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9日,印度电子制造商迪克森科技披露,新德里已批准其与vivo在当地组建合资公司。股权安排很醒目:迪克森持股51%,vivo印度持股49%,新公司既承接vivo订单,也能为其他品牌生产设备。
这件事看起来只是一次普通合资,实则暴露了印度制造业升级的一条清晰路线:市场可以向中方企业开放,但控制权必须留在印度公司手中;订单、工艺和供应商可以进来,产业主导权却不能交出去。
2020年以后,印度把来自陆地邻国的投资纳入政府审批通道。
中方企业能不能进入、以什么方式进入、谁来掌握控制权,主动权始终攥在新德里手里。这就解释了为何近年不少中印合作项目,都由印度企业占据控股位置。
印度需要中方的设备、工程师、设计能力和供应链经验,却不愿让中方资本控制关键资产。资金可以少进,技术最好多来;品牌可以保留,生产体系要逐步本土化。
企业为了保住印度市场,往往只能接受更低持股比例、更深本土化,以及更大范围的技术开放。等印度本土团队掌握工艺、客户和供应商,中方企业的不可替代性就会下降。
印度的盘算并不复杂:先用市场换能力,再用控股权锁住能力。那么印度真的有实力代替中国吗?这一话题此前也曾多次被讨论。
印度的潜力在于它的GDP发展高于中国,人口也超过了中国。印度人有语言的优势,英语是天生的,跟世界的融合比中国要容易。
但印度也有一些天生的弱点,就是它的生活方式、它的哲学。印度人相对来说不像中国这么拼。
有些人想去投资,最后都是要么铩羽而归,要么就是最后放弃了。印度有一种说法,就是印度赚钱印度花,一分不准带回家。
总是找出一些东西来,最后叫人根本无法把资金也好、利润也好抽回去。印度有这些毛病,加上种姓制度,它的社会不平等极其悬殊。
有钱的就是太有钱,而政府几乎是不管。官商勾结的程度,印度一点不亚于亚洲那些国家。
所以这两个国家要怎样竞争的话,至少在未来10年20年之内,印度很难成为挑战中国的一个国家。印度只是中间一个配角,可能不时地偏向于中国或者偏向于美国,在中间做一个筹码的作用,很难做一个独立的实体跟中国来竞争。
美商也曾经试图在那边投资,日本韩国在印度投资蛮深的,就跟到越南去一样。台湾也很多商人想到印度去,但是好像发展也不是很顺利。
中国大陆很多厂商到印度发展,也宁可取代到东盟去,也不愿意到印度去。近期日本、韩国、台湾、美国有很多厂商要跑到印度去投资,把印度似乎要打造成一个可以替代中国的新的全世界制造业中心。
但这只是这件事的一个起步。得先看看印度和中国之间在全球制造业的比重有多大的差距。
中国2024年已经达到了32%占全球制造业,有的评估认为已经超过了四成,精确计算应该就是32%。而印度2024年只有不到1.9%。
这两个国家在全球制造业的占比当中如此悬殊。美国也在鼓动要脱离中国制造业的控制,想办法要转移,要培植新增长点,把印度当成一个新增长点。
印度的种姓制度也好,它的一些特殊的制度也好,另外各个邦的这种自治跟中央政府的不同,最重要的是印度人做生意,中方厂商去了已经不知道吃了多少亏。所谓吃亏就是挣了钱永远得想拿出来,动不动就找一个什么理由,用罚款的名义就给罚没。
它并不是一个符合国际市场规则的一个地区。而印度如果没有其他国家的投资大举进来去培植它发展制造业,仅凭自己的能力要在未来多少年超过中国,基本上是在痴人说梦。
要吸引大量的投资,印度自己国内的法律和各种行为习惯就得有所改变。这种无论谁来了就弄个鸟笼子,把你吸引进来然后就把你扣在这儿,别想把你的收益拿走,这样一套贸易做法和经营做法,谁都是会害怕的。
它这些顽固的传统做法,包括官员腐败、吃拿卡要的事情,包括海关甚至都公开索要。东南亚国家很多都这样,在海关上直接就跟你索要钱财。
这些不完备的地方或者是让大家觉得紧张的状态如果不改变,吸引不来大规模的外资带着图纸、合同、技术人员跑到印度去投资。
光凭它自己想要追上中国,就不要说追上中国,就是它的发展势头,比如说制造业以7%、8%甚至10%的规模开始快速成长,想要出现这个势头都很难。
所以这种全球性的炒作,好像印度一夜之间就要翻天了,对中国来说构成多大的威胁,两者之间不存在竞争的平等性。中国占全球制造业已经32%,印度只有1.8%,完全不在一个维度上。
印度真的跟中国完全不可能比,2%都不到的世界制造业占比,和中国30%几,怎么可能比?美国也只有中国的一半,只有10%几。
前八个国家加在一起没有中国多。看一下中国的高铁,再看一下印度的火车,那完全是两个景象。
产业链不是把机器搬进厂房,再招聘一批工人就能复制。它背后还有材料、模具、软件、工程师、港口物流、稳定电力,以及成千上万家供应商之间的协同。
印度可以靠行政力量和补贴把总装线拉过去,却很难在短期内把这些隐形基础全部搬走。越南、印度等制造中心扩张后,反而需要从中国进口更多设备、零部件和中间产品,这正说明产业转移并不等于产业链整体转移。
印度正在做的,不是一夜之间取代中国,而是用市场换技术、用审批换控股、用本土化换产业链。它能否吞下整条链条,取决于自身能否补齐制造业底盘。
工厂搬到哪里,并不等于产业链就属于哪里。真正决定胜负的,不是谁先把厂牌挂起来,而是谁掌握技术源头、核心部件和全球协同能力。
印度可以复制一座车间,却很难复制一个完整的中国制造生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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