪公司高管、管理人员和招聘人员。

这些档案展现出爱泼斯坦与全球模特行业部分人士之间一种互利共生的关系:爱泼斯坦提供资金、职业人脉以及协助办理美国签证,而模特行业的人则让他接触到年轻的外国女性,其中许多人如今表示她们曾遭到爱泼斯坦性侵。

即便在爱泼斯坦于2008年因性犯罪被定罪之后,模特行业内部人士仍继续寻求与他合作创业,邀请他出席时尚活动,并允许他与自己的公司保持联系,使爱泼斯坦拥有了一种能够左右其侵害对象模特职业前途的业内高层形象。

CNN查阅的电子邮件显示,至少有6名业内人士多次试图将爱波斯坦介绍给年轻模特。虽然其中一些邮件包含性暗示内容,但另一些看起来则像是正常的模特推荐业务。档案还显示,还有许多业内人士一直与爱泼斯坦保持友好的通信往来。

爱泼斯坦的一些关联人士后来也被控犯罪,其中包括法国模特经纪人让-吕克·布吕内尔(Jean-Luc Brunel)。一名广为人知的爱泼斯坦受害者曾指控他实施性侵。布吕内尔于2020年因涉嫌强奸未成年人被捕,随后在巴黎监狱内自杀身亡。他生前否认所有指控。

司法部档案中提及的其他模特行业人士并未被指控有任何违法行为,他们也否认知晓爱泼斯坦的犯罪行为。许多人表示,他们之所以认为爱泼斯坦是时尚界的合法人士,是因为他与维多利亚的秘密(Victoria’s Secret)前老板关系密切,而他曾负责管理后者的财务事务。

西亚德曾安排爱泼斯坦与多名模特见面,其中包括两名向CNN表示曾遭爱泼斯坦侵害的女性。西亚德在接受采访时表示,他没有理由认为这些女性正在受到伤害。他说,爱泼斯坦曾向他保证,自己已经为过去的罪行付出了代价,而且“这种事情绝不会发生在任何一个”西亚德介绍给他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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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亚德写给爱波斯坦的邮件图源:美国司法部

然而,司法部档案显示,西亚德知道自己介绍年轻女性给爱泼斯坦,并不仅仅是为了模特工作机会。在2018年的一封邮件中,他写道,自己正在为爱泼斯坦寻找一位“年轻漂亮的助理”。他还多次向爱泼斯坦发送自己旅行途中遇见的年轻女性照片,其中一些姿势颇具挑逗意味。

西亚德表示,事后看来,爱泼斯坦是一个“变色龙”,欺骗了自己。他说,当初别人把爱泼斯坦介绍给他时,说他是一名选角导演,而爱泼斯坦后来又单独请他帮忙寻找助理。

根据巴黎首席检察官的说法,爱泼斯坦与模特行业之间的关系目前仍是立法机构和执法部门持续调查的一部分,其中包括巴黎今年启动的一项刑事调查,该调查正在审查与西亚德有关的信息。两名前模特告诉CNN,她们已就西亚德一事向当地调查人员提供证词,而西亚德否认存在任何不当行为。

倡议人士表示,这些调查有望让一个几十年来对年轻模特遭受性侵视而不见的行业最终承担起迟来的责任。

“在某些情况下,模特行业不过是人口贩运的幌子。我认为这种情况发生在商业体系的最高层。”倡导组织“模特联盟”(Model Alliance)创办人莎拉·齐夫(Sara Ziff)表示。该组织一直呼吁深入调查时尚界是否以及如何协助爱泼斯坦实施性侵。

“让我梦想成真”

早在爱泼斯坦因性犯罪登上新闻头条之前,他就以一名神秘金融家的身份闻名,而他最知名的客户是维多利亚的秘密母公司创办人莱斯·韦克斯纳(Les Wexner)。上世纪80年代,韦克斯纳聘请他协助管理投资事务。

与韦克斯纳之间的关系,再加上爱泼斯坦经常出席时装秀、身边总围绕着年轻模特,都进一步强化了他作为时尚行业人士的形象。

然而,爱泼斯坦实际上从未在模特行业担任任何正式职务,这一事实与司法部档案所反映的情况形成鲜明对比。档案中包含多份执法部门对有志成为模特的女性的访谈记录,她们表示,是通过业内人士介绍或口耳相传认识了爱泼斯坦。

