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济宁去出差,战友汪春明他们在市区一家饭店热情接待我吃饭,气氛很热烈,我却没有见到当年和他们一起入伍的战友王中义,他们说王中义家里有事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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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开身,但我听后心里却有点自责。

汪春明是1999年兵,他和蒋正义、刘慧明、王忠辉离开新兵连,一起来到军区汽车教研室。

那时,我已是教研室的第二年兵,班长调走,我表现好、驾驶技术较熟练,被指定为学兵班的班长。

从一名新兵转身变成班长,我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我们班和我一样入伍的还有5位,我能被选中当班长,多少有点不自信。

因此,当班长后,我格外重视班里战士的管理,我始终记着室主任和警卫连领导找我谈话时说的话:要严格管理,不要出事,更不能辜负组织的信任。

1999年初春,班里一下子来了4个新兵,时间不长我就记住了他们的名字:汪春明、蒋正义、刘慧明和王忠辉,汪春明很机灵,我对他的印象很深。

作为班长,我像当年班长关心我们一样,努力去关心刚到教研室的他们。白天,我们一起学习汽车驾驶理论,熟练驾驶技术,虽然下课时经常一手油,感到很充实。

但是有一点,我们学兵班编入警卫连管理,要按照部队的日常巡逻计划,参加营区巡逻、晚点名等活动……

一天晚上十点,轮到我们班巡逻,我把班里战士集合起来,突然发现三个房间分开住的汪春明等4名新兵竟然都不见了。

我的头“轰”的一下,额头冒出了汗珠:我们这里属于少数民族聚居地区,情况复杂,这4个新兵溜出营区万一出现意外,我可咋向首长交代?

我让副班长带着战士正常巡逻,我自己守在宿舍等他们,哪都不去。但是,他们迟迟不回来,我在屋里转来转去,急得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忽然,隔壁宿舍的房门吱呀呀地响了,我一步窜了出去,借着室内灯光,看到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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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明他们4个正悄悄溜进宿舍,他们的军装上沾着红土,看到我他们显得很慌乱。

没见到他们时我为担心不已,一旦看到他们没啥事,我心里的火“腾”地一下子冒了上来。

“你们4个去哪了?”夜深人静,我压低声音严厉地训斥他们。

“班长,我……我们翻墙出去,随便转了转,吃点小吃!”汪春明看着我,小心翼翼地回答。

他的回答仿佛导火索,顿时点燃我积攒多日的担惊受怕和压力,主任的嘱托和期待,沉甸甸的责任,他们又这样不省事,我所有的情绪化作成了愤怒。

我取下腰带,什么也没想就朝他们身上伦了过去,他们痛得直咧嘴,想叫又不敢叫,躲又不敢躲,我打了几下,看到他们不再躲闪,我的手突然停住了——我想起了去年自己还是当学兵时的郑班长。

郑班长是山东临沂人,个子不高,但性格很温和,待我们每一个人都像待自家的兄弟一样。

记得我刚到时水土不服,拉肚子、发高烧,我被烧得糊里糊涂时卫生员给我量体温,烧到40度,班长用棉签蘸酒精,往我胳膊和大腿弯曲的地方涂抹,搞物理降温……

训练时刚开始我反应有点慢,跟不上趟,班长从来没有骂过我,一遍遍地给我做示范,后来我不小心弄坏了一个教学仪器,他甚至都没高声训我一下,主动揽过责任。

可是,我刚才看到汪春明他们4个,像个失心疯,怒不择法,竟对战友挥起了腰带

我站在那里,腰带滑落到了地上。

后来主任看到我和4个新兵关系不自然,得知原因后找我谈话,提醒我当骨干不容易,更不能简单粗暴,动手打人是无能的表现,这种行为应该受到批评。

当天晚上,我提着开水瓶,给汪春明他们4个送去泡脚水,向他们当面道歉,他们原谅了我,后来见我也有了一点笑脸。

如今十多年过去,我和汪春明他们4个新兵都各自安好,此番相遇虽然也推杯换盏,可他们说到我当年挥腰带的样子,我仍感不安。

我不能断定王忠辉不来,是否与当年的事没有释怀有关,但我还是应该再次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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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说上一句:“兄弟,当年我还太年轻,太糊涂,不该用拳头代替关心,如果有机会再相见,我还是要再次说一声对不起!”

【战友杨明提供基本素材,伊河生活整理。文章个别细节有润色,图片源自网络,联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