关于爱泼斯坦利用自己与模特行业关系实施侵害的最早指控之一,出现在1997年加州警方的一份报告中。一名女性告诉调查人员,当爱泼斯坦要求她脱衣服时,她相信他能够帮助自己进入维多利亚的秘密的产品目录。

报告写道:“他实际上还帮她把衬衫往上掀,把裙子往上拉,并抚摸了她的臀部。”当地执法部门最终没有对爱泼斯坦提出指控。

几年后的2000年代初,爱泼斯坦以帮助一名来自南非的女性发展模特事业为诱饵,将她骗到美国。这名女性向CNN讲述了自己的经历。

“他说会让我梦想成真,但最后却把它变成了一场该死的噩梦。”朱丽叶·布莱恩特(Juliette Bryant)表示。她称自己曾遭到爱泼斯坦侵害,并补充说对方从未真正帮助她获得任何模特工作。

爱泼斯坦随后通过与布吕内尔的友谊与模特行业建立起更直接的联系。布吕内尔长期与爱泼斯坦一起参加派对,也经常搭乘他的私人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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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由美国司法部公布的照片中同时出现了爱泼斯坦与布吕内尔

大约在2005年前后,爱泼斯坦向布吕内尔提供了一笔100万美元的信用额度,帮助其创办MC2 Model Management模特经纪公司。当时,布吕内尔已经面临涉嫌对模特下药并实施性侵的指控,但尚未被刑事起诉,并继续活跃于行业内。

根据相关文件,这家新公司的目标是“以精品经纪公司的模式代理高级时尚模特”。

但多名前MC2模特在国会作证及接受采访时表示,爱泼斯坦有时也利用这家公司接触年轻女性,其中一些后来遭到他的侵害。

出生于俄罗斯的模特斯维特兰娜·波日达耶娃(Svetlana Pozhidaeva)此前一直在欧洲发展,有时每天收入可达2000至3000美元,但她希望能够进入美国市场。她告诉CNN,正是西亚德把她介绍给了爱泼斯坦,对方承诺帮助她打入纽约模特圈。她随后签约MC2,但事业发展停滞,有时一周只能接到一份价值几百美元的工作。

她表示,后来自己成为了爱泼斯坦的私人助理。她说,自己实际上几乎没有替他工作,却长期遭受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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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日达耶娃 图源:美国司法部

波日达耶娃表示,尽管自己实际上是在为爱泼斯坦工作,而不是担任模特,MC2仍持续为她担保签证。

“我知道自己在工作方面已经没有其他去处。他们知道我是在替他工作,却还是不断帮我续签签证。”波日达耶娃说,“他们之间肯定存在某种安排。”

司法部档案进一步支持了她关于就业情况的说法。电子邮件显示,爱泼斯坦及其会计曾就波日达耶娃的事务与布吕内尔以及MC2时任总裁杰夫·富勒(Jeff Fuller)进行沟通。随后,这名会计要求她联系富勒,处理“签证延期”事宜。富勒并未被指控有任何违法行为。

另一名前MC2模特今年5月在美国众议院听证会上表示,这家经纪公司“控制了她生活的方方面面”,并在她从乌兹别克斯坦被招募后将她送到爱泼斯坦家中。

第三名前MC2模特告诉CNN,她认为公司当时包括杰夫·富勒在内的管理层本应察觉到有关爱泼斯坦的危险信号,尤其是她表示,爱泼斯坦曾安排部分模特住在纽约的一套公寓中。她称,爱泼斯坦曾于2000年代中期对她实施猥亵。

在爱泼斯坦于2008年承认为未成年人介绍卖淫的罪名后,富勒试图公开与爱泼斯坦划清界限。这项定罪源于一项宽松的认罪协议,爱泼斯坦最终仅服刑13个月,但必须登记为性犯罪者。

富勒在爱泼斯坦首次被捕后告诉《纽约邮报》,爱波斯坦“对我们公司没有任何所有权,也与公司没有任何关联”。

但相关记录显示,在公司寻求偿还债务期间,富勒曾与爱泼斯坦的会计进行沟通。在一封讨论财务问题的电子邮件中,富勒写信给布吕内尔称,他认为他们“可能已经把爱泼斯坦给予我们的帮助利用到了极限”。

在接受CNN采访时,富勒强调,他从未听到过任何有关爱泼斯坦的投诉,也没有看到MC2旗下模特遭受侵害的任何迹象。

“从来没有。”富勒说,“作为一名家长,我自己也有两个女儿。我在这个行业工作了很长时间,如果当时有人来告诉我,她们陷入了那样的处境,我会立刻离开这家公司。”

富勒还淡化了爱泼斯坦资金对公司的重要性,并表示自己并不知道爱泼斯坦试图利用公司为波日达耶娃办理签证。

“我负责的是订约部门,实际上并没有太多控制权。”谈及自己在MC2的管理职责时,富勒说,“我真的很遗憾,当时没有任何人说出来。”

那位表示曾遭爱泼斯坦侵害的第三名前MC2模特则称,她很难相信富勒的这番辩解。

“你可以闭上眼睛,但我认为,他不可能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这名因担心遭到报复而匿名接受采访的模特在谈到富勒时表示。

电子邮件显示,在爱泼斯坦于佛罗里达州被定罪之后,时尚界还有许多其他人士继续与他保持联系。

“我会永远爱你,也永远陪伴你。”知名模特经纪公司Next Management联合创办人费思·凯茨(Faith Kates)于2009年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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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茨写给爱波斯坦的邮件 图源:美国司法部

凯茨还多次主动提出愿意为爱泼斯坦帮忙。在佛罗里达州服刑期间,爱泼斯坦曾请求凯茨帮忙查询一名女性的工作签证情况。这名女性的姓名在公开发布的电子邮件中已被删去。凯茨回复道:“没问题。”

此后的几年里,凯茨不断向爱泼斯坦提供一名疑似来自拉脱维亚的模特的行踪,为某人的隆胸手术向他推荐医生,帮他获得时装秀门票,并在爱泼斯坦请她留意“我的新助理”后,向他提供了一名女性的姓名。

电子邮件显示,双方之间的人情往来是相互的。爱泼斯坦送给凯茨一个她形容为“非常漂亮”的Prada手袋,为她提供商业建议,邀请她与当时的安德鲁王子(Prince Andrew)一同购物,还向她推荐模特。

“爱泼斯坦是一位操纵他人的高手。他身边的人只知道他希望他们知道的事情。凯茨就是那些被爱泼斯坦严重误导的人之一。”凯茨的一名发言人对CNN表示。凯茨本人并未被指控有任何违法行为。

寻找年轻模特的全球网络

许多表示曾遭爱泼斯坦侵害的模特,都是从海外来到美国。司法部档案进一步揭示了爱泼斯坦如何通过与美国境外的模特招募人员建立关系,打通一个遍布全球的模特网络,其中一些招募人员在全球寻找新秀期间,还直接接受了爱泼斯坦支付的报酬。

“我可以准备一个女孩名单。”一名自称维多利亚·豪泽斯(Victoria Housez)的女子于2013年写信给爱泼斯坦。豪泽斯在邮件中表示,自己在巴黎工作,并曾为包括Next在内的多家模特经纪公司担任星探。她多次向爱泼斯坦发送年龄在十几岁至20岁出头模特的信息。

Next在一份声明中表示,豪泽斯从未为该公司担任过星探。

“告诉我你希望我哪一天陪她一起过来。”豪泽斯在一封邮件中写道。当时,她向爱泼斯坦介绍了一名她称曾拍摄过内衣广告的Next模特。另一封邮件中,她介绍了一名年轻女性,并表示自己是四五年前在对方14岁时发掘了她。“性格非常好,我非常喜欢她。”豪泽斯写道。她未回应CNN的置评请求,也未被指控有任何违法行为。

档案并未显示爱泼斯坦是否曾与豪泽斯介绍给他的模特见面,但相关记录显示,爱泼斯坦曾向豪泽斯支付数千美元,并将这笔款项标注为“礼物”。

西亚德也是爱泼斯坦长期保持通信往来的对象之一。“请把那些女孩的详细资料发给我。”爱泼斯坦2014年在写给西亚德的邮件中说道。西亚德则多次向他发送自己在欧洲、北非和加勒比地区旅行期间遇到的年轻女性的照片。

根据电子邮件记录,西亚德早前曾与布吕内尔达成协议,为其招募模特。但到了2010年代,他开始直接接受爱泼斯坦支付的报酬,累计金额达数万美元。当德意志银行对爱泼斯坦与西亚德之间的部分交易提出审查时,爱泼斯坦的会计将这些款项解释为摄影费用和一笔贷款。当CNN就这些付款向西亚德询问时,西亚德却表示,那些都是星探服务费。

西亚德为爱泼斯坦所做的不只是发送照片。他还安排年轻女性与爱泼斯坦进行视频通话和面对面会面,不过爱泼斯坦也拒绝过西亚德推荐的一些人选。当西亚德发送一名他认为“有潜力成为模特或助理”的女性照片时,爱泼斯坦回复道:“太老了。”不过,他认可了其他一些人选。

波日达耶娃表示,她是在巴黎一家模特经纪公司认识西亚德的。她说,爱泼斯坦看似拥有的权势,以及他与包括西亚德在内众多模特行业人士之间深厚的关系,是她最终信任爱泼斯坦的重要原因。

“他拥有一个由模特星探、摄影师和模特经纪公司老板组成的网络。他建立起了一个完整的生态系统。”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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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亚德 图源:美国司法部

司法部档案显示,西亚德曾进入美国联邦执法部门的调查视线,但他至今未被起诉。其中一份文件显示,布吕内尔曾将西亚德称为爱泼斯坦的“招募人员”。

西亚德在巴黎律师事务所接受CNN采访时,坚决否认自己当年向爱泼斯坦介绍女性时知道对方存在性侵行为。“我不了解他的私生活。”他说。

“我很晚才意识到这个人非常危险。”西亚德说,自己后悔曾经认识爱泼斯坦。“现在,当我知道这个恶魔都做了些什么之后,我已经无话可说。我彻底崩溃了。”

调查仍在继续

随着爱泼斯坦档案持续发酵,他在模特行业最密切的一些关系也面临新的审查。越来越多模特和受害者呼吁追究相关责任,并推动行业进一步改革。

就在美国政府开始公布爱泼斯坦电子邮件之际,凯茨宣布于去年年底从Next退休。她在声明中提到自己持续参与一家基金会的工作,并表示希望“退居幕后,以便更好地回馈社会”。

她曾任职的Next公司表示,公司管理层此前并不知道她与爱泼斯坦之间的关系。然而,相关记录显示,另一名公司联合创办人曾就业务问题通过电子邮件和电话与爱泼斯坦的会计联系,而爱泼斯坦本人还曾参加一次与Next聘请会计之间的电话会议。

Next向CNN表示,另一名联合创办人从未与爱泼斯坦见面或进行过沟通,也不知道那名会计曾为爱泼斯坦工作。

美国司法部高层已试图淡化爱泼斯坦案的后续影响,但在爱泼斯坦曾与模特行业有过接触的其他司法辖区,调查工作仍在持续。巴黎检察机关一名发言人表示,相关调查目前仍在进行中。

前模特埃芭·卡尔松(Ebba Karlsson)告诉CNN,她今年2月已向巴黎警方报案,指控西亚德涉嫌强奸和人口贩运。她表示,之后还亲自前往当地向调查人员作证。她说,现在自己正在等待“法国司法系统履行职责”,并表示:“我们已经等得太久了。”

对于卡尔松的指控,西亚德表示自己不记得她。“我这一生从未侵害过任何一位模特。”他说。

出于隐私考虑,要求CNN不公开姓氏的法国前模特朱丽叶(Juliette)告诉CNN,她也曾就自己的经历向巴黎调查人员提供证词。她表示,自己于2004年在法国认识西亚德,之后由西亚德介绍她前往纽约见爱泼斯坦。她指称,爱泼斯坦在一次会面中要求她塑形,以便将她介绍给模特经纪公司,并在这个过程中对她实施猥亵。与此同时,他还向她提供陪侍工作机会。

朱丽叶表示,回过头来看,模特行业本应早就认清爱泼斯坦是一名性侵者并及时阻止他。但她也表示,在那个圈子里,爱泼斯坦远非唯一的施害者。

“爱泼斯坦只是我曾经面对过的众多危险之一。”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